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如果讓我抓到證據,我一定會將你扭送到公丨安丨機關!我告訴你,別以為丨警丨察走了你就沒事了,學校的保衛科還會繼續查下去!”
“隨便查。”斤斤低巴。
我不想再和他對話,站起來就往外走。我承認常振江鐵骨錚錚,可他的力氣著實用錯了地方,不能因為我是龍城某個勢力的老大,就老拿有色眼鏡來看我吧?
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隨便他去查嘍。
結果我還沒走到門口,常振江就“噔噔噔”地超過了我,並且堵在門口,衝我說道:“在未查清楚之前,你還要呆在這屋子裡,哪都不許去!”
我哭笑不得,覺得這老頭實在執拗。坦白說,我隨便一隻手都能咔吧死他,但是我哪裡能下得了手--這世上有些人,就算手無縛雞之力,可他只要站在那裡,就沒人敢對他動手。
常振江就是這種人,身上自帶著一股正氣,魑魅魍魎不敢接近--當然,我不是說我。
“好啊。”
我哭笑不得地走回去,抽了一本書坐在桌上,說:“一日三餐都給我送過來就行。”
常振江哼了一聲,摔門而去。
我無所謂,繼續看書。我以前不大愛看書,但是這兩天著實看了不少,我現在才知道猴子為何那麼沉迷於書本之中,原來每一本書,就是一個世界,一段人生。
讀完了一本書,便像是體驗了一段人生。
這麼一坐,便又坐了三天。
每天定時定點,都有人送飯過來--而且還是常振江親自送飯。常振江每次過來,都要和我聊上一會兒。當然,用“聊”字其實不太準確,其實是他威脅於我,每次都要說些“學校已經快查出來了”“很多證據都指向你”“很多學生也說是你乾的”之類的話。
常振江也是有意思,妄想透過心理攻勢來擊潰我,實在有些太低估我了。他這點刑偵和審訊手段,比起公丨安丨部門來可差的遠了,公丨安丨都拿我沒辦法,他這就是白費力氣。
更何況,李亞飛的死本就和我無關,常振江從一開始就走錯了路子,怎麼可能查到我的身上來?
我每次吃飯,他都坐在對面,不是循循善誘地讓我伏法,就是言語威脅地嚇唬於我。
我一邊吃,一邊無奈地說:“常校長,真不是我殺的李亞飛。我實話跟你說吧,我能當上將軍盟的少帥,確實雙手沾滿鮮血,也殺了不少人--可李亞飛真不是我殺的。”
“哼,你等著吧!”常振江拂袖而去。
被軟禁在房間裡面,倒是也好,可以讓我有充足的時間去學習、看書,自然還有煉氣。這不還有一個月就要考試嗎,正好拿這時間來好好溫習一下。
至於煉氣,我也是越來越熟練,現在轉一個小周天,只需要四個小時。一個小周天過後,就會覺得身輕如燕、精神百倍,記憶力甚麼的也都提高了,反正就是百利而無一害。
至於木石曾經說過的岔氣,我一次都沒碰上過--怎麼會岔氣呢,我覺得很簡單啊。
而且在房間裡面待著也有好處,因為李亞飛的父母還在學校鬧著,我要是現在出去,也必然少不了被一番騷擾。學校此舉,其實也是為了保護我。
在房間裡這些天來,我也積極和外界保持著聯絡。
戴振誠告訴我,賴致遠他們都在積極養傷,身體一天天的好了起來。蛇腳斷了一條胳膊,也正努力練習一隻手生活。我和賴致遠通了幾次話,也讓他好好養傷,其他的不要多想。
也和馬傑聯絡,馬傑告訴我,大蝦斷了四肢之後,並沒有保住性命,而是被山本宮村一刀給殺死了。這些天來,大龍帶著手下四處找我,可始終不敢進來龍城大學。
畢竟是國家一級重點大學,社會上的勢力還真沒這個膽子進來鬧事。
可是他不敢進,又怎麼入我們的套?
於是在某個下午,我給山本宮村打了個電話。
“傻逼。”我說:“你不是說要找我報仇嗎?我在龍城大學吶,每天吃得好睡得香,你到底甚麼時候過來啊?”
坦白說,“傻逼”不是個好詞,這是人盡皆知的事。
我很少用這個詞語去辱罵自己的對手,甭管陸離還是文龍,我都沒罵過他們傻逼。而我卻不止一次地罵了山本宮村傻逼。不是因為他的東洋人身份,而是因為--我確實覺得他太傻逼了。
我剁了大蝦的四肢,他跟我要一千二百萬,還美名其曰不想和我爭鬥,不是傻逼,是甚麼?
從此以後在我心裡,他和“傻逼”這個詞算是扯不清關係了。
山本宮村並不發怒,而是斯文有禮地說道:“左飛先生,您總是躲在龍城大學做甚麼呢,不如咱們出來一較高下?”
“呵呵,我沒躲啊,我被軟禁起來了,你不會連這種事都查不到吧。總之。我在龍城大學等你啦,希望你趕緊來哦,可別讓我失望。”便把電話掛了。
不過山本宮村可真坐得住,我都這樣侮辱他了,他竟然還是沒有任何行動,不愧是一隻老謀深算的老狐狸。據馬傑說,大龍不止一次地向山本宮村提議殺到龍城大學,但是無一例外地都被山本宮村給拒絕了。
他在等,我也在等。
現在就看誰先憋不住了。
我照舊看書、溫習、煉氣,日子過的不亦樂乎。煉氣於我,已經成了一件極端享受的事,不過就是太耗時間,轉一次小周天要四個小時,這四個小時甚麼都不能做。需要全心全意地去引導真氣。
木石曾說,練到大周天的時候,都不需要刻意引導,真氣自己就會走完一程,完全不影響個人生活,該幹嘛幹嘛,吃飯睡覺走路都行。
我十分嚮往那種境界。
想想吧,睡了一個八小時的覺,真氣就自個轉了兩個大周天,多痛快?
不過讓我疑惑的是,雖說煉氣可以使我感覺神清氣爽、精神百倍,可自我感覺身體強度並無發生變化,力氣、速度甚麼的也並未有所進展。每天早晨睡覺起來,我都會練上一遍纏龍手。並無實質性的變化。
可能是我太心急了吧。
日子一恍,已經半月有餘,山本宮村那老狐狸也真坐得住,愣是沒有半點動靜。賴致遠他們也相繼出院,各歸各位。他們想來看看我,但是被常振江給拒絕了。
常振江依舊每天定時給我送來三餐,然後苦口婆心地勸我認罪,讓我承認是我殺了李亞飛。我聽的煩了,就會站到一邊練拳。就是不搭理他。整的他也沒有辦法。
…………
上午十點。斤斤腸號。
天氣越來越冷,即便是接近晌午,仍舊感覺不到一絲的暖氣。而且天上烏雲滾滾,似乎有一場大雪要不約而至了。
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常振江推開一扇咖啡館的門,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