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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25章 第225節

2023-01-01 作者:撫琴的人

我心想,這個阿玲倒也仗義,知道惦記著自己姐妹。結果阿虎不同意,固執地要選阿玲,阿玲倒也不扭捏,又過來挽住阿虎的胳膊:“好吧,那就我來吧。”

阿虎選完了,我也挑了個外表看著清純一些的——雖然我也知道這地方不可能出啥清純的姑娘。我們四人在媽媽桑的帶領下上了樓,開了一個廳,轉身走了,把地方留給我們。清純女陪著我坐下,阿玲跑來跑去的忙,開了電視,又開了點唱機,胸部一顛一顛的,阿虎的眼睛又直了。阿玲坐在點唱機前,問我們要唱甚麼歌。阿虎說:“隨便點兩首就行。”

阿玲會意地一笑,隨便點了兩首流行歌曲,就跑過來坐到阿虎身邊,阿虎餓虎撲食一樣抱住阿玲,兩人很快進入狀態,倒在沙發上又親又摸起來,倒是一點也不避諱著我和清純女。清純女摟著我胳膊,頭也靠在我肩膀上。來到歌廳,不唱歌怎麼行,我就拿起話筒,跟著唱了起來。過了一會兒,阿虎和阿玲就控制不住了,幾乎要當著我們的面雲雨一番。不過在關鍵時刻,阿玲又擋住了阿虎的手,在他耳朵邊上說了會兒話。

阿虎跑到我這邊來,捂著我耳朵跟我說:“飛哥,二百一次,行不行?”

“去唄。”

阿虎喜出望外,回去跟阿玲一說,阿玲就樂呵呵地把阿虎帶出去了。

屋裡只剩下我和清純女兩個,她見我一直唱歌,似乎對她沒甚麼興趣,就有點著急了,開始做些小動作,抱著我親我的脖子,咬我的耳朵,還問我去不去舒服一下。

我笑呵呵說:“姐姐,實不相瞞,今晚我是陪朋友來的,主要是他爽了就行,咱倆踏踏實實唱會歌就行。”我當然不是啥正人君子,只是我想把第一次給王瑤而已,我和王瑤已經水到渠成了,就差最後那關鍵一步,所以我也不想功虧一簣。不過嘛,既然來這花了錢,便宜該佔還是佔的,所以剛才“摸摸”啥的也沒少幹。

清純女一聽,知道從我這撈不著買賣,只能賺個臺費,就有點不高興了,也不讓我摸了。不過一會兒,她就找了個理由出去了。我笑笑,也無所謂,自個唱自個的歌唄,等著阿虎出來再走就行了。唱罷一首,我往沙發上一靠,發現屁股下面壓了個甚麼東西。

拿出來一看,竟然是個錢包,估計是上輪的客人留下的。我當時就樂了,沒想到來這還有意外收穫,沒準阿虎大保健的錢都能報銷啦。我開啟錢包,準備看看裡面有多少錢,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照片,然後我就傻眼了,竟然是他?!

錢包的夾層裡,放的是孟海的照片,我不由有點哭笑不得,孟海和阿虎不愧是宿敵啊,竟然連業餘愛好都一樣,像他們這種肌肉男,精力是不是總是多到無處發洩?我又翻了翻錢包裡面,竟有六張紅版,對一個高中生來說不容易了,看不出來孟海還挺有錢的。

我隨手把錢包塞進口袋,也不計劃還給孟海了,這錢就留著給阿虎付嫖資吧。又自個唱了會兒歌,也不見清純女回來,媽媽桑來提醒我一個鐘到了。我出去以後,阿虎還沒完事,我就坐在前廳的沙發上等他,沒想到阿虎還挺能整的,比我第一次可強多啦。想起來我那差點成功的第一次,滿臉都是淚啊。

