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既然這麼想謝我的話,單獨請我吃飯啊。」
我:「那你朋友們……」
祁宴心安理得又理直氣壯:「我替你解的圍,關他們幾個屁事。」
我:「……」
接下來的日子裡,我偶爾會一下樓就看到祁宴跟幾個朋友在寢室樓下等我。
有時候是送我去上課,有時候也會送我去打工的地方。
寢室的姐妹老起鬨。
上鋪的姐妹:「祁宴這也太明顯了吧?真是一見鍾情啊?」
我:「真不是,上次不是給你們說了嗎?人家是出乎同學的正義感和關心才會這樣的。」
然而她們把我的話視作空氣。
下鋪的姐妹:「一見鍾情不是很正常嗎?你沒看到剛開學那幾個月,學校表白牆上有多少個給寶寶表白的。」
隔壁床的姐妹嘆氣:「可惜寶寶都看不上。」
我:「我是太窮了,要不然我談十個!」
隔壁床的姐妹:「就你那耗子膽兒?」
我噤聲。
晚上請祁宴吃飯。
我特意找了家價格不會太貴,但環境條件還算不錯的。
祁宴抬眼看了下招牌,淡聲:「換一家。」
我啊了聲。
祁宴:「吃這些沒胃口。」
祁宴把目光放到街市兩邊琳琅滿目的小攤上。
「那個看起來挺好吃。」
我:「那你就在這裡等我,我替你買過來。」
我噠噠噠跑過去排隊的時候,不知道是不是看花了眼。
祁宴好像在笑。
那張酷蓋的臉突然變得更為生動。
我心臟跳得有點快,趕緊轉過臉來看其他地方。
等我抱著一堆小吃返回原地的時候,祁宴人不見了。
剛想給他打電話。
祁宴端著杯熱奶茶遞給我,他替我撕開吸管袋插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