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走出去,看到蘇晨依舊在抹著淚,一雙眼睛腫的跟桃子一樣。我走過去,說蘇晨老師,你怎麼了?蘇晨抬起頭,說你不是都聽見了嗎,還問我怎麼了?
我嘆了口氣,說我有甚麼能幫上你的嗎?
蘇晨搖著頭,說你怎麼幫我,你只是個學生,哪裡鬥得過一校之長?然後她又賭氣似的說,你不是說你是黑社會大哥嗎,你不是說龍城地下勢力都需要你來調節嗎,你有那麼大本事,去收拾他一頓呀?
我笑了起來:“好。”
蘇晨看著我,嘆了口氣:“行了,你別逗我了,我的事你幫不上的。還有,你課程的事,我之前是嚇唬你的,你回去吧,以後好好上課,可別再隨便曠了。”
“蘇晨老師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向你保證。”我說:“我會幫你處理好張校長的事。”
蘇晨一臉錯愕。
我微微一笑,轉身走開,感覺自己這個逼裝的還不錯。蘇晨是個好老師,我不能讓她受委屈;而張校長是個禽獸,必須要讓他受到懲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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坦白說,我雖然上了小半年學,可真不知道校長室的門朝哪開,龍城大學的教學樓又出了名的大……我找了兩圈,儼然已經迷路,問了幾個老師,終於找到了校長室的門。
我敲了敲門。
“進。”狀爪醫才。
我推門而入,張泊年坐在辦公桌前寫著甚麼東西,已經恢復了一校之長的威嚴和莊重,看上去一身正氣,邪魅不侵,簡直不敢相信先前那頭骯髒的公狗會是同一個人。
我走過去,張校長抬起頭來,看到是個學生,不由得露出些許驚訝。
“有甚麼事?”縱然來了不速之客,張校長依舊保持著風度,看上去真是個德高望重的長者。
有些人啊,偏生擅長隱藏自己虛偽的面孔。
我沒說話,只管走到校長辦公桌前,路上還拖了把真皮椅子,拖在地上發出“嘎吱嘎吱”的難聽聲音,然後大馬金刀地坐在張泊年的面前。
張校長皺起眉來,已經隱隱有些不爽:“這位同學,有甚麼事?”
我還是沒說話,順手拿起張校長辦公桌上的珍品大紅袍來,給自己衝了一杯香氣撲鼻的清茶,然後端起來慢慢品著,忍不住說了一聲好茶,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張校長。
張校長的眉頭更緊,順手拿起桌上的電話,準備叫保安過來驅逐我。
“張校長。”我說:“你有沒有聽說過將軍盟?”
張校長面色不改,說道:“聽說過,怎麼了?”
我繼續說道:“如果你訊息足夠靈通,應該知道將軍盟現在只有一個左少帥。”
張校長面露疑惑。上下看著我,顯然不知道我為甚麼要說這個。我站起來,衝著張校長一伸手,說道:“你好,我是左飛。”
張校長的面色終於震了一下,堂堂重點大學一校之長,在龍城大學這個地方也是很牛氣的,否則也沒底氣說出“讓蘇晨在龍城混不下去”這種話了。
人牛氣了,人脈和訊息就不會差,當然知道“左飛”二字意味著甚麼。
“你好。”張校長也站了起來,握住了我的手,笑容滿面地說道:“真沒想到將軍盟的左少帥會是我們學校的學生。幸會幸會。”
我心想,張校長的態度還不錯,這事能夠圓滿解決肯定更好。我便鬆開張泊年的手,說張校長,既然你已知道我的身份,那我就開門見山了。
張校長點頭,說你說,能幫忙的我一定幫。
得,把我當上門求人的來了,不過倒是也無所謂。我說張校長,蘇晨老師是我的朋友,您看……張校長的面色再次一變,隨即眼珠子轉了兩圈,立刻笑了起來:“原來如此。請左少帥放心,交換生和轉正的事都沒問題。”
我點頭,說謝謝張校長了,不過您……
“我不會再去找她。”張校長肯定地說道。
嗯,認錯態度很好。我鬆了口氣,道:“那好,張校長,您現在只需去給蘇晨老師道個歉,這事就算是揭過去了,怎麼樣?”其實我本來打算至少揍他一頓的,不過看他態度這麼好,也不好意思太過分了。就當他先前是發情了。才做出那種無理的舉動。
唉,都是男人,可以理解那種苦悶……
“左少帥,我是一校之長,向一名實習老師,還是在校學生道歉,有點說不過去吧?你看,我都保證她轉正和交換生的事了,也承諾以後不再找她,咱們就互相給個面子,怎麼樣?”
我的面色一沉,說道:“不行,必須要道歉。張校長。您也是文化人,做錯了事難道不該道歉?這不是為人的原則和底線嗎?”
誰知張泊年面色更沉,說道:“左少帥,我給你面子,你是不是不給我面子?我拿你當個人物,敬你三分,你可倒好,順著杆子往上爬,還想騎在我脖子上拉屎嗎?呵呵,說到底,你不就是個小混子麼,在我面前臭牛逼甚麼呢?”
我吃驚地望著張泊年,渾沒想到“將軍盟”三個字在他眼裡竟然是和“小混混”畫等號的。我是又想哭又想笑,說那好啊,我就讓你知道一下小混混得厲害!
“你想幹甚麼?!”張泊年瞪大眼睛。
我哪裡還跟他廢話,既然他敬酒不吃,那我就給他吃罰酒了,當場就一拳頭打出去。頭髮已經一片花白的張泊年頓時向後仰倒,豪華的辦公椅也跟著摔倒在地,發出砰的一聲巨響。
張泊年吃我一拳,鼻血已經濺了出來,發出憤怒的咆哮。可惜校長室就是校長室,隔音效果都比一般的辦公室要好。
我跳上桌子,將一堆亂七八糟的杯子和檔案踢翻在地,又跳到張泊年的身上,左右掄起王八拳來朝他臉上猛揍。這老頭哪裡是我的對手,沒一會兒就被我揍的哭爹叫娘,慘叫連連了。
坦白說,混社會的一大好處,就是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暴力。
看他基本服了,我才將他扶起來,讓他重新坐回辦公椅上,又抽了兩張心相印的紙巾給他擦臉上的血跡。張泊年被我打的像豬頭一樣,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哪裡還有半分校長的威嚴。
我一邊擦一邊說:“張校長,你看你這是何必呢,平白無故地挨一頓揍……我問你,現在能不能去給蘇晨老師道歉?”
“能……能……”張泊年喘著氣,一張臉上充滿驚恐。
“好的,去吧,我在辦公室裡等你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張泊年起身站起,帶著一臉驚恐出了門去,而我就坐在他的辦公椅上,隨手拿了一份報紙看著。等了約莫十幾分鍾,張泊年還是沒有回來,我覺得有點奇怪,便起身出了門去,來到蘇晨的辦公室推門而入,發現蘇晨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坐著。
“左飛,你怎麼又來了?”蘇晨奇怪地看著我。
我眉頭一皺:“張泊年沒來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