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帶起白色打底衫,掀起半個角來,露出訓練有素的塊狀腹肌。
我甚至能聽到我宿舍姐妹們咽口水的聲音。
祁宴拎著自己的衣服扔到我懷裡。
一股很淡的薄荷煙的味道侵入鼻腔。
我:「?」
蘇信安:「?」
祁宴語氣淡漠:「這麼喜歡洗衣服的話那我的也一起洗了。」
他指著袖子處肉眼差點找不出來的一塊暗漬,坦然自若:「濺到我了。」
……
9
不愧是校園惡霸!
連這點便宜也要佔!
難道他發現我把他刪了,這是在變相提醒我不要暴露他的秘密?
我把衣服拿回寢室。
我上鋪的姐妹摸著下巴開始分析:「我怎麼覺得那個蘇信安看錢寶的眼神兒有點不對勁?」
我旁邊的姐妹啪啪往臉上抹著精華:「自信點,把覺得去了。」
我那正在蹲坑的姐妹艱難出聲:「那為甚麼你們都不覺得祁宴也是對錢寶有點意思呢?」
越來越離譜了,洗個衣服怎麼就扯到那種事情了。
明明就是校霸藉機報復我知道他社死秘密的事情!
孔武有力的我正專心致志的懟著那兩件外套。
刷子上下飛舞,大力刷動。
刷完時候我開始手搓。
「嗤啦——」
校霸衣服的腋下撕開一個巨大的口子。
我裂了:「???」
姐妹聽到動靜湊過來,「啥聲音?」
我哭喪著臉:「這…這縫縫還能穿嗎?」
姐妹靠了一聲,臉色凝重:「寶寶,你洗之前沒有看一下嗎?這金貴玩意兒只能乾洗。」
這件樸實無華跟紙一樣脆弱的衛衣居然要賣四千多!!!
給我這個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