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瑤沒有任何拒絕我的動作,我們兩個水到渠成的做著這些行為。我正要再進一步動作的時候,突然聽見外面衛生間裡傳來了沖水的聲音,我和王瑤的身體頓時都僵住了。
沖水的聲音本身沒甚麼可怕的,我爸我媽都有可能起來上個廁所。但可怕的是,這聲音實在是太清晰了,清晰到足以證明……我們這間臥室的房門是敞開的!
我和王瑤同時回頭一看,房門果然是敞開著的,而對面就是緊閉著門還亮著燈的衛生間,無論剛才誰進了衛生間,肯定都把我倆剛才的勾當看的清清楚楚。我和王瑤嚇得魂飛魄散,她一把抓住被子就往自己身上耬,我也慌慌張張地穿著衣裳,都怪我剛才粗心大意,連門都沒關就把王瑤扔床上去了。隨便兜了條褲子,連鞋都來不及穿就跑去關門。
剛跑到門口,對面衛生間的門也開了,正好和我媽撞了個四目相對。
當時我那個尷尬啊,衝我媽笑了笑,然後就要關門,結果被我媽一把耳朵就揪出去了。
“剛才你在幹嘛?”我媽一臉慍怒。
“沒幹嘛啊……”
“你搞搞清楚,你們才多大,你就不怕毀了人家姑娘?”
“這……”我無話可說了。
“就算你倆都願意,就不怕搞出點事來?
到時候人家家長找來怎麼辦?我和你爸還丟不起那張老臉,我不反對你早戀,但是你自己得有個度吧……”我媽那嘴一叨叨起來就沒完了。
“你咋操那麼多心呢,你不也是年輕過來的?”我爸也出來了,拉著我媽就往回走。
“就因為我是年輕過來的,才不想讓王瑤跟我似的上當受騙……”
我爸力氣多大啊,把我媽推回房間,在外面把門一鎖,我媽在裡面砸門:“左建國,你給我開開,不許你教兒子不學好!”我爸沒理他,走過來往我手裡塞了個東西:“拿著!在美國這都不是事!”才返回去了。我一看手裡的東西,頓時臉都綠了。
真是親爹啊……
返回臥室,這回我把門關好了,王瑤裹著被子咯咯直笑:“你爸你媽可真好玩。”
我說:“好玩吧,趕緊嫁過來吧。”然後又做餓虎撲食狀。
“幹嘛幹嘛……”王瑤伸出一隻腳來把我踹了下去:“阿姨說了,不能上當受騙!”
“叔叔說了,在美國這都不叫事!”我把我爸給我的東西一亮。
王瑤更樂,丟過來個抱枕:“滾一邊去吧,這是在中國,拆呢!”
於是,這一場本該充滿激情的**,在我媽的攪合下竹籃打水一場空了。王瑤賴在我的床上不肯走,我只好去睡客房,臨走前我問王瑤:“咱們算男女朋友了嗎?”
“不算。”王瑤乾脆利落的回答。
我聳聳肩,親都親了,摸都摸了,還睡在我家,你說不算就不算啊?孫猴子還跑的出如來佛的五指山去?我回到客房睡了一宿,第二天早上刷牙的時候,我爸神神秘秘地鑽進衛生間,問我昨天晚上搞定沒有。我滿嘴大沫子的搖了搖頭,我爸恨鐵不成鋼地說:“你真沒用,一點都不像我的種!”然後在旁邊給我傳授經驗,甚麼多喝兩杯啦,氣氛曖昧點啦。
正說著呢,我爸就“哎呦哎呦”的叫起來,被我媽擰著耳朵就揪出去了。
“能教兒子點好的嗎?!”我媽怒氣衝衝。
“我這不是為咱老左家傳續香火著想麼!”我爸理直氣壯。
他倆吵架的時候,王瑤正在廚房給我弄煎蛋吃。我發現我爸逗逼已經不避著王瑤了,這可不是個好現象啊,我還指望他樹立威嚴莊重的形象鎮一鎮王瑤那個小妖女呢。
吃過早飯,我和王瑤就以上學的名義出門了,其實我倆還有其他的事要幹。早晨八點,我們到了學校門口,等了一會兒,黃傑、鄭午、馬傑、張峙他們就出來了,約莫十來個人,都是比較能打的學生,有高二的也有高三的。匯合以後,我們就去了檯球廳。
大早上的,檯球廳也沒甚麼生意,但是已經聚集了不少人,那天跟著王厲在後山打架的七八個漢子都在,我對其中一個印象非常深刻,就是斷了一隻手的那個,像叮噹貓一樣。這人一臉兇相,令人望而生畏。除了他們,還有十來個混子,年紀都有些偏大,都是以前跟過小鬼的,現在已經改投在王厲的門下了。
王厲進去了,王瑤正式接任王厲成為東街老大,今天準備開會宣佈一下這件事情,其實不用宣佈大家也都知道了,但過場還是一定要有的,目的是鎮鎮某些刺頭。
“成哥,還有些人怎麼沒來?”王瑤問那個斷手漢子。
“我都通知到了啊。”成哥左右看看:“老保和義安沒來,這倆是帶頭的。”
“問問他們在哪。”王瑤的臉陰了下來。
成哥打了個電話,然後捂著話筒說道:“老保說昨天喝大了,現在頭疼的不行,躺床上起不來,問你能不能請個假。”
王瑤說:“你告訴他,必須過來,我在這等著他。”
成哥原話告訴了老保,然後又給義安打了個電話,接著說道:“義安說路上堵車,可能一時半會兒來不了。”話音剛落,大家就都笑了,因為東城交通很好,很少發生堵車現象,這一聽就是個藉口,義安這是糊弄鬼呢。
王瑤說:“你讓他慢慢來,我會等著他的。”然後很隨意地坐下了。
成哥一樣原話告訴了義安,然後告訴大家多等一等。除了王厲那些原本的兄弟外,其他漢子都有點不耐煩的樣子,還有的說這得等到幾點啊,我還約了人炸金花呢。成哥罵道:“炸你媽個逼,知道老子這隻手咋沒的不,就是炸金花炸沒的!”
當時就沒人敢說話了,但過了一會兒又嗡嗡嗡起來。成哥還要再罵,王瑤拉了拉他,他便不吭聲了,任由那些人在旁邊亂去。等老保和義安的過程中,有些客人想進來打檯球,但是看見裡面這麼多混子又悄悄退出去了。王瑤就仰著脖子問:“老闆,是不是耽誤你生意了。”
老闆說:“耽誤不了幾個,沒事。”
“不好意思,實在找不到地兒了,在你這開完會就走。”
“嗯,沒事。”老闆很隨意地答著,躺在搖椅上看電視,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。這老闆就是之前被王厲一個黑色七分球砸在眼睛上那個,當時他嚇得差點沒尿褲子,根本沒現在這麼悠閒,說到底還是沒把王瑤看在眼裡。
檯球廳裡其他混子也一樣,嘰嘰喳喳的喧鬧著,也沒甚麼人把王瑤放在眼裡。
不過來的時候我就給王瑤打過預防針了,說你哥剛進去,你又剛繼位,刺頭肯定少不了,咱們一個一個解決,我會幫你的。所以我把鄭午他們都叫來了,再加上成哥他們,鎮壓那些混子應該不是問題。為了體現王瑤的威嚴,她坐著的時候我們幾個都站在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