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完全不覺得。」我從容笑笑,「我跟他是大學同學,他一直都是溫柔體貼,細緻周全的,你覺他不好說話,可能是因為他只對你這樣吧?」
滿意地看著她臉上的得意在瞬間消失,我輕輕啟唇,一字一句地把她之前說給我的話還給她:「所以,離我男朋友遠一點。」
她眸色驟然一暗,默了默,臉上浮起故作不懂的無辜:「姐姐說的,是雲外哥嗎?」
我心頭一刺,下意識攥緊了手指。
她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:「我當然會和你男朋友保持距離的,畢竟我喜歡的,是清居哥哥呢。」
她故意將「你男朋友」四個字咬得極重,挑釁一般地看著我的反應。
我輕輕一笑,不疾不徐:「可惜他喜歡的是我。」
她愣了愣,神色霎時冷了下來,黑洞洞的眼眸凝我半晌,緩緩開口,語氣玩味:
「那你猜,他會不會在親朋好友面前承認呢?」
我心裡咯噔一下,她果然早就看出端倪了。
但這個時候,無論如何不能露怯。
「你可以試試看。」
我就賭,賭她不敢把這事兒當著所有人的面揭出來,否則誰都不好看。
但顯然,我高估了她的智商。
13
綠茶妹妹一直黏在於清居身邊,有意無意地做些摸摸碰碰的動作,然後挑釁地往我這邊瞥。
我懶得理她,只注意到了於清居十分低落,興致缺缺,僅在親戚和他說話時勉強笑笑。
我心裡非常地不是滋味,一直想找白雲外談談,他卻像個交際花花蝴蝶,跟這聊完跟那聊,半刻都不閒。
我壓抑住心底翻騰的急躁,看著綠茶妹妹對於清居噓寒問暖,溫言軟語,不斷地告訴自己她馬上就走了,才勉強控制住表情。
然而快開飯的時候,於爸跟她客氣了一句中午在這吃,她竟然當真答應了下來。
我如遭暴擊,就不能有一個省心的嗎?!
事實證明,不能,甚至越來越糟心。
她儼然一副於清居正經女朋友的樣子,還跟進廚房幫於爸白媽忙這忙那,甚至說有機會要給大家做佛跳牆。
給你能的!
我勝負欲爆棚,張嘴就說我會做千層餅。
她看我一眼,又說她會簡潔版佛跳牆,一個小時就好的那種。
那我就會印度千層飛餅,觀賞性極強的那類!
卷!往死裡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