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可兒倒是笑靨如花:“真的啊?”
“真的真的。”馬傑使勁點頭。
就在這時,歌聲突然停下,燈光跟著亮起,包間裡也安靜下來,包學友拿著麥克風站在包間中央,滿臉喜氣地說:“我說兩句,大家安靜一下哈。今天是我哥的生日,謝謝大家都來捧場。還有,今天是我哥和我嫂子在一起的第七天--我特別喜歡我嫂子,可惜被我哥先下手為強啦!”這句俏皮話果然引發了大家的大笑。
包學友接著說:“我看大家也喝的差不多了,先把蛋糕吃一吃啊,別一會兒忘了哈。嫂子,你來幫忙唄?”包學友把角落的蛋糕車推過來,林可兒也站了起來過去幫忙。
蛋糕是三層的,上面插著幾根蠟燭,林可兒點著以後,包學友就把燈給滅了,只有電視螢幕的燈光映著。包德華這時才登場,走到了蛋糕前面。
我們都知道,高chao要來了。
林可兒笑著說:“許個願吧。”
包德華已經喝的半醉,一雙眼睛迷離的很。包間裡安靜極了,他閉上眼睛,雙手合十,嘴裡念道:“感謝老天賜給我這麼美麗的姑娘,希望我們可以永永遠遠的在一起。”
說完,包德華猛地一吹蠟燭,包間裡眾人齊聲歡呼起來,包學友也把燈開啟了。我看向林可兒,她的臉色果然不太好看。
就在這時,包德華又掏出一隻戒指來,放在手心遞給林可兒。
“送你的禮物。”他笑著說。
那隻戒指上鑲著一顆璀璨的鑽石,流光溢彩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眾人都屏息以待,只等林可兒收下戒指,大家便要齊聲大喊親一個。猴子興奮的滿臉通紅,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可兒,等著最關鍵的時刻來臨。林可兒看了一眼戒指,說:“今天是你生日,怎麼你送我禮物?”
“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七天啊。”包德華微微笑著,語氣溫柔。
“這禮物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也,也不是很貴啦……”包德華有點急了,如果林可兒連戒指都不收……
“對不起,我不能收。”林可兒搖了搖頭。
包德華尷尬無比,戒指竟然送不出去,大家還怎麼起鬨?他求助似的看向眾人,似乎希望有人能來幫他解圍,說些“你就收下吧”之類的話。
“親一個,親一個……”鄭午突然振臂高呼。
眾人震驚地看向鄭午,鄭午也意識到自己錯了,趕緊放下胳膊,結結巴巴地說:“不……不是現在喊嗎?”
我痛苦地低下了頭。
包學友走了過去:“嫂子,這是我哥的一片心意,你就收下吧,他挑了好久,說你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那隻戒指確實很漂亮。
看著包德華,看著林可兒,我突然想起四年前的事來,那時候是我的生日會,林可兒送了我一隻戒指,結果被我丟在了林可兒的臉上……
往事不堪回首,現在的林可兒又會怎麼做呢?
所有人都看著林可兒。
林可兒呼了口氣,低下頭說:“包德華,對不起,我騙了你,我根本就不喜歡你,所以我們還是……算了吧……”說完這句話,林可兒回過頭去,走出了包廂。女莊在技。
包廂裡一片安靜,此時的包德華猶如被巨雷劈中一般,整個人都傻了、呆了,他的手還在半空舉著,那隻漂亮的戒指簡直就是個諷刺。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,於是誰也沒有說話。
“哥……”包學友輕輕的叫了一聲,真正心疼包德華的大概只有他弟弟了。
這一聲過後,包德華突然就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,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淚嘩嘩的就流了下來。他捂著嘴,儘量不使自己發出聲音,但眼淚卻是完全抑制不住的往下流。
“哥……”包學友又叫了一聲,和包德華一起蹲了下來,他也跟著哭了起來,“沒事啊哥,她不喜歡你,還有別的女生呢,長得漂亮的多著吶。”
有包學友帶頭,大家紛紛站起來,圍過去安慰包德華。猴子也跑過去了,說了一大堆安慰人的話,我感覺他老早就準備好那些詞兒了,就等著現在往外頭說呢。
“酒,我要酒……”安慰的人越多,包德華心裡越難受。
“酒來了。”猴子拿過來一瓶芝華士,包德華抓過來就咕咚咕咚往嘴裡灌,一會兒功夫就把一整瓶洋酒乾了下去。喝完以後,包德華也不剋制了,直接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才好了一個禮拜啊……才一個禮拜啊。”他一手抓著包學友,一手抓著猴子,哭的稀里嘩啦,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,“其實我又不傻,我早看出來她不喜歡我啦,我就是想試一試,我想拿自己的真心感動她,結果最後還是這個結果啊……”包德華哭的很誇張,嘴巴張的老大,就跟小孩子得不到玩具一樣難過。
“兄弟,知道你心裡難過,發洩,發洩出來就好了!”猴子抓著包德華的手。
“猴哥……”
猴子拎起一瓶酒,狠狠砸到地上:“這世上的女人都他媽薄情寡義,不如搞基!”
我知道這時候笑了不道德,但還是差點笑噴出來,猴子說話還押韻呢,他勸別人搞基,他自己咋不搞基吶。
“我不搞基,我就是喜歡可兒啊!”包德華痛苦的哭著,跟著狠狠摔了一瓶酒。
“摔,使勁摔!”猴子又摔了一瓶。
“啊!!”包德華痛苦的大叫,也摔了一瓶。
“哥,我陪你!”包學友也摔了一瓶。
在猴子的帶動下,包廂裡很快一片狼藉,然後他又提議到外面走廊去摔,因為外面摔起來更刺激。“貪狼的地盤怎麼了?老子就是來這鬧事的!”猴子大咧咧的宣揚,我懷疑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。
這個主意很快就得到了包德華和包學友的贊同,甚至帶動其他人也一起加入到砸酒瓶的行列之中,眾人紛紛撲到包廂外面的走廊上到處摔起了瓶子,還衝到其他包廂裡去摔別人桌上的瓶子。我們二十多個人啊,這數量無論放在哪裡都不算少的,一整條走廊愣是沒有敢和我們叫板的。不一會兒,走廊上也變得一片狼藉,到處都是碎玻璃渣子。
不僅如此,他們一邊砸還一邊喊:“貪狼,給我滾出來!貪狼,給我滾出來!”
算是徹底瘋了。
二十多個人在走廊上又砸又鬧。放在平時,他們絕對是不敢這麼做的,但是現在包德華失戀了,又喝多了。就另當別論了。在猴子的起鬨下,眾人愈演愈烈,大有掃平皇家娛樂城的氣勢,嚇得其他客人紛紛躲在各自房裡不敢出來。
“你們夠了!”走廊前方突然出現一個人影。
這個人三十多歲,穿一身黑衣服,一張臉如刀削斧鑿,寫滿了冰冷和麻木。在他身後,還站著十來個身強力壯的混子,個個虎視眈眈地看著我們。
“想搞事麼?”這人冷冰冰地說道。
我們幾個也都站住了,包德華搖搖晃晃地說:“你他媽的誰啊?”
“這是我們龍哥!”黑衣人身後有個傢伙惡狠狠說道。
“龍哥?龍哥是甚麼東西?”猴子問包德華。女來團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