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我一時無語,這才明白了阿虎的真實意圖。看著阿虎興致勃勃、滿懷期待的臉,我確定他是真的想去大保健。確實,一個男生在少年時期,破處的慾望太強烈了,“上過女人沒有”“上過多少女人”永遠是男生之間最驕傲的談資,這和倫理道德無關,而是客觀存在的事實。隨著男生漸漸長大,思想越來越成熟,這種幼稚的攀比行為才會漸漸消失。
“行!”就衝阿虎幫我省了那麼多錢的份上,我爽快地答應了他,大保健能幾個錢啊!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啊。”阿虎撞了一下我的肩膀,衝我露出詭異而曖昧的神色。
回到教室,我先給毛毛髮了個簡訊表示感謝,又發簡訊把猴子臭罵了一頓,因為他教豆豆掐點再進美術室,搞的我先前心驚肉跳的,都做好進醫院的準備了。這些事忙完以後,我又給黃傑發了會兒簡訊,交流了一下接下來的行動,我已經做了外地藝術生的老大,現在該幫高翔當外地體育生的老大了,這叫前進生幫助後進生。黃傑還告訴我,我做了老大以後,高翔對我們的實力更有自信,也更心甘情願地跟著黃傑了。
晚上吃飯,照舊是大排檔,便宜嘛,不過再便宜也扛不住他們吃,十六七歲正是長身體的年紀,飯量驚人,吃起飯來呼嚕呼嚕的,上一道菜空一道菜。一百多人佔了三個大排檔,聽聲音就跟百豬同時進食似的。一張桌上配一壺散酒,不斷有人過來給我敬酒,雖然阿虎、馬傑幫我擋了不少,但還是把我給喝暈了,覺得天旋地轉的。
去撒尿的時候,阿虎陪著我。
“飛哥,慢點。”撒尿的地方在大排檔後面,沒有路燈,挺黑的。
我拍了阿虎肩膀一下:“你不對啊!”
“甚麼不對?”阿虎一臉迷茫。
“這就咱倆,你還叫我飛哥,太不對了你!”
“飛哥……”
“還叫?”
“好吧,左飛。”阿虎憨厚地笑了:“以後有人的時候,我叫你飛哥,沒人的時候,我叫你左飛!你看這樣行不行?”
“行啊,怎麼不行。”我摟著阿虎的肩膀,“你和他們不一樣,我把你當兄弟看的!”
“嘿嘿,我知道。”
我倆搭著對方的肩膀,一邊高聲唱歌一邊衝著牆根撒尿。尿完了,繫腰帶的時候,阿虎突然興奮地說:“飛哥,咱們現在去大保健吧?”
“……”我雖然喝暈了,但是還沒喝傻:“兄弟們都在呢,就這麼跑掉不合適吧?”
“那就等他們都回去了,咱們去大保健!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我也沒甚麼理由推脫了。
回去以後,阿虎就開始張羅他們解散:“行了行啊,吃完飯就趕緊回去休息,別沒事在這撒酒瘋啊……別他媽給飛哥敬酒啦,飛哥都喝三斤了沒看見?”在他的不懈努力下,兄弟們終於漸漸散去,不過始終還有幾個人纏著我,比如馬傑、高棍兒、四眼,他們看我喝多了,想要扶我回去,這些是和我比較親的兄弟,阿虎也不敢太吼他們,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了我。
“行了,你們幾個先回去吧,有阿虎陪著我呢,我倆逛逛街去。”
“飛哥,我也陪你逛會兒吧。”馬傑說。
“不用,你先回去吧。”看我的態度堅決,馬傑只好幽怨地看了我一眼,和高棍兒他們一起走了。只剩我和阿虎以後,在酒精的作用下,阿虎顯得更興奮了,一張臉紅撲撲的,眼睛也釋放出充滿慾望的光芒,看那模樣好像隨時能撲倒一個路邊的女子。也是,他這麼精壯,體力又充沛,估計比普通男生更想這種事情。有時候想想,有小姐這個行業也挺好,省的阿虎這種精力充沛的男人幹了甚麼違法犯罪的事。
“左飛,我們去大保健吧。”阿虎都快憋不住了。
“好。”看阿虎的模樣,我琢磨著得趕緊去,不然他能把我當女人給**嘍。
我沒做過大保健,只聽說過大保健,知道一些歌廳、洗頭房、桑拿、會所裡面有,但也不知道上哪找這些地方去。結果阿虎熟門熟路,領著我就往小巷子裡鑽,我正想著裡面黑漆漆的來這幹啥?結果不多時,便柳暗花明,前方呈現出一片熱鬧的景象來,一整條街都亮著曖昧的燈光,還有不少衣著暴露的女人站在門口招攬客人。
“大哥,進來坐坐唄,裡面都是十七八的小姑娘!”
