“教主過謙了。藥神白景溪並不喜好參與江湖恩怨,遊歷天下尋找奇珍異草,而他孤凌劍潛流也只是在七、八年前見過一次,此後再未親眼見他出劍,不知道他劍力如何。”
“白景溪……”柯摩羅側過臉去,yīn影下溫潛流看不清她表情,半晌她似乎從思慮中醒了過來,“那麼還有你師弟陸輕墨與秀水宮呢?”
“陸輕墨dàng囂劍在十大名劍裡恐怕是最難對付。”
“是啊,你嫉妒他天賦已經很久了不是嗎?聽聞他十四歲就成名,那日在沐雲山莊裡甚至還能與千雲劍一較高下,確實難對付。不過那也是因為你還沒有完全駕馭千雲劍吧?雖然我很想說陸輕墨本教主可以親自解決,但是我想你更願意親自解決他。剩下秀水宮了。”
“秀水宮現任宮主是莫飛塵,原本是琨蘊山莊弟子,但是卻被何蘊風收做了徒弟,又得了青鸞劍劍種,此人二十歲未到其劍力不在十大名劍之下,留太久必成大患。”
柯摩羅摸了摸自己下巴,“那小子我還記得,確實有些能耐。不過我們好像還漏了一個人——鏡水教教主君無霜。那夜在沐雲山莊你被他bī也有些láng狽吧?”
“確是。”溫潛流臉上看不出喜怒,“不過他修煉鏡水教秘典,太過心急似乎要走火入魔。”
“他要是走火入魔了,只怕比現在還要厲害。”柯摩羅忽然抬手動了動食指,溫潛流這才發現她指節間纏著一根細絲,而細絲另一端正是在他腕上。
溫潛流心中大驚,微微朝後退了一步,一隻小蟲子已經爬入了他經脈之中。
“這種蠱蟲很特別吧?進入你身體時候會讓你一點都感覺不到。而且我不用再繼續控制它。”柯摩羅扯斷了那根絲線,將一粒藥丸扔向溫潛流,“吃下它,一個月內,那蠱蟲不會有異,但是一個月之後你沒辦法拿到藥,它就會啃食你心脈,讓你痛苦而死。”
溫潛流咬緊牙關,接過了那粒藥。
“哦……我忘記告訴你了,你不妨試一試能不能找白景溪引出這蠱蟲。”柯摩羅低頭對上溫潛流眼睛,“記得在一個月以內,讓這十大名劍一個不留。”
“屬下遵命。”溫潛流怨恨無比。一個月以內,還好自己千雲劍仍在,否則怎麼可能完成這種任務?不過就算完成了,柯摩羅多半也不會給自己解藥。
早聽說她與白景溪有些恩怨,既然是她說讓自己去找白景溪,活馬死馬他都要去試一試。
中原某小鎮上茶肆中,一個十八、九歲少年一手用拳頭敲打著胸口,另一手勾過茶壺,茶水直接往嘴裡灌。他身旁清俊男子將茶壺拿了過來,手指點在少年喉嚨xué道上,“飛塵,你要是噎著了拼命灌水只會更難受。”
莫飛塵被哽眼淚都快落下來,可憐兮兮喊著:“蘊風救我……快死了……”
一旁幾位客官看著不由得小聲笑起來,小二在旁邊也是哭笑不得。按理說他們茶肆中蛋huáng蘇好吃是一件好事,只是這位客官吃太快噎了許久都沒有下去,周圍已經來了不少看笑話人。
想是何蘊風xué位點對,莫飛塵喉頭已擴張,那積壓著點心便下去了。
何蘊風手指按摩著他被噎疼喉嚨,無奈道,“怎弄半天,我還沒死你卻給噎死了。真要是這樣,你可別指望我噎死自己與你殉情。”
莫飛塵呵呵一樂,“我哪能讓師父你殉情啊,那是一男一女才做事情。師父當然是要好好安葬了我,每日準備一些可口點心來祭奠我,省得我在下邊饞嘴啊!”
何蘊風搖了搖頭,卻將他摟進懷裡,對四周探究目光毫不在意,“飛塵,我們真這樣一路遊山玩水回去秀水宮嗎?”
