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中國叫龍哥的很多,幾乎每個小城,每條道上都有一個叫龍哥的。事實證明,敢叫這個外號的,多少還是有點實力的,不然早就被人給打死了。身為貪狼手下的十大高手之一,龍哥當然也很有實力,身上的七處刀疤就能說明一切,他跟著貪狼浴血奮戰十幾年,擁有無數的輝煌和榮光,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
“就是一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子!”經理咬牙切齒的向龍哥投訴。
龍哥穿一身黑衣,坐在沙發上聽經理說著,一張臉面無表情,如刀削一般。身為貪狼手下十大高手之一,龍哥一向很沉得住氣。經理捂著頭,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,他雖然惹不起那幫小混子,但是龍哥能惹得起,他希望龍哥能幫自己報仇。這種情況以前也有過,有些喝醉的客人會趁機撒潑,只要經理告訴龍哥,龍哥馬上就會出面擺平。
在這種事上,經理覺得這些道上的人比政府還要靠譜,政府都是一幫拿了錢不辦事的傢伙,而這幫道上的兄弟收了錢就一定會辦事!經理和龍哥私下的關係也很好,還曾經把自己手下的兩個女服務員灌醉了送到龍哥的床上去。
經理相信,只要自己開口,龍哥馬上就會出手收拾那些小混子。
想到剛才砸自己頭的那個傢伙,經理恨的咬牙切齒,待會兒看看他的頭硬不硬!
誰知龍哥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起身走人,而是說道:“你在這裡等等,我去看看情況。”
經理相當吃驚,不過是一幫小混子而已,在道上混了十多年的龍哥竟然要先去看看情況?這是怎麼回事?但是龍哥並沒和他解釋,而是轉身出門。
經理一臉疑惑,完全不知怎麼回事。
龍哥又來到了貪狼所在的包間。
貪狼本來在睡覺,但是包間的門一開,他立刻就醒了,之前就說過了,他是一個極其小心翼翼的人。
“甚麼情況?”他問。
龍哥把剛才的事說了說。
“果然開始鬧事了啊……”貪狼陷入了沉思。
“龍哥,怎麼做?”
“呵呵,砸了個經理而已,不算甚麼大事,只要他不過界,我就不管,繼續盯著吧。”貪狼眯著眼睛,因為這點小事就動怒當然不是他的風格。
“好的狼哥。”龍哥轉身出去了。
當龍哥告訴經理,這件事辦不了,讓他忍著的時候,經理徹底驚了:“為,為甚麼啊?”
“不為甚麼。”龍哥生硬地說:“我怎麼說,你怎麼做。”
三樓,餐飲區。
風波過去之後,眾人紛紛詢問猴子怎麼回事。
“沒事沒事。”猴子擺著手,哈哈大笑:“喝了點酒,不小心砸了他一下。”
在眾人看來,“這種惡事”對我們幾個來說根本就不叫事,我們在他們心裡就是十成十的惡人,別說當眾摔經理一瓶子,就是當眾扒女服務員衣服,他們也不會覺得奇怪。
所以這事就又過去了,沒人再計較原因,繼續該吃吃,該喝喝。
我輕聲說:“這樣能把貪狼引過來?”
“那不可能,貪狼又不是孩子,哪有那麼容易動怒?”猴子嘿嘿笑。
“那你這麼做的用意是?”
“給貪狼提個醒,別讓他睡著了。”猴子哈哈大笑。
“認真點!”
猴子不笑了:“怒氣值嘛,總是一點一點積累的,一次可以,兩次可以,三次四次,貪狼還受得了?咱們今天晚上一定要逼他出來!”
“嘿嘿,找事我最拿手了。”黃傑摩拳擦掌。
“聽小媳婦說,這有個叫龍哥的,是貪狼手下的十大高手?”鄭午嘿嘿直笑:“讓我會一會他!”
這時,眾人基本已經吃飽喝足,嚷嚷著進行下一個專案了。
包學友喊著:“走啦走啦,到樓上的ktv去,我哥在那裡訂了個豪華大包……”
包德華則朝我們走了過來:“各位老哥,咱們到樓上去吧。”
“行啊,走吧。”我們幾個也站了起來。
包德華低下頭,輕聲說道:“一會兒就拜託各位啦,一定要起鬨讓我和可兒接吻啊!”
我們都說好好好,然後站起來和包德華一起走。
來到樓上預定好的ktv包廂,二十多個人又熱鬧起來,分成一小波一小波的喝酒。洋酒、啤酒、白酒、飲料。樣樣都有。來這種地方,主要就是喝酒,唱歌倒是其次,就那幾個幹嗓子不斷狼嚎,唱的難聽還是麥霸,不過也沒人在乎。包德華作為主角,帶著林可兒來回轉悠,這邊敬敬酒,那邊說說話,和這個玩玩遊戲,和那個嘮嘮家常。
包德華到我們這邊,端著酒杯說:“各位老哥,我們四傑長這麼大。從來沒服過誰,你們是第一個!”
我們趕緊說客氣客氣,和他碰了杯子喝酒。林可兒站在包德華旁邊,不時的撩撩頭髮,神情乖巧的像個淑女,讓我一瞬間有點恍惚,感覺我們下午接吻的事不是真的了。
喝完酒,猴子搓著手說:“不好意思啊德華,我們都沒準備甚麼禮物……”
“說甚麼呢猴哥,你們人能來了就已經很好啦!”包德華開心的笑。
包德華又領著林可兒到其他桌去了,包間裡非常熱鬧,那氣氛不是一般的嗨,黃傑點了一首最炫民族風。直接燃爆了整個包廂,這歌暖場效果太好,不光廣場舞大媽喜歡,簡直就是全民最愛啊。
我問猴子接下來怎麼鬧事,再把ktv的經理叫進來打一頓?
猴子詭異地看著我:“左飛,你也太缺德了吧,包德華的生日會好好的。你非得給人家鬧個事出來呀?”
“……”我靠,我算是服了猴子那張嘴啊,啥時候都是他有理,剛才吃飯的時候咋沒顧及人家生日會呢?這時候又在這假惺惺的做好人了!得了,愛咋咋地吧,反正他有計劃。
包德華去哪,林可兒就跟到哪,像個剛過門的小媳婦。我總是忍不住悄悄的用餘光看,看的我心裡一陣陣的發涼。過了一會兒,林可兒恰好看過來,正好和我來了個對眼,嚇得我趕緊就把臉轉開了。林可兒走過來了,端起杯子坐我旁邊:“走一個?”
“走一個吧。”我也端起杯子。
林可兒的臉頰紅紅的,看上去更加嬌媚無比。馬傑湊過來,可憐巴巴地說:“嫂子,你真要離我們飛哥而去啊?”林可兒伸手在馬傑頭上打了一下。說你瞎說甚麼呢?
馬傑撇著嘴巴,林可兒又幽幽地說:“不是我要離開你飛哥,而是你飛哥不要我。”
馬傑立刻說道:“不,飛哥想要你的,他每天晚上做夢都喊你的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我也打了馬傑腦袋一下,說你瞎說甚麼呢?馬傑捂著頭說我沒瞎說,你就是說夢話叫嫂子的名字,從高一叫到高三了,我聽的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