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是手剛碰到他,就路過了一個親戚。
立刻改攥衣領為撫平褶皺,順便祭出職業假笑。
總算應付過去,卻莫名覺得一陣寒意襲來,轉頭一看,正對上於清居一雙冰冷的眉眼。
他的視線,正落在我搭著白雲外胸口的手上。
完了,我涼了!
這手沒法要了,剁了吧!
我低下頭躲開他的目光,對白雲外道:「我,我上個廁所。」
「那邊。」
管它哪邊!
我扭頭就走,慌不擇路。
剛走了兩步,就碰見了綠茶妹妹。
12
她身姿婀娜地靠在牆上,見到我毫不意外,似乎等得就是我:
「腳踏兩條船,厲害呀姐姐。」
「沒你挑撥離間得厲害。」我反口相譏。
她不以為杵,依舊是一副笑臉:「姐姐大概在好奇,我為甚麼會在清居哥哥家裡吧?」
「不好意思,我對別人的隱私沒有興趣。」
她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種,表情滯了滯,還是自顧自地說下去:
「姐姐還不知道吧?我們家和清居哥哥家是世交,我倆一出生就認識了,可以說是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。」
我懂了:「所以那天你才會順路給他送外套。」
她默了默,沒有否認,那就是承認。
「我爸媽很欣賞清居哥哥的。」她轉移話題,揚起下巴,露出驕傲的神色,「他家裡人也都可喜歡我了。」
「是嗎?」我一針見血,「那他喜歡你嗎?」
「……」
她咬了咬唇,嘴硬道,「當然是喜歡的!白阿姨就說過,他個性疏冷,只對我不同,從來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女生這麼好過。」
我「哦」了一聲:「白阿姨昨晚也跟我感嘆,他和我格外投緣,一掃以前對別人的淡漠。」
她愣了愣:「是嗎?」
「是。」
她幾乎撐不住笑容:「其實他平時都可高冷了,特別難以接近,你不覺得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