幾個女郎都不在,估計是有其他客人了,前廳裡就我和媽媽桑。我把廳費、臺費,以及阿虎的炮錢出了,就和媽媽桑聊起天來。她問我多大了,我不好意思說自己未成年,就謊報了個二十歲,媽媽桑嘿嘿一笑:“還騙我啊?我這雙眼睛看過多少男人,你和剛才那個孩子都未成年吧?”我臉一紅,更不好意思了。

媽媽桑說:“沒甚麼不好意思的,你們年輕人火氣大,要常來這種地方,對你們身體有好處的。”她是幹這個的,當然要給這個行業吆喝,所以我也沒太當回事。媽媽桑也是無聊,又給我閒扯,說她見過的男人多,不光能一眼看出年齡,還能看出男人的雞雞大小。我嘖嘖稱奇,問她怎麼看出來的,她說看鼻子,鼻子越大雞雞越大。

我樂了,說我呢,你看我的是大還是小。媽媽桑說你屬於正常尺寸,不大也不小。男人都愛吹牛嘛,我說你可錯啦,我的可大了。媽媽桑說不信,要給我驗驗貨,還說不要我的錢。我心想,你都那麼老了,還想佔我便宜,門都沒有。我說,還是算了,我還是讓我女朋友給我驗吧。我挺擅長和別人聊天,一來二去就和媽媽桑熟了,開始改口稱她為陳姐。

正說著呢,樓上下來一男一女,我還以為是阿虎,結果一看,竟然是孟海,和他一起下來的還有個女郎,那女郎挽著孟海的胳膊,一臉滿足的樣子,看來孟海確實夠猛。

我去,我還以為孟海已經走了,原來是剛剛辦完事啊。孟海一下來就看見我了,先是小小的愣了一下,大概沒想到能在這碰見我。我因為撿到了他的錢包,所以毫不意外,所以反而衝他笑了笑。孟海一臉尷尬,不過也沒說甚麼,直接問陳姐多少錢

“二百唄。”陳姐說。

“不是二百,是四百!”那女郎說:“他整了我兩次吶!”

“喲,一個鐘做了兩次啊,小夥子身體不錯,掏四百吧。”陳姐笑容可掬。

“四百也太貴了,再添二百都能包夜啦!”孟海不太爽地說道。

“那你就再掏二百,把姑娘領回家唄?”陳姐何其老辣。

“不行不行,他太能整了,我跟他回家要被他整死。”女郎也嘿嘿地笑。

孟海說:“你想跟我回家,我還不願意吶。”便去摸口袋,結果摸了個空,臉色也不對了。“我錢包呢?”孟海緊張地說,又去摸其他口袋,結果通通摸了個空,又回過頭去四處找著。

陳姐和女郎也都不笑了,女郎說:“你掉在哪啦?”

“我不知道啊,我要是知道我就去找回來了!”孟海在樓梯上找了一圈,還是一無所獲。

我心裡直樂,錢包在我口袋裡吶,我就是不給他,等著看這小子出醜。

最後,孟海沒辦法了,硬著頭皮衝陳姐說道:“不好意思,錢包丟了,我明天再把錢送過來吧。”陳姐臉色一變,說道:“不好意思,我們這裡是小本買賣,概不賒欠,你不會是想吃霸王**?”孟海說:“我又不是第一次來了,我真是錢包丟了,你還信不過我?”陳姐冷冷一笑:“做這行的信得過誰?你這種的我見多了,別在我面前耍花樣!”

孟海無奈地說:“我是真把錢包丟了,說不定還是你們的人偷……”

話沒說完,旁邊那女郎便尖叫起來:“王八操的才偷了你的錢,我們也是有職業道德的!”

陳姐也拍桌而起:“把我們這當甚麼地方了?”

孟海也急了:“我沒那個意思,我是真的沒錢,就不能明天送過來嗎?”

陳姐朝外邊一喊:“強子,強子!”

兩聲過後,三四個面目兇惡的青年闖了進來,為首的說道:“陳姐,甚麼事?”看來是看場子的,我發現有好多混子都叫強子。我樂呵呵地看著這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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