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付文龍的那幾個,也就是十三鷹剩下的那些人,小瘋子、袁江兒等人,他們立刻拖著小林彪就往樓下跑。我咬了咬牙,這可真是馬失前蹄,沒想到剛進來就被人家擺了一道。
我剛倚著牆站起來,就覺得一股威壓迎面襲來,本能地往旁邊一閃,只聽“呼”的一聲,一道凌厲的風聲從我耳邊刮過,而且灼熱的幾乎要燒了我的耳朵。
我往旁邊一看,牆上已經多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。
幹,石川也有槍,而且槍法顯然相當不錯,隔著火光重重的門都能準確無誤的打過來。我剛才反應只要稍稍慢上一些,就要被這傢伙當場擊斃了,又是本能救了我一次!
面前依舊火光沖天,我完全看不到石川的身影,但不妨礙我拔槍就射,這也是火力壓制,給石川一些壓力。“砰砰砰砰砰……”我朝著火光漫天的屋內連射數槍,當然也不是亂射,而是從各個角度、各個方向射出去。與此同時,裡面也“砰砰砰砰砰”的數槍,我或在地上翻滾,或躲在牆的一邊,盡數避開了石川的射擊。
待我將最後一發子丨彈丨放完,裡面也同樣沒了聲音,石川顯然也放完了手中的子丨彈丨。但是他在室內,保不齊還有備用子丨彈丨,而我卻是完全沒了。
四周一片混亂,雙方已經打了起來,我這自身難保,自己的敵人還沒解決,哪有時間去關心旁人的戰鬥如何,只聽得“轟轟轟”“砰砰砰”的聲音不絕於耳。
旁邊也有槍聲傳來,顯然是猴子也在放槍。
而聲音最大的卻是高老大的那兩個流星錘,不知又在走廊裡擊出多少個洞來。不過我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那流星錘會誤傷於我,因為老尼姑勢必會重重壓制高老大的。
“哈哈哈,斷情老尼,這邊太過狹窄,咱倆都放不開手腳,咱們到房頂一戰如何?”
“好啊。”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走廊的天花板已經被高老大的兩顆流星錘擊出一個洞來,外面的漫天星光也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。緊接著,高老大和老尼姑便一前一後地從那洞口飛了出去。
高手就是高手,打架的方式都和我們不大一樣。
我咬著牙,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石川要是再換一夾子丨彈丨,那我就遭到他的手上了。我蒙著頭,朝那漫天火光一衝,也就是一瞬間的灼熱,我的人已經進到了屋內。布畝來扛。
屋子裡面熱浪襲人,火光將裡面照的亮堂堂的。我定睛一看,果然看到石川正背對著我,站在床頭櫃前給他的槍上著子丨彈丨,估計怎麼也沒想到我就這樣衝進來了。
刻不容緩,我立刻朝他衝了過去,石川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,一雙眼睛充滿了震驚。與此同時,他趕緊把槍舉了起來,而我已經趕至他的身前,伸腳一蹬他的手腕,那支槍便被我踢到了床底下。
石川的身子一滾,竟然還想趴到床下去拿那支槍。我一腳踩向他的脊背,石川往旁邊一滾,扶著牆站了起來,虎視眈眈地看著我。
我笑道:“也不錯,咱倆都沒槍,可以正大光明地較量一場了。”
石川冷笑著說:“就憑你?你覺得你打的過我嗎?”
我捏著手腕說道:“打不打的過,打過了才知道嘛。”
石川也暗暗活動著手指,冷冷說道:“要不是我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,你們這幹人早就死乾淨了。今天竟然敢自己闖上門來,你們的死期終於到了!”
“誰死還不知道呢。”
我笑了一下,雙手變爪,朝著石川衝了過去,十根手指如同十根利劍,分別朝著石川的心臟和喉嚨抓了過去。
在爆炸聲響起的剎那,潛伏在院子中的眾人也紛紛闖進各自守著的宿舍之中。
沖天的喊殺聲立刻響起。
既然是偷襲,偷襲的一方自然佔著極大優勢。他們衝進屋子,把尚在睡夢之中的對手用最快的速度殺死。無論是用槍,還是用刀,亦或是拳頭,既然是精英,自然各人都有各人的手段。
王瑤闖進屋子之中。摸出自己的銀白色小手槍,朝著剛剛坐起的一人開出一槍,子丨彈丨準確無誤地打在那人的眉心。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,就倒在床上失去了呼吸。
猴子的計劃十分詳細,詳細到每一個人都按照床位細分了明確的對手。劉明俊衝進屋子裡面,一把掐住左起第二張床上的某人喉嚨。某人睜開眼睛,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張恐怖的花臉。
那一刻,他以為自己見到了鬼。
一分鐘之後,他已經被活活掐死,劉明俊呼了口氣,坐在床上稍歇片刻。
龍隊一腳踹開屋門,讓他意外的是,門口竟然有把刀朝他直直劈下,原來那人察覺到不對,想拿著刀出來一探究竟,便碰上了龍隊踹門。
龍隊閃身避開這一刀,兩條腿已經橫著絞出,準確無誤地夾住了那人的脖子。龍隊學的都是殺人的招式,絕無半點花拳繡腿,“咔嚓”一聲便把那人的脖子扭斷。
其他人自不必說。無論是毛毛,還是豬肉榮。以及裘開心。還有白義的那一干人,大部分都能迅速的完成自己的任務。
但星火這幹人也不是吃素的,也有部分在極短的時間內反應過來,和前來偷襲的人纏鬥在一起,甚至將他們反殺。戰局很快擴大到了院子裡面,上百人的混戰在這其中如火如荼。
這是一場精英之戰,鮮血和暴力都能成為藝術。這裡面有強悍的退伍士兵,有雄霸一方的黑道份子,有混在學校的著急霸王,還有受過專業訓練的殺手……
空中的月亮依舊發著朦朧的光,遠在西城郊區的麵粉化工廠里正發生著一場慘無人道的廝殺。在這混戰中的眾人,沒人想著把對方打傷、打殘,出手便是殺招,出手便是要人的命!
而且更關鍵的是,這些人擁有著可怕的素質,無論是偷襲的一方,還是被偷襲的一方,無論是殺人的一方,還是被殺的一方,都咬著牙不作聲,進行著一場安靜的殺戮。
整個寬敞的院子裡,只有刀戈之聲不斷響起,居住在四周的村民完全不知這裡正發生著甚麼,依舊沉浸在他們安靜的美夢之中。滿院的紅花,盛開在這暗夜之中。
圍牆外面,則展開了一場狙擊和反狙擊的戰鬥。
在爆炸聲響起之後,那些巡邏在四周圍牆外面的人頓時驚了,爭先恐後地要趕回來幫忙。但是他們剛剛有所行動,悶悶的槍聲便莫名其妙地從四周詭異的射來。
之所以悶,是因為手槍都裝了消音器;之所以詭異,是因為他們大多藏在樹叢、木葉的掩體之後。那些巡邏的黑衣人立刻倒下一片,但也有僥倖逃脫的傢伙迅速找了掩體,朝著黑洞洞的四周胡亂射了出去。無論看不看的到人,必要的火力壓制還是要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