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這樣的事例多了,人們都以為小瘋子精神有點不正常,所以才賜給了他這個外號,所以就算小瘋子不怎麼厲害,小林彪和三碗酒也不大願意惹他,生怕給自己惹禍上身--誰願意招惹一個神經病啊!
而在我們看來,小瘋子的瘋則是完全裝出來的,手段類似於“夢中殺人”的曹操,有過那麼一兩次之後,人人都以為曹操能在夢中殺人,自然就無人膽敢刺殺他了--怎麼樣,是不是很有異曲同工之妙?
所以猴子才會採取這樣的手段來治理小瘋子。小瘋子不是以“瘋”出名嗎?那猴子就表現的比他更瘋,小瘋子不是身中十七刀還要去捅對方的頭頭嗎,那猴子今天就為了莫須有的五塊錢去捅小瘋子十七刀!
看看誰更瘋?
以牙還牙、以瘋治瘋!猴子要讓整個五中都知道,論瘋,我們比小瘋子更瘋!
小瘋子被捅成這樣,外面的人又起了一陣騷動,其中不乏小瘋子的鐵桿兄弟,眾人再次怒吼著要衝上來,但是在黃傑回龍刀的威壓下,誰也不敢貿然上前。
就在這時,外面突然有人喊道:“給我砸,砸死他們!”
話音剛落,便有一個凳子從人群后方砸向了黃傑。對,這種方法是應對“一夫當關萬夫莫開”時的最佳策略,既然無法近身,那就遠攻,相當於法師攻擊,基本上是人都能想出這種法子來,看反應的時間長短而已。黃傑的回龍刀再次劈出,“咣噹”一聲,凳子和回龍刀在空中相撞,“咔嚓”一下,凳子便四分五裂了。
回龍刀何其鋒利,其材質號稱俄羅斯造潛艇時所用的鋼材,豈是小小凳子能夠抵擋的?不過此人的一擲給了眾人靈感,於是外面的人紛紛拿著各種東西朝著黃傑砸了過去,空中頓時猶如流星落雨一般,甚麼板凳、暖壺、臉盆應有盡有,黃傑舞刀如龍,“唰唰唰”的飛快劈砍過去,那些東西一一四分五裂,“嘩啦”“咔嚓”的碎成一地。
可黃傑再強,也難以抵擋這猶如流星落雨一般的攻勢,眼看著一個暖壺就要砸到黃傑頭上,而黃傑卻忙著劈砍另外一個板凳而照顧不來。
我迅速飛奔過去,一把抓住那暖壺,又重新丟了回去,“砰啪”一聲落在某個學生身上,滾燙的開水頓時澆到他的身上,殺豬一般的嚎叫也響徹整個走廊。
我站在黃傑旁邊,專門撿漏他回龍刀來不及劈砍的物體,抓到了就重新再丟回去。我的手指雖不能像天龍那樣直接去抓刀鋒,但抓一些普通的物體還是沒問題的。而且黃傑只是把那些東西劈砍開來,而我卻還能再回收利用,給他們丟回去還能傷到不少的人。
有我倆在這一唱一和、配合默契,基本上沒有東西能砸到我們。我們出手如電、行動如風,一一抵擋著那些從天而降的物體,在孫家的練習可不是白來的。
對反意識到這招無用之後,便漸漸減少了攻勢,慢慢無人再砸了。我和黃傑站在門口,冷眼看著外面眾人,就像兩具門神一般,單是眼神就瞪的他們心驚膽戰了。
突然,我的腿上多了個東西。我疑惑的低頭一看,竟然是夏超抱住了我的腿:“飛哥,我決定了,我要當你一輩子的小弟,你也太他媽帥了!”我差點笑出來,這傢伙咋那麼逗呢,身邊有個這麼逗逼的小弟也挺有意思的。
“讓開,讓我來對付他倆!”人群中突然又響起一個聲音。
人群紛紛散開,有個學生捧著個臉盆跑了過來,那臉盆上面有著騰騰熱氣,顯然是一盆滿登登的開水。尼瑪。真是甚麼招都能想的出來。這麼一大盆的開水,黃傑的回龍刀和我的“鐵指”都無法抵擋,除了後退之外別無他法!