“大哥,洗小頭還是洗大頭?”
“帥哥,進來唱會兒歌嘛”
聲音此起彼伏,有東北的,有四川的……各種方言摻雜其中。阿虎告訴我,幹這行的一般都是外地人,賺夠錢了回去開個小店,再找個老實人嫁了。
我說阿虎你可以啊,這麼熟悉行情還敢說自己是處男?阿虎說:“左飛,我真是處男,這我都是聽別人說的,自個也來這邊轉過,但總是捨不得花這個錢……”
“行了兄弟,我今天帶你圓了這個夢!”我拍了拍阿虎的肩膀,豪言壯語地說道。
一路走過去,發現這樣的店可真不少,估計這裡就是西街的紅燈區了,主要還是以歌廳和洗頭房居多,也看見幾個足療的,都是檔次很低的小店。桑拿、會所啥的我們也去不起,就在這裡保健一下算了。街邊的女人很多,不過看著都很老氣,濃妝豔抹的也擋不住她們臉上的皺紋,哪有甚麼十七八歲的姑娘?
我倆一邊走,一邊往裡面瞄,想找個整體素質不錯的店面。
“帥哥,進來玩玩唄?”一個大胸女人突然攔住了我們的去路。大胸,確實很大,白白的露出來半個,『乳』溝深的能把我倆給埋進去。阿虎的眼登時就直了,雙腳也一步也邁不動了。大胸女人咯咯一笑,似乎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,一邊一個挽了我和阿虎的胳膊就走。
阿虎暈了,我可沒暈,我看這女人二十七八,算是這條街上比較年輕的了,才勉勉強強跟著她走。進了旁邊的小店,才發現是個歌廳,先是個前廳,也就十幾平米的樣子,燈光調的很曖昧,靠邊擱著一張破沙發,沙發上坐著四五個衣著暴露、濃妝豔抹的女郎,正一邊嗑瓜子一邊聊天,地上已經跌了一地的瓜子皮。看見大胸女人領著我倆進來,都咯咯大笑起來,前俯後仰的,“阿玲,還是你啊,一出馬就有收穫!”
“那當然,不然你們這幫小浪蹄子吃甚麼去!”原來大胸女人叫做阿玲。
幾個女郎都站起來,伺候皇帝似的把我和阿虎團團圍住。
“帥哥,選我唄?”
“帥哥,姐姐今天還沒開張吶,幫我個忙唄?”
其中一個女的直接摸向我的褲襠,嚇得我趕緊往後退了一步,把她們幾個都逗笑了,“估計還是個雛兒呢。”“帥哥,你是不是雛兒啊?是的話我還得給你紅包吶!”
阿虎大氣地說:“我們不是雛兒,我們經常來這種地方!”
眾女又笑了起來,一個年紀頗大的女人說道:“行啦,你倆看中哪個了就帶走,我去給你們開個廳。”估計就是這裡的媽媽桑了,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嘛。
阿虎一指大胸阿玲:“我就要她了。”
大家都笑了起來,有個女的說:“阿玲,你今晚都開三回張了,還讓不讓我們活啦!”“男人果然看見大胸就沒命啦,還讓不讓我們胸小的活喲!”
阿玲也笑著說:“帥哥,你別挑我了成不,我這些姐妹活兒都很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