“蘊風你要是不喜歡秀水宮,那我們就找一個清淨地方,蓋一間茅屋,像在琨蘊山裡一樣。”
“和你在一起,無論是秀水宮還是琨蘊山都沒有分別。但是我擔心你這麼久不回秀水宮,很多人都在找你呢。”
莫飛塵想起了柳飛盈臨終囑託,自己這麼在外面瞎晃確實不負責任。
“好吧,我們儘快趕回去。”
等到兩人來到秀水宮時候,沒想到程語然、陳廣寒和王淑珍竟然親自出來迎接。
莫飛塵不由得小聲道,“蘊風,你面子好大啊。”
何蘊風有禮地向那三人頷首道,“沒想到我從西域回來就聽說飛塵接任了秀水宮宮主,他孩子心性,恐怕給秀水宮添了一些麻煩。”
“前輩過謙了,宮主天資不凡,又承蒙前輩為他打下了內功基礎,學甚麼都很快,哪裡給我們添了甚麼麻煩。”王淑珍年紀比何蘊風大,卻一口一個“前輩”稱呼,莫飛塵在一旁聽著嘴角都快抽筋了。
“不知如果在下在貴派小住一段時間是否會太過叨擾。”
王淑珍聽他這麼一說,眼神中一絲欣喜閃過,“怎麼會是叨擾?清宇,快去給前輩準備房間。”
“啊,不用了!”莫飛塵想要同何蘊風住在一起,但是一想這裡是秀水宮,太過張揚總是不好,“師父為人隨和,只需將我書房打掃一下安排一間chuáng鋪便可。我師徒二人經常會在一起討論武學,再加上師父被柯摩羅所傷,與我同住在一起也好方便照顧。”
“這……”程語然總覺得何蘊風是貴客,怎麼能和莫飛塵擠在一間房間裡,當然他們倆都是男子又是師徒,她倒沒有往別地方去想。
“這樣挺好,聽說飛塵在修習《秀水心經》,如果遇上甚麼瓶頸我們師徒二人也好有個說話。”何蘊風說坦dàng,程語然聽聞他願意指點莫飛塵修習其他門派武功,也是很欣喜。
洛清宇帶人去整理了一下莫飛塵書房,準備了一張chuáng鋪放進去。
當日夜晚,何蘊風便將莫飛塵壓在書房裡抵死纏綿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說要指點我秀水心經嗎?”莫飛塵背脊抵在桌沿上,看著何蘊風利落地解開自己衣帶。
“我可以一邊抱你一邊‘指點’你。”何蘊風託著他臀將他放到了桌面上,“人生苦短,做甚麼要把時間都làng費在《秀水心經》上?”
第81章
那句“人生苦短”讓莫飛塵心臟抽痛了起來,一股衝動湧上來,他側過頭忽然之間吻上何蘊風唇,毫無章法舔吻起來。
何蘊風嘩啦一下扯下他衣褲,摟住他後腦,狂熱地回應,天雷地火在此一瞬。
……何蘊風退離他口腔,……
進入速度迫不及待,……,只能雙手摟住何蘊風肩膀,腦袋死死抵在他頸間。每一次從高處墜落都驚險得讓他抽吸,……
何蘊風唇挨在他耳邊,喃語道,“真想就這樣和你做愛做到死。”
壓抑而冷清嗓音顯得無比性感,莫飛塵心臟一緊,熱làng就在瞬間充滿了他身體。
何蘊風抱著他腿,將他帶到了書房裡剛佈置小chuáng上,又是一陣不知疲倦糾纏。
夜已經深了,莫飛塵被何蘊風抱著,他臉頰被細細親吻著,意外地他並不覺得疲倦,反而抬眼細細描摹著何蘊風五官。
“蘊風,你活久一點好不好?”
何蘊風輕笑了一聲,“那你得問問白景溪,他藥能讓我活多久。”
莫飛塵不說話了。
“為甚麼要去想我們能在一起多久呢?終有一天我們之中有人會先離開。”何蘊風將腦袋靠在莫飛塵耳側,“如果是我先離開,這對於我而言是一種仁慈。飛塵,我只有你而已。”
何蘊風緩緩翻身壓上來,親了親他下巴。
“不會吧?還要再來?”莫飛塵心想那句“做愛做到死”不會是真吧?
何蘊風笑了起來,“你在瞎想些甚麼?我既然答應了程語然會指點你《秀水心經》自然要說到做到。”
“在chuáng上指點?師父你果然非同一般。”
“你給我好好聽著,如果你想像柳飛盈那樣駕馭青鸞劍是不可能。只有一種方法能讓青鸞劍同飛塵劍一樣流暢自然。”
“怎樣?”
“讓飛塵劍吞噬你體內青鸞劍,劍中有劍,才是大成。”
“那我要怎麼做?”
“你一直想修習《秀水心經》使自己能夠適應青鸞劍內息方式,為甚麼不用這種內功來提升飛塵劍呢?飛塵劍是你自己劍種,根生於你氣海,你可以用任何內功心法來駕馭它。一旦飛塵劍成劍與青鸞劍一樣,那麼你就可以將青鸞劍化為自己劍了。”
“師父,你不愧是師父啊!”莫飛塵呵呵笑了起來,照何蘊風說法,自己就能將兩個劍種威力同時釋放出來,遇上溫潛流那個偽君子也不用害怕被他壓著打了。
“你秀水心經練到第幾重了?”
“第二重。離柳宮主第七重還遠著呢。”
“好,從明天開始有我替你運功助你早日突破。”
“可是,蘊風你還有內傷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