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乖,沒喝酒了。
在鬨笑吵鬧聲中,祁宴說了幾個字:「都給老子閉嘴。」
聲音不大,卻格外有震懾力。
祁宴抬手把旁邊的蠟燭摘下來插在水果上。
然後用打火機點燃。
明滅的光影中,祁宴閉上眼,長睫覆下。
大概是在許願。
他吹滅蠟燭,影片剛好也播完了。
我同事咦了一聲,「寶寶,怎麼啦?怎麼還看哭了?」
我摸了下,臉頰溼漉漉的。
真沒出息,看個影片都能看哭。
「沒事,就是覺得太美好太感動了。」
好像十歲後我就沒吃過生日蛋糕了。
祁宴那麼美好的一個人,他該遇見的是更美好的女生。
在工作間切水果的時候,齊瀟瀟來過。
她掏出小化妝鏡補口紅。
「錢寶,其實不用我說,你應該也知道你跟祁宴之間的距離。」
「我家跟祁家世交,祁宴本就是家裡嬌生慣養大的,上次他不知道去小吃街吃了甚麼,腸胃炎都犯了。」
「我猜得沒錯的話,應該是跟你一起吃的。」
她飽滿的粉唇閃著晶瑩的光澤,言語裡帶著淺顯易懂的殘酷剖析:「所以你瞧瞧,人與人之間就是存在著距離的。」
「有的人,就算你窮盡一生,也無法真正跟他達到完全平等的位置。」
「好女不嫁鳳凰男,相反的道理你大概也懂吧?」
齊瀟瀟拿出打火機點菸,「畢竟現實的人生裡沒有童話,不是每個人都有運氣成為灰姑娘的。」
我切完最後一塊蘋果,飛快的擦了擦眼睛。
「嗯,我沒打算跟他怎麼樣,你放心。」
齊瀟瀟滿意的笑了。
我:「不過客人,這裡是工作間,無關人員請出去。」
28
下班後,我那個嬌滴滴的男同事挽著我胳膊非要請我吃宵夜。
剛踏出大門,我們倆準備打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