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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78章 第1178節

2023-01-01 作者:撫琴的人

白燦主動敬了王沛林好幾杯酒,喝的小臉都有點紅撲撲的,王沛林則爽朗的大笑,有多少喝多少,兩人都是一社之長,今晚又共患難了一回,看著還挺般配的。

林奕顯然有點吃醋了,不時地拿眼睛瞪王沛林。我捅捅他胳膊,說怎麼著兄弟,你到底搞定白燦沒有?林奕一臉苦相,說飛哥啊,本來是快搞定了,結果現在半路殺出個這傢伙來,你說我怎麼辦嘛。

我看看王沛林,那傢伙雖然長得不大好看,但是勝在很有男人味,對女性來說仍然有著很大的男性魅力,林奕這回確實有點糟糕。我說兄弟沒事,你現在是副社長,和白燦相處的時間可比王沛林多,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,你成功的機率比他大多了。休助夾血。

林奕看著春風滿面惡王沛林,磨著牙說:“奶奶的,我越看他越不爽。飛哥,我準備幹他一頓,你幫不幫我?”

我看著林奕,認認真真地說,兄弟,王沛林剛幫了咱們國術社。解救白燦和咱們於危難之中,如果你要打他,確實有點不大厚道。讓我說,我肯定會阻止你這麼做。

但是,如果你執意要打,我也會幫你的。

聽我說完,林奕嘆了口氣。說飛哥啊,我也只是嘴上說說,哪裡會真的動手。也太顯得我小家子氣了。更何況,王沛林是賴致遠叫來的,我不看王沛林的面子,也要看賴致遠的面子,賴致遠人不錯,不能讓他下不來臺吧。

我說這就對啦!我勾著林奕的肩膀,說感情上的事啊。還是要靠自己爭取,使其他偏門手段,只會叫人看不起,白燦知道了也會遠離你的,反而是得不償失。

林奕點了點頭,總算將那念頭壓下去了。

其實我也知道,林奕不會真的打,他只是過過嘴上的癮。白燦和王沛林相談甚歡,我們也各喝各的,十幾個人亂糟糟的。戴振誠坐我旁邊,面上帶著些不好意思。說先前沒看出來我是高手,還大言不慚地想教我詠春拳,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了云云。

先前我教訓小炳,還是沒耐住虛榮的心。當眾露了幾下纏龍手,眾人都看在眼裡,也難怪戴振誠會有如此感慨。戴振誠這人憨厚、老實、誠懇,把我都整的不好意思了,我說沒事沒事,在詠春拳上,你依然可以做我老師嘛。戴振誠挺高興,說改天要和我切磋切磋。

吃完了飯,大家便回宿舍,王沛林提出要送白燦,白燦也答應了。看著他倆離開,林奕的眼睛都快冒出火來了。賴致遠和我們一個宿舍,自然是和我倆一路的,看見林奕的表情有點奇怪,問他怎麼回事。

林奕跺了跺腳,說賴致遠啊,你給我招來個禍事,那白燦我都盯了半個多月了,結果你把這王沛林給招來了,到手的媳婦都快飛了!

賴致遠哈哈一笑,說不會的,他們社長已經有女朋友了,送白燦只是出於禮貌而已。林奕說可拉倒吧,沒事獻甚麼殷勤,誰知道他會不會歪了心思,把先前的女朋友甩了,和白燦搞上啦,這種男的也不少吧。

賴致遠說肯定不會,打了好幾個包票,林奕依然不信,有點走火入魔的感覺。

正說著呢,賴致遠接了個電話,跟我們說有點事先走。就剩我和林奕倆人,林奕又忍不住了,提議去打王沛林一頓,說就埋伏在女生宿舍門口,等白燦進了宿舍,我倆就跳出去揍他一頓。

聽完林奕的計劃,我沉默了一下說行,只要你想打,我陪你打。

林奕的行為是不是錯的?當然是錯的,可我偏偏就是那種,明知兄弟錯,也要陪著兄弟一起錯的型別,天大地大都不如兄弟最大。

猴子殺人,我就給他遞刀子;黃傑跑路,我就給他湊生活費……

沒甚麼可說的,更不用說打甚麼區區王沛林了。

我和林奕便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。走著走著,林奕突然停下腳步,說算啦算啦,不想做小人,還是回去吧。我直接就樂了,我就知道他下不了手,也就逞逞嘴上功夫。

回去的路上,林奕又說:“就算打,我也是一個人打,偷偷一個人去打,不會拖飛哥你下水的,連累你也成了忘恩負義的小人。”

我就樂,不說話,知道這傢伙還是逞嘴上功夫。

回到宿舍,睡了一夜,第二天正式開課。

大學上課和高中不一樣,經常兩個班一起上,教室裡坐一百多人,熱鬧的很,老師講課都得用麥。上課以後,社團活動就參與的少了,平均一個禮拜也就一次,不過林奕身為副社長,還是要經常過去轉轉。

他一去,自然就拉著我去,我要沒事了就會跟著他一起去,有事的話就不能奉陪。

上課的時候,我照舊和林奕坐在一起。我看他情緒不高,問他是不是還為王沛林的事煩惱,林奕說是啊,長這麼大,第一次體驗到問世間情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許。

我說你可拉倒吧,瞧你這模樣,就知道你以前沒少禍害過姑娘。林奕立刻害羞地說,飛哥你可說錯了,我到現在還沒談過戀愛,而且還是一枚處男。

我差點吐出來。

林奕又問我的感情經歷,我說我有女朋友,好了三年,然後把王瑤的照片調給他看。這傢伙眼睛一亮,說嫂子真漂亮,以前是你們學校的校花吧。我說那絕對啊,就這麼被哥給搞定了。

林奕看了以後倍受鼓舞,說要努力拿下白燦,不然沒資格當我兄弟了。

就這麼一邊聊一邊聽課,一上午就過去了。大學裡上課很自由,幹甚麼的都有,老師一般不管。所以就算以前是學霸的,來到大學慢慢掉隊,不思進取的很多。

下課,我和林奕一起去吃飯。剛一出門,我就感覺身後有人跟著我倆。回頭看了一眼,見是一個外貌普普通通的學生,面板很白,白的滲人,臉上卻始終掛著笑容,看上去人畜無害。

我莫名其妙,不知這人跟著我們幹嘛,難道只是誤會?

下了樓,我發現這人還是跟著,而且始終距離我和林奕四五米遠。我一扭頭,便能看到他那張掛著笑容的臉。搞甚麼,難道是星火的人,來盯我梢?不對啊,星火被這麼蠢吧,盯的這麼光明正大?

我有意拖著林奕繞了下路,果不其然,身後這傢伙也跟著我們繞,始終距離我們三四米遠,臉上還是萬年不變的笑容,看著跟個白痴似的。我有點毛骨悚然,心想自己這是得罪甚麼人了?

我悄聲和林奕說道:“後面有個怪人,咱們走到偏僻的地方去,問問他是幹甚麼的。”

林奕也回頭看了一眼,臉上露出些不好意思,說道:“飛哥,這是我朋友。”休助嗎圾。

“啊?”我傻眼了,還有朋友是跟在身後四五米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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