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完了。
我賠不起。
10
我每個月除了學費和生活費要自己賺錢外,多的錢都給肖琮了。
肖琮是我弟弟,沒血緣,勝似親姐弟。
我們是地震孤兒,被人收養後過得很不好。
我高中畢業後拼命打工賺到錢後把肖琮偷偷接了出來。
肖琮才高三,繪畫天才,學費不能斷。
當我找到祁宴時候,他正在操場上打籃球,有不少女孩兒暗戳戳的在操場邊偷看捂著嘴尖叫。
帥哥要是臉上笑容多一點,也不至於只在校霸這位置上打轉。
校草應該也是囊中之物。
偏偏祁宴就老是一副懶懶散散的冷樣,就連投中三分球也帶不起他多少情緒似的。
我也是那些暗戳戳女孩中的一員。
不過我是害怕加慫。
畢竟我親手撕碎了校霸價值四千多的衛衣。
第一次這麼痛恨自己的力氣大。
阿西吧。
籃球突然砸到我腳邊的水泥地上,我被嚇成倉鼠表情包。
蘇信安跑過來:「這麼巧,是你啊,來看我們打球的?」
我:「不巧,我是來還你衣服的。」
蘇信安:「噢,謝謝啦。」
我瞟了眼後面在喝水的祁宴,他暗沉的眼光掃過來,我還是有點怕,一溜煙兒就跑了。
還帶著祁宴的破衣服。
蘇信安還在說甚麼話,我沒敢聽清。
11
我前腳剛回宿舍蘇信安給我發訊息約我晚上在宿舍樓下見面。
我問他甚麼事:「?」
發過去沒理我。
我又緊張起來,難道他是覺得沒洗乾淨,還是讓我給他賠錢?
我心情立刻就更沉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