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哭笑不得:“猴子,我發現你對破軍很有意見啊。是,我知道破軍、貪狼、七殺都背叛過你哥,所以你恨不得殺了他們,可是破軍和貪狼、七殺完全不是一類人啊。而且破軍都自首了,為了保住咱們,他可是把所有罪責都擔下了,這麼有情有義的漢子不好找了啊。”
“這是包德華告訴我們的,真實情況究竟如何,沒人知道。”
我還想再說甚麼,手機就又響了。
竟然是王叔。
我接起來電話,聽王叔說完之後,整個人都變了顏色。
我掛了電話,衝猴子說道:“你說的沒錯,破軍把咱們賣了。他對專案組說,混戰是咱們挑起來的,貪狼也是被咱們殺掉的。王叔還說,讓咱們先躲一躲,警方正在通緝咱們。”
猴子嘆了口氣:“走吧。”
我們兩個剛站起來,就看見網咖門口進來幾個警察,手裡還捏著照片,正目光如炬地掃著四周。很快的,他們就將目標鎖定了我和猴子這裡,並且迅速朝我們這邊衝了過來。
“從那邊走。”
猴子指了指衛生間,我們兩個立刻朝著衛生間跑了過去。
“站住!”那幾個警察大叫起來,還有一個警察掏出了槍,整個網咖嚇得一團混亂,甚至有人忍不住尖叫起來。
一般人碰到這個場面,早就嚇得抱著腦袋蹲下投降了,而我和猴子卻繼續往前跑著,因為我倆都知道警察不敢在這種公共場所開槍。一個是怕誤傷無辜群眾,一個是警察的槍法一般都不怎麼好。
不是我黑警察,因為這是事實。眾所周知,用槍高手都是子『彈』喂出來的,比如我和黃傑,在林中小屋的那幾天裡耗掉上千發子『彈』才有現在這點成就。在這上面沒有疑義,再是天才,也需要用大量子『彈』去喂。我們中國的警察可能嗎,哪有那麼多經費批給他們啊,所以說這事說起來還挺悲哀的,警察手裡的槍大多時候只能起到嚇唬罪犯的作用。
警察不敢開槍,只能在狹窄網咖裡穿來穿去,一邊跑一邊喊讓開讓開,結果越喊越亂。把群眾都嚇到了,反而給他們造成不少阻力。我和猴子一前一後的進了衛生間,只見猴子腳尖一踩馬桶的邊緣,身子便飛向上空的視窗,那視窗極為狹小,猴子卻身輕如燕,像只大毛毛蟲一般,輕輕鬆鬆地就鑽了出去。
我心裡暗罵,你小子倒是能鑽過去,我他媽該怎麼辦呀?但現在不是考慮的時候,只能有學有樣,腳尖一踩馬桶的邊,然後身子撲向那個狹小視窗。
果不其然,我沒猴子那麼靈活,只有兩條胳膊趴在了視窗。身子還在衛生間裡面,身後已經傳來警察的聲音。
我的頭伸在外面,看見猴子已經跑出去兩三米了,忍不住罵起來:“管管你爹!”
猴子趕緊回頭,把我給拉了出來,我就聽見裡面“砰”的一聲,牆壁都跟著震了一下。我草,他們還真開槍了,幸虧猴子已經把我拉出來了,不然我這屁股得中彈,我倆一出來,撒丫子就往馬路上跑,猛地又看見對面又竄過來兩個警察,手裡同樣拿著槍,嚷嚷著讓我們不要動,這是裡外包抄啊。看來為了追捕我倆,是下了一番功夫的。
這裡人多車多,他們同樣不敢開槍,所以我和猴子繼續肆無忌憚地往前跑著。
兩個警察在後面狂追,我和猴子盡往人多的地方擠,“噌”的一下就鑽進了一間繁華的大型商場。商場人多啊,我和猴子俯下身去,轉眼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。那兩個警察也跟了進來,倒是也挺有追捕經驗,沒有立刻追擊,而是站在人群外面四處張望。女帥引技。
我和猴子繼續俯著身子,貼著一溜櫃檯往前走,那倆警察好像發現我們了,朝著我們的方向跑了過來。
猴子衝我招了招手。就推開一個化妝品櫃檯的矮門鑽了進去,我也悄無聲息的跟著他鑽了進去。櫃檯裡面,有兩個女營業員正在為客人講解護膚水的功效,我和猴子就蹲在她倆屁股後面,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。
那兩個警察也來到櫃檯外面,問這倆女營業員有沒有見過兩個十七八歲的孩子。
“沒有啊,沒見過。”兩個營業員連連搖頭。
“怪了,明明看見他倆過來這邊的,怎麼一下就沒影了?”其中一個警察又開始四處尋摸。
我緊張的要死,現在是這倆女營業員擋著我們,不然這倆警察就看見我和猴子了。我也算是見識過無數大風大浪,可被警察追卻還是黃花閨女出嫁--頭一回。在東城的時候,我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。就算進局子也是拘留幾天走個過場而已,結果來到西城不斷吃癟,現在都被警察追上了。
我的一顆心怦怦直跳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說真的確實緊張的不行,估計猴子和我一樣。
我小心翼翼地看向猴子,頓時吃了一驚,因為他正流著鼻血,眼睛也瞪的直直的。我順著他的目光一看,差點昏厥過去--竟然是在看那倆女營業員的『內』褲!
沒錯,這倆女營業員都穿著短裙,而我倆又恰好蹲在她倆屁股後面,一抬眼就能看見她們的『內』褲,一個是白色的,一個是黑色的。這種便宜,要是放到平常,我肯定也是大看特看,可現在是甚麼時候啊,櫃檯外面還有兩個準備抓捕我們的警察,他猴子竟然還有心思看人家大姑娘的『內』褲。
真他媽是邪了門啦!
“咱們去那邊看看。”兩個警察終於轉向別處走了。
猴子的鼻血都快流到嘴上了,我輕輕嘆了口氣,摸出一張紙巾遞給猴子。
“???”猴子一臉迷茫地看著我,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流鼻血了。
我指了指他的鼻子,猴子用手一抹,才叫了聲我草。我趕緊捂住他的嘴巴,但是已經遲了,兩個女營業員已經回過頭來。
“啊……”她們兩個尖叫起來。
我和猴子趕緊站起,匆匆忙忙地翻過櫃檯朝著另外一邊方向跑了出去……
五分鐘後,我和猴子從商場另外一邊大門跑了出來,並順利攔到一輛鈴木計程車,給司機說了一個地名,就是我們之前住的那個民房。司機看我倆氣喘吁吁的,就知道我們是在躲甚麼人,立刻趁火打劫:“哎呀,那個地方挺遠的,你們至少得出兩百啊。”
我哪有心情跟他扯皮,說行行行,你走吧。
坐在車裡,我就抱怨猴子,說都甚麼時候了,你還有心思看人家姑娘『內』褲,看就看吧還流鼻血。猴子自知理虧,也不理我,把紙巾捲了個條,塞鼻孔裡止血。司機也是個話癆,說你們年輕人啊,就是沒點定力,看看『內』褲也能流鼻血來,語氣裡盡是嘲諷。
我說你別逼逼了,有你甚麼事,老實開你的車。
司機也不樂意了,說小夥子,剛才是兩百,現在成三百啦,你坐不坐,不坐就下車吧。我剛要說話,猴子就說停車吧,我們不坐了。司機“哈”了一聲,不坐了也得出一百塊啊,然後就把車停了。猴子下了車,繞到車子前面一拉車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