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活動了一下脖子,衝李軍揚了下下巴,囂張中還帶了點不耐:「要不練練?我還趕時間。」
他又斜了一眼地上的張芬,懶聲道:「我一般不打女人,除非對方不是人。」
李軍哪兒敢動手,這群體育生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夠手撕他們娘倆兒。
李軍把張芬扶起來,一邊逃還不忘放狠話。
「臭丫頭你給老子等著,有本事你一直別出學校!」
祁宴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,高大的背影替我攔住了對方的惡毒視線。
祁宴:「可以啊。」
他勾著唇懶笑:「你來一次,我揍你一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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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軍他們一走,我腿軟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我擦乾眼淚,抬頭衝祁宴說道:「謝謝你們,下次、下次我請你們吃飯。」
蘇信安嘿一聲笑了:「還有我的份哪?」
「這兩個甚麼人哪?你怎麼不報警?」
我有點懵:「你剛才不是報警了嗎?」
蘇信安:「我裝的,這種垃圾貨色,我們家宴哥一根手指都能捏死,就不用麻煩人民警察了。」
我吸了吸鼻子:「不要打架。」
祁宴看了過來。
我補充道:「跟這種人打架被處分不值得。」
祁宴:「最近別出校門了,出門的話給我打電話,我送你。」
我:「謝謝……」
可是我沒辦法,我還有兼職,必須出校門。
蘇信安跟其他幾個人先行離開,祁宴走在後面。
我感覺他像是故意走得這麼慢,送我回寢室一樣。
祁宴:「回去睡一覺,這事就翻篇了。」
他現在這個樣子跟剛才要打人的時候完全判若兩人。
平日裡懶懶散散的,兇起來就像冬眠已久突然覺醒的荒野狼。
只需一個眼神,就能讓對手俯首逃竄。
而且他好像對剛才的事沒甚麼想要了解的興趣,畢竟剛才那種事情,有些人一輩子都遇不上。
我:「謝謝你剛才幫我的忙。」
他嗯了聲:「謝幾次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