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尚書說道:“婚嫁不是兒戲,便是有意的不止一人,女子也只能嫁一位夫婿,若夫婿健在斷沒有一女多嫁的道理。”
姬晟說道:“李尚書說得在理,夫婿健在哪能一女多嫁。”
李尚書總覺得姬晟話裡有話,但還是想早些要個結果:“那麼陛下看這駙馬人選……”
姬晟接過內侍遞上來的名單,淡淡地說:“朕會和皇姐商量。”
李尚書放下心來,起身告退。
姬晟目送李尚書離開,開啟駙馬候選名單看了眼,一下子看到排在最前面的薛昌與謝霽。
薛昌和謝霽上回沒能求得他的賜婚旨意,竟還不死心。
好在柳凌的名字並不在上面。
要是他看重的三個心腹都有心娶容雙,他怕自己會把怒火帶到朝政裡,直接把他們全部有多遠打發多遠。
姬晟把名單扔到一邊,站起身前往玉泉宮。
他又沒死,姬容雙想嫁給誰?
她想都別想!
姬晟走入玉泉宮,聽到一陣陌生的曲調。他示意左右不許喧譁,徑自循著樂聲找過去,只見容雙坐在水榭裡拿著片葉子在chuī曲子,chuī一段,停下來教一段。
兩個嬌俏可愛的小宮女圍在她左右,手裡也拿著片葉子學著chuī,只是每次都chuī不成調。她們滿眼崇敬地看著容雙:“殿下好厲害,我們學這麼久都學不會。”
容雙說道:“那當然,我學甚麼都快,我學的時候……”她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,看著手裡的葉子出了神。
兩個小宮女小心地叫喚:“殿下?”
容雙緩緩把話說完了:“我學的時候,表哥只教了一遍,我就學會了。”
過了這麼多天,她還是沒法接受自己已經和雲初反目的事。
她不是愛尋死覓活的人,既然老天讓她撿回了性命,她自然會好好地活下去。
以後的日子還那麼長,也許將來有一天雲初能夠原諒她,他們還能和以前一樣親近;哪怕雲初永遠都不再認她這個妹妹,那也不算甚麼,比起前幾年的生死未卜,至少她知道他還活著。
只要人活著,甚麼都還有希望。
“皇姐。”
姬晟的聲音打斷容雙的思緒。
容雙抬頭看去,只見姬晟不知甚麼時候走到了水榭外。整座皇城都是姬晟的地盤,容雙也不奇怪他的突然出現,只有些警惕地看著他。
姬晟看了眼湊在容雙身邊的兩個小宮女,一個眼神把她們打發出去。
偌大的水榭之中只剩他們兩個人。
姬晟走到容雙身側坐下,伸手扣住她的手。
十指相扣。
姬晟說道:“都說一夜夫妻百夜恩,朕和皇姐可不止一夜夫妻,皇姐為何對我這般防備?”他用另一隻手鉗住容雙的腰,“過去朕與皇姐情到濃時也曾連回屋都等不及,直接在這水榭之中行歡,不知皇姐還記不記得?要是皇姐忘了,朕可以幫皇姐好好回想回想。”
容雙想掙開姬晟的懷抱,卻被姬晟牢牢困住。
姬晟控制不住地想到她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。
整個天下都屬於他,他想要她又有甚麼不可以?
哪怕她自詡盛朝長公主又如何?歸根到底,她只是父皇養女而已。
要是她當真知道甚麼是禮義廉恥、當真記得她是姐姐他是弟弟,當初就不會bī迫他和她行那苟且之事。
姬晟把容雙困在懷裡,覆上她柔軟的唇,肆意掠奪她唇舌間的甘甜。
這次姬晟早有提防,容雙所有的抵抗都被他牢牢反制,只能任他施為。
姬晟親夠了,才抵著容雙鼻尖說道:“皇姐,我也很想知道bī迫別人做這種事有甚麼樂趣。”
容雙到底只有十五年的記憶,有些接受不了姬晟這樣的親近。
這麼多年來,她只和表哥這麼靠近過,只是跟表哥在一起的感覺和姬晟這種包含侵略性的bī近又大不相同。
容雙認真地想了想,腦海那些“畫面”裡姬晟確實有些心不甘情不願,有時候甚至堪稱粗bào,大概真的是被她bī迫的。
設身處地地想一想,她這個yín魔長公主確實挺遭人恨的。
容雙嘆了口氣,非常實誠地對姬晟說:“應該沒甚麼樂趣可言。”她對姬晟的chuáng上功夫予以客觀評價,“至少bī迫你沒有。最近我能記起一些事了,就我能想起來的那部分,你做那事兒的時候基本只會橫衝直撞地蠻gān。反正,壓根沒有話本里寫的那麼快活,還挺疼。”
姬晟臉一下子黑了。
第19章高處不勝寒
“你簡直不知羞恥!”
姬晟扼住容雙的手腕,怒火快要從眼底噴出來。
容雙覺得這便宜弟弟真是容易生氣。她現在力氣不如姬晟,也不掙扎了,倚著朱漆圓柱耐心勸說:“男女之事關乎國本,怎麼能是不知羞恥,若是人人都閉口不談,如何生得出孩子?”容雙覺得自己用心良苦,諄諄善誘,“皇弟你不要諱疾忌醫,不懂就該學。你馬上要選妃立後了,連在chuáng榻上都不懂得如何討女子歡心,怎麼能帝后琴瑟和鳴,為天下夫妻作表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