我倆猛地往後退去,同時心中憂慮,這才只是一盆而已,接下來恐怕他們會動用更多的開水攻勢。到時候鋪天蓋地的開水,那我們豈不是……還沒想完,有個黑影突然從我和黃傑中間衝了出去,還撞的我倆肩膀生疼,差點把我倆撞翻在地。
仔細一看,竟然是鄭午衝了出去,朝著那個端著臉盆的學生正面衝了過去。
“不要!”我大吼了一聲,鄭午血肉之軀,怎麼抵抗的住開水?
卻見鄭午黑影一閃,整個人的速度提升了好幾倍,猶如穿行在林間的一頭矯健獵豹。轉眼間就已經去到了那學生的身前,在那學生還沒潑過來開水的時候,鄭午那隻碩大如斗的拳頭已經貼在了那學生的肋骨之上。
“八極拳•崩!”
鄭午面無表情地吐出這幾個字。那學生瞪著一雙眼睛,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,嘴巴微張,可還來不及叫,整個人便飛了出去。
“啪”的一聲,臉盆摔落在地。一盆開水也盡數潑灑在地,失去了應有的效用。
開水潑灑在地,漫過鄭午的腳背。
“嗷”的一聲,鄭午慘叫起來,抱著燙傷的腳單腿在原地蹦了起來,一邊跳一邊“嗷嗷”的叫。整個走廊的人都傻眼了,因為鄭午剛才出場的時候太拉風,現在的結果又太奇葩,震得他們簡直不知說甚麼好了。
我和黃傑也都是一臉“……”的表情,你說鄭午裝酷不能裝到底?偏偏半中間來這一出,簡直丟死我們的人了,忍忍又能怎麼樣。還能燙死他啊?
唯有夏超還是一臉興奮:“午哥好帥!”這沒見過世面的傢伙。
鄭午抱著腳,一臉痛苦的神色,在原地一蹦一蹦,又濺起無數的水花。四周的人都傻了,誰也沒反應過來這時候該幹啥。
還是鄭午先反應過來了,終於意識到自己這副樣子太過狼狽,便猛地把腳放下,接著狠狠一拳擊向旁邊的牆壁。
“砰”的一聲,一個幾公分的小坑頓時被他砸了出來,石灰粉跟著簌簌落地。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很難想像這拳頭如果砸在人的身上會是一番甚麼樣的景象?
“還有誰?!”鄭午狠狠瞪著四周的人。
一個敢冒頭的都沒有。
與此同時,宿舍裡面響起“呲啦呲啦”的聲音,猴子拖著已然昏厥過去的小瘋子從我和黃傑中間走了出去。“啪”的一聲,小瘋子被扔在走廊當中,眾人看著一身是血的小瘋子,饒是最兇狠、最膽大的學生也忍不住心悸起來。
猴子的腳踩在小瘋子的頭上,恨恨地說:“拿了我五塊錢還不承認,活該!”
猴子這是裝瘋裝到底了。
你小瘋子不是號稱最瘋、號稱沒有邏輯嗎?那我就比你更瘋,比你更沒有邏輯!你砸了我的宿舍,我不生氣;但是你拿了我五塊錢,我生氣的很!
猴子這麼喪心病狂,我們幾人又輪番展現出驚人的實力,還打傷了他們不少的兄弟,當下自然再無人敢上來犯衝。
“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,把我的五塊錢還回來,不然我讓你小瘋子變成小傻子。”猴子拋下一句沒有邏輯的狠話,才收回腳來,朝著我們宿舍走了過去,我們一眾人也跟了上去。
走廊上幾十上百的學生,再沒人敢動我們一下,反而紛紛給我們讓開一條路。
回到宿舍,馬傑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,可碎掉的玻璃暫時沒法補,於是我們商量著要不要去酒店過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