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從後面叫住我了。
是祁宴。
他好像等了很久了,腳下一堆菸頭。
臉都被冷風吹得有些發白。
他站在那裡,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。
也不知道他在想甚麼,過了會兒才開口問我。
「送你回去?」
我看著頭髮都有點被吹得亂糟糟的祁宴,搖了搖頭。
我同事看這情形想縮回手迴避,被我拽住不動。
「我還要跟朋友去吃宵夜,你走吧。」
祁宴笑了笑,抬腿大步走過來,伸手就拎起我同事的衣領。
沉怒道:「你算甚麼東西?跟我搶人?」
我同事被嚇懵。
我也懵,更沒想到喝醉的祁宴這麼彪。
情急之下我一耳光打在他側臉上。
一聲脆響。
祁宴的臉被我打得偏了偏。
我同事趁機從他手裡逃出來。
我聲音有點抖,卻故意說著重話:「祁宴你是不是有病?你就這麼喜歡打人?」
沉默良久後,祁宴重新看向我,眼睛佈滿了血絲。
「真沒考慮過跟我在一起?」
我指甲掐了掐掌心。
「從來,沒有過。」
我深吸一口氣:「而且我很討厭你來找我。」
又過了會兒祁宴突然笑起來,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浮滿了失意和譏諷。
最後他停下來,也不再笑了。
「行,明白了。」
他舔了舔有些紅腫的唇角,淡聲道。
「以後就不來煩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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