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我和猴子都是無語,我倆都是那種話特多的,碰著下山虎這種話少的還真沒轍。
“我們二當家就這樣,你們就別和他客套啦。”斌子在旁邊打著圓場。
我立刻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五萬塊錢來遞給下山虎,下山虎點都沒點就揣在了懷裡。我小心翼翼地說:“虎哥,我們這次是找用槍的高手,我們不是懷疑您的實力啊,只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下山虎突然摸出槍來隨便一打,七八米外的路燈應聲而碎。這時還在火車站口,人流如織,這麼一聲巨響,頓時嚇得眾人抱頭鼠竄、尖叫不已,火車站的幾個乘警見狀立刻跑了過來。
我和猴子也都呆了,這二當家怎麼在鬧市就開槍,他腦子不是有問題吧?
下山虎淡淡地說:“我聽斌子說,這城市四分之三都是你們的,解決這種小問題應該不算個事吧?”
我立馬就明白了,我們考證下山虎的實力,下山虎還想考證我們的實力呢--我們說這場決戰是在政府監督下展開的,死傷不計,後果不論,他怎麼知道是真是假?所以他才整了這麼一出,既證實了自己的槍法,又順便考驗一下我們的實力。
幾個乘警包圍過來,但是看著下山虎手裡的槍,誰也不敢貿然上來,只敢讓他把槍放下。我只好給王秘書打了個電話,說我們在火車站接個朋友,一不小心槍走火了,現在被乘警包圍,讓他幫忙出手解決一下。五分鐘後,這些乘警便接到命令撤退了。
下山虎點了點頭:“還可以,走吧。”
我和猴子都有點哭笑不得,本來是我們考驗他的槍法,現在倒成了下山虎考驗我們的實力。一樣,我們把斌子和下山虎帶到西街的酒店入住。之後,我們邀請下山虎去“娛樂”一下,但是下山虎婉言謝絕,還讓我們在行動前不要打擾他,便把門給關上了。
“二當家清心寡慾,我們還是不要煩他了。”斌子說。
他不來正好,反正我們也只是客套一下。我就帶著斌子和韓羽良去唱歌、泡吧、喝酒、洗澡,夜夜笙歌、紙醉金迷,在毛毛的地盤就是任性。
星期六的晚上,猴子把我們名單上所有的人都邀請來了,還是在馬傑的酒吧裡,雖然裝修不沒完善,但是並不影響我們自己人在裡面玩樂,大家又唱又跳,又喝又撓,斌子把下山虎也拉來了。
馬傑也回來了,據說他已完成任務,把名單交給了猴子。
整間酒吧裡,一百個人,整整一百個人,十名用槍高手,九十名驍勇善戰的打手,這是我們兩年來積攢下的最最精英的一群人。
這可真是群英會了,我被十來個人包圍著,這些人是我輾轉四個學校以來交下的最鐵的兄弟!
鬧騰了一會兒,音樂突然關閉,聚光燈照亮舞臺,猴子緩緩走了上去,在我們幾個的起鬨下,眾人紛紛喧鬧起來,有吹口哨的,有鼓掌拍手的,猴子壓了半天才把聲音給壓下去了。
“啊,那個……我靠,這麥沒音啊?黃傑,給我把電插上。”猴子衝著某個位置大喊。
大家笑成一團,黃傑這才把音響的電插上。猴子這才說道:“具體的就不說了,詳細情況大家也都瞭解了,希望大家今天晚上都少喝點,最好是別喝,等明天打贏了,這間酒吧免費對大家內部開放一個禮拜,到時候就是喝死也沒人管你!”
大家再次樂成一團。
接著,猴子又拿出一張紙來,說道:“透過努力,我把北街那邊參戰人員的名單拿到了……”
眾人安靜下來。
在座的都是身經百戰、風裡來雨裡去的好手,怎麼會不知道決戰之前就兜底對方名單和資料有多可怕?而且從實際操作來看,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這些東西都是雙方的高度機密,怎麼會讓你輕鬆搞到?
可是,猴子偏偏就搞到了,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,各自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敬、讚賞。
只有我知道,或者是隻有我們幾個知道,這份名單是馬傑搞來的。後來我問猴子,馬傑立了這麼大功,為甚麼不在眾人面前誇誇他,讓他好好的揚一次名?
猴子說,如果是為馬傑好,就不能公開馬傑的身份。
因為諜報人員。必須要保密、要普通、要大隱隱於市,如果人人都知道他是諜報好手,誰還敢讓他接近自己?在這一點上,馬傑自始至終都表現的很好。他長相普通、才華平庸,放到哪裡都不會被人重視,即便是陸離都只把他當作工具而已。
但就是這樣的人,猴子說,就是這樣的人,才能勝任這樣的工作,因為沒有人會注意他,他站在那裡,你覺得他平平無奇,一點用都沒有,不過是個路人。對你造不成任何的威脅。可他卻已在不知不覺間探取到你所有的資訊……
馬傑到北街去,為甚麼能夠搞到訊息?就是因為沒人在意他,如果換做其他人,比如說我,比如說猴子,比如說黃傑,比如說鄭午,早就被人給打出來了。
而馬傑,根本沒人認識他。
就如影子一樣。猴子說,如果影子站在你的面前,你絕對不會知道他就是影子。
馬傑就像我們的眼睛,如果讓人知道他的身份。那他的人身安全就會受到威脅,人人都知道打架先插眼嘛。所以,為了他好,絕不能洩露他的能力。聽了猴子的這一番話,我才恍然大悟。從那之後,我儘量不再對人談及馬傑,但後來他的名聲還是慢慢的傳了開來,並確實給他帶來一些危險。當然,這就都是後話了,這裡先不提。
猴子拿出這份名單後,便給我們各自安排了對手。因為雙方一共二百人,沒辦法做到一一對應,但是一些難纏的對手,還需要特別去應對的。尤其是那些用槍的高手。
我們這十個用槍的人裡,各有三顆子『彈』,所以每一顆子『彈』都要用在刀刃上,每一顆子『彈』出去都要確保幹掉一個人。猴子一一給我們安排對手,三顆子『彈』安排三個對手,因為我已經提前預定了裘開心,所以裘開心已經在我的名單上。
我的另外兩個對手,一個外號雷子,一個外號大狗。
雷子二十多歲,是個用槍的高手,看他照片還挺帥的,眉眼之間帶著一絲凶氣。不過正常,出來混久了都這樣,大家都習慣用兇惡面目示人了。大狗則和我們同齡,看著只有十七八歲,不過根據資料上說,這傢伙身手很好,打架不要命。
我的對手就是這三個人,雷子、大狗和裘開心。
另外還有件事,斌子來了,一定要參加我們的戰鬥,說是要幫我和猴子的忙,於是只好從名單裡劃出去一個,讓斌子頂替上來。被頂替的那人當然不願意,還因此和斌子吵了一架,斌子便提出和他單挑,誰贏誰上。最後結果不用說,當然是斌子贏了,那人輸的心服口服。
這場戰鬥是當晚的高chao,看的人人熱血沸騰、激動不已,算是為明天的決戰鋪墊一下。
在初中時代,斌子便是我心目中的戰神,如今兩年過去,他是越來越厲害了。
老頂山森林公園很大,根據百度上的資料,有兩千多頃,有前門和後門兩個,到時候我們兩夥人分別從兩個門進入,然後在山間混戰。猴子認為不能聚在一起,要和他們打游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