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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63章 第2563節

2023-01-05 作者:撫琴的人

現在看來,一切都很順利,沒有發生白震篡位的事--現場大佬雲集。他真要幹這個事?

所以應該是沒問題了。

我看向跪在靈堂前面的一眾旗主,想看看猴子有沒有甚麼事情要交代的。一看就心中一驚,猴子正一臉焦急地看著我,顯然有事要交代。可他現在跪在地上,按照禮儀絕對不能起來,否則就是大不敬。

我又看向猴子的手,好在我們還有其他方式可以交流。猴子的手果然富有節奏地輕輕敲打著地面,我仔細辨認著其中的意思,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翻譯過來。

他說,他剛才進行告別禮的時候,突然想起蕭落雨的身上還攜有一道洪門令牌,這洪門令牌的功能和我在國內時的摩耶手鐲差不多,持令牌者即為洪門龍頭。

猴子分析,這就是白震前兩天沒有動手的原因,他真正的目標其實是洪門令牌;待他最後上前進行告別禮、並親手為蕭落雨蓋棺的時候,恐怕會將這洪門令牌奪在手中,這樣就能順理成章地挾令牌以統洪門了。

當然猴子也說,這只是他的猜測,白震到底會不會這樣做還是一個謎題;但他如果真的這樣做了,讓我務必要不惜一切手段地阻止他!

我衝著猴子露出一個堅定的眼神。讓他放心。

接著,我便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白震身上。

此時此刻,白震跪在靈堂的最前方,還在八旗旗主之前;雪狼站在棺木左首位置,正向最後一撥進行告別禮的賓客鞠躬致謝。待最後一撥人也完了。雪狼才宣佈由副龍頭白震起身完成最後儀式。

白震應聲,接著起身,一臉莊嚴肅穆地走向棺木。我的眼睛一眨不眨,始終盯著他的動作,只見他走到棺木前面。先衝著蕭落雨的遺體進行告別式,又從旁邊將棺木的蓋子舉起,穩當當地移到棺木上方,看上去動作流暢自然,沒有任何意外之舉。

然而就在他準備將蓋子合上的時候。雪狼卻突然說了一聲等等。

白震將蓋子虛掩在棺材上方,一臉疑惑地看著雪狼。

雪狼說:“副龍頭,我準備宣讀龍頭的遺書、宣佈新任龍頭的名字了,麻煩你將洪門令牌從龍頭的身上取下來吧。”

副龍頭點頭,便將手伸向棺材內部。

終於來了!

按照流程。應該在蓋棺之前,雪狼宣讀遺書,接著由新任龍頭親自將令牌取下;可是現在雪狼隨口的一句話,卻造成“白震去拿洪門令牌”的結果,而且一切都看上去十分自然。

要不是猴子提前提醒過我。真要被這傢伙矇蔽過去了。

眼見著白震已經把手伸了進去,我知道我已經不能再等下去了。猴子不能站起,阻撓白震的事情就落在了我的肩上,反正我也不是洪門的人,大不敬就大不敬吧。

於是我毫不猶豫地衝出人群。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棺木方向奔了過去。

我的突然閃出,令現場眾人都嚇了一跳,基本誰都沒反應過來,只是一臉錯愕地看著我。負責守衛棺木的雪狼最先反應過來,厲聲喝道:“你幹甚麼。這是誰的人?!”

我大聲說道:“雪狼,不要讓白震拿到洪門令牌,他會趁機篡位的!”

我一邊說,一邊朝著白震撲了過去,說甚麼也要阻止他的行為。一瞬間裡。我便奔到棺木前方,準備伸手去拽白震的胳膊,然後雪狼大聲喝道:“你算甚麼東西,也有資格在這胡說八道?”

接著雪狼突然抽出一柄長刀,狠狠朝我劈了過來。

我一手抓住雪狼的刀,著急大喊:“我說的都是真的!”

就在這時,身後突然響起猴子的聲音:“雪狼和白震是一夥的!”

我渾身一震,

我這才反應過來,剛才雪狼看似無意的那一句話,其實是在幫助白震去拿洪門令牌。

緊接著我又想起,三天之前,就是雪狼透過暗示大家新任龍頭的身份,才造成呂春秋先殺花斷風,接著又死在猴子手上的慘劇;如果雪狼當時不多那一句嘴,這兩件慘案也就不會發生。

聯絡彼此種種,我才明白過來,雪狼確實有鬼,這傢伙和白震是一夥的,他在全力扶持白震上位!

這傢伙使得一手好計謀啊!

身後響起呼呼風聲,我知道猴子已經撲過來了,他已經顧不上甚麼大不敬,要全力同我一起阻止雪狼和白震的共同篡位。有猴子在我身後,我便不再去管雪狼,直接放開他的刀,繞過他去,朝著白震撲去。

然而這麼一阻,已經遲了,白震的手已經從棺材裡伸了出來,而且手上還多了一枚火紅色的令牌。

“哈哈哈,我是洪門的龍頭啦……”

然而就在這時,棺材上方虛掩著的蓋子突然飛起,一個人隨之從棺材裡也飛出來,伸手就掐住了白震的脖子。

“就憑你,也想做龍頭?”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。

就在白震剛把洪門令牌拿到手裡,棺材蓋子突然飛起,緊接著一個人從棺材裡飛了出來,伸手就掐住了白震的脖子。這人的腳踩在棺材邊上,身上還穿著藍色的壽衣,面色還是一如既往地慘白,一雙眼睛漆黑卻陰沉。

“就憑你,也想做龍頭?”這人居高臨下地掐著白震的脖子,陰惻惻地說。

是蕭落雨,竟然是蕭落雨!

蕭落雨明明死了,現在卻又活了;不光活了,還掐住了白震的脖子。這是詐屍。還是死而復生?現場眾人均是一臉錯愕,任誰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,個個都呆在了原地。

正準備交手的猴子和白震,也震驚地看著突然飛出來的蕭落雨。

一股臊臭突然瀰漫開來,竟然是白震尿了褲子,瀝瀝拉拉地淌了一地。也不能怪他,不管誰站在那個位置,估計都要被嚇得尿褲子了--被一個已經死掉的人掐住脖子,是一種甚麼體驗?

“以下犯上、大逆不道,該死!”蕭落雨冷冷地說出這幾個字,然後“咔嚓”一聲輕響傳來,白震的脖子已經被掐斷了,軟塌塌地倒在地上,手裡的令牌也落在一邊。

現場依舊一片鴉雀無聲,大多數人依舊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。

距離蕭落雨最近的是我,因為我和白震都準備交手了,就站在白震的身後,所以白震一死。便跌在我的腳邊。蕭落雨從棺材上跳了下來,一抬頭,便和我四目相對。

媽的,是你,你也哆嗦。

這特麼明明死了,怎麼又活過來了?難道真如趙春風所說。閻王爺都嫌他太兇,不願意收他?

不過蕭落雨只看了我一眼,便低下頭去,撿起落在地上的洪門令牌。接著,他又繞過我去,朝著猴子和雪狼二人走了過去。有道是不做虧心事、不怕鬼敲門,猴子從沒做過對不起蕭落雨的事,當然一丁點都不會害怕,反而一臉的興奮:“龍頭,你沒有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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