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今天早上,他們的舍友醒來之後,發現韓世傑和江一航都死在了床上,鮮血流了滿床滿地。在旁邊的地上,還被人用鮮血寫著十六個字:星星之火,可以燎原,爾等宵小,違我者死!
目前警方已經封鎖現場。
學校外面圍滿了全國各地的記者,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事。星火作為國內最神秘的組織,又有官方做背景和靠山,有一百種法子掩蓋訊息。負責這起案件的丨警丨察也被下了封口令,不得對外吐露半個字。
無論是胡刀子、韓世傑還是江一航,他們的死,甚至連報紙都沒有上。
胡刀子死的時候,我們的情緒是悲憤的、惱恨的,恨不得當場就把上野給弄死。可韓世傑和江一航的死訊傳來時,我終於抑制不住內心壓抑的情緒,流下淚來。
我不是沒見過死人,死在我手上的不知道就有多少,可是他們死的真的值嗎?
就因為在臺上幫我們說了幾句話,就遭到這樣的殺手?
何至於此、何至於此!
當日,他們站在臺上,意氣風發地說著“老子xxx,賭上xx幫的名譽,擔保左飛沒有貪錢”的豪邁之語還回蕩在我的耳邊,那時我的眼眶還微微發紅,心想這同藝老子不拿了,也要和他們做兄弟,做一輩子的兄弟!
可是這幾天未見,竟然就陰陽兩隔!
何至於此、何至於此!
倉天啊倉天,在你們的人眼裡,人命就是如此的不值一提、說殺就殺嗎?就因為你們手中掌握著至高無上的權威,就因為你們有官方做後臺做背景,就可以草菅人命、隨便殺人嗎?!
從未有一刻,讓我如此的恨過星火、恨過倉天!
心狠手辣的上野,不光殺了主持大局的胡刀子,竟然連為我們站臺的韓世傑和江一航也殺了。顯而易見,上野不能殺我們,所以就拿我們身邊的人開刀。這麼看來,其他人豈不是也有危險?
猴子說是的,所以他連夜把其他老大送回龍城孫家,讓他們暫時避一陣子。
我轉頭問馬傑,說還是沒有上野的訊息麼?
馬傑搖頭說沒有,完全監測不到,就連他身上的氣味,都能分出許多支來展向不同方位,似乎是有意對付三眼那一派的偵測手段。
我們正說著話,猴子突然接了個電話。面色頓時凝重起來,說張火火也遭到了襲擊。我的內心震驚萬分,說怎麼會,他沒有去龍城嗎?猴子說沒有,張火火說他當時又沒站臺,用不著也去龍城,想留下來幫助咱們,所以就留下來了,沒想到竟然也遭到襲擊。
看來,上野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。這是要把我們身邊的人殺光麼?!猴子他們著急回去檢視張火火的狀況,匆忙地和我道過別後就走了。我在局子裡坐立難安,實在擔憂張火火的狀況,便和負責看守我的民警說話,要求見他們局長一面。民警讓我等等,便出去叫局長了。
剛坐了一會兒,門便被推開,進來一個丨警丨察。
不過這丨警丨察帽子壓的很低,看不清臉,感覺有點猥瑣。我正納悶,就見他的手已經抬了起來。幾乎是本能反應,我根本來不及思考,身子立刻朝著旁邊撲去。
砰!
一聲槍響,子丨彈丨打穿我身後的牆壁,濺起一片的沙石煙塵。還是沒有任何閒暇思考。我的身子不斷往旁飛撲、閃躲、遮擋,尋找掩體。人的速度哪能快過子丨彈丨,完全就是趙青山說的,依靠第六感和本能反應。
砰砰砰砰砰!
槍聲接連響起,屋子裡的桌椅、沙發盡皆遭殃,處處佈滿了彈孔。一梭子子丨彈丨放完之後,那人見沒殺死我,也不停留,立刻轉身而出。
我躲在沙發後面,呼哧呼哧地喘著氣。不一會兒,外面湧進來一堆丨警丨察,口中問著怎麼了、怎麼了?也是聽到槍聲才趕過來的。我這才出來,把剛才的情景說了一下。
眾人皆是無比震驚,沒想到在公丨安丨局還能發生這種事情。有關部門立刻調出監控。發現那戴著大蓋帽的襲擊我的丨警丨察,大家根本就不認識。而公丨安丨局這地方人人都可以進來,也沒有誰去特別注意一個穿著警服的男子,所以才給這人造成了動手的機會。
但是無論如何,敢在公丨安丨局動手殺人,這人也是膽大包天了!
我看著監控影片那人的身影,雖然還是看不到臉,但是我判斷其十有八九就是上野。不是說星火中人不能對我們下手嗎,那他是瘋了,竟然敢朝我開槍?
還是說,星火之中又有異變,我們的安全也不能保證了?
我立刻把這件事情告訴猴子,讓他們也多加小心。接著,我和同州公丨安丨局的局長見了一面,直截了當地說我要出去。局長說不行。現在外面的輿論對我極其不利,公丨安丨局方面不能冒這個不韙,就是我沒有問題,他們也要強行關我一段時間,以安撫外面快要爆炸的輿論壓力。
我說局長,昨天同州藝校之內,又發生的兩起人命案子,您知道吧?叼邊記圾。
局長沉下臉來,說知道!
我說,死在張家口的那個東北學生胡刀子,還有死在同州藝校寢室的韓世傑和江一航,死時身邊都有留下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”的字跡,您知道這是為甚麼嗎?
局長搖了搖頭,說不太清楚,但是好像涉及到甚麼神秘組織,上面給我下過封口令,讓我不得再插手此事。
我繼續說道,就在剛才,同藝裡又有一個學生遭到襲擊,現在還生死未卜。再加上我,這已經是對方襲擊的第五個人了。局長,您知道對方甚麼時候才會停手嗎?
局長的眼皮跳了一下,說不知道!
我說對,我也不知道。我知道的是,如果再不阻止他,他殺掉的人將會更多!局長,就算上面下了封口令,勒令您不得再插手此事,可您作為守護同州的公丨安丨局長,當真就能眼睜睜看著他持續殺人而坐視不理嗎?!局長,您放我出去,我保證抓到他、並殺了他,還同州一片淨土!
“你能做到麼?”
“能。”
咔嚓一下,我直接掰下一塊桌角,徒手將桌角碾成粉末。
局長瞪大了眼睛。
十分鐘後,我終於獲得自由,得以離開公丨安丨局。我立刻聯絡猴子,猴子告訴我一個醫院地址,說張火火還在這裡搶救。我趕到醫院的時候,張火火已經搶救完畢,雖然還在昏迷之中,但是總算保住一條性命。
張火火躺在床上,面色慘白、雙眼緊閉,脖子上包了一圈厚厚的繃帶,那是被上野的劍尖所刺。
猴子告訴我,得虧張火火本身也是練家子,抵擋了上野一陣子,否則真就不行了。我說上野又出現了,沒能掌握到他的行蹤麼?猴子說沒有,星火中人一向神出鬼沒。
“那意思是,只要他一直暗殺下去,我們就拿他一點法子都沒有了嗎?!”我的雙手開始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