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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79章

2022-03-07 作者:撫琴的人

正喝的高興,我爸一拍腦門,對我說道:“你的小女朋友呢,叫出來一起吃飯啊。”我心裡像是被刺了一下,感覺有點疼,說道:“快高三了,她好好學習呢。”我爸說:“你又不是隻有一個女朋友,把能叫的叫出來啊。”我哭笑不得,連連說自己只有一個女朋友。

結賬的時候,我爸和宇父搶著付錢。其實那個時候,我、宇城飛、楠楠都很有錢了,但是在家長面前不敢暴露出來。兩位父親都在工地上班,一個月下來也賺不了多少錢。最後是我爸付的錢,出來以後,我爸又對我說:“回到城高了,就好好學習吧。”我自然滿口答應。

分開以後,我便聯絡阿九。阿九還在他鄉下的朋友家躲著,給了我個地址,我便打車趕過去了。因為是被抓來的,我的車也放在東關鎮了,所以出行也覺得不方便。人都是這樣,開慣車了,就覺得沒車可真難熬。到了阿九的朋友家,我也在這暫時住下。阿九的朋友多,這點和葉展很像。經過幾天的打聽,知道黑虎幫成員都慢慢放出來了,警方的注意力已經全放在鐵塊身上,但是鐵塊如同人間蒸發一樣銷聲匿跡。不過無所謂,和黑虎幫已經沒關係了。

第三天晚上,我帶著黑虎幫所有成員——包括鯊魚幫投降過來的,大概有六七十人,浩浩蕩蕩地來到DT酒吧,瘋狂地玩了一個晚上。中間發生了點小插曲,張順東又帶著人過來找麻煩,摔了好幾個酒瓶子,但是宇城飛沒讓人管,張順東也不敢鬧的太兇。元少倒是很氣,說要私下裡給他一點教訓。這樣的氣話每天都有,所以也沒甚麼人當回事。

喝酒的時候,阿九和拳虎提議我紋個虎頭。身為黑虎幫的幫主,沒有虎頭的紋身,實在有些說不過去。我對紋身沒甚麼興趣,但是那天晚上喝了酒,覺得心情還挺不錯的,便讓阿九和拳虎帶著我去紋身了。紋身的師傅叫老鱉,四十多歲,從脖子到腳踝都是紋身,據說當年也混過,不過現在金盆洗手了。阿九對老鱉說:“這是我們黑虎幫的現任幫主,該紋甚麼知道的吧?”老鱉看了看我,異常驚訝地說:“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
這種話聽的太多,耳朵都起繭子了。十八歲出來混,因為和王金寶結拜,陰錯陽差做了黑虎幫幫主,雖說現在底下的人都挺服我,但我還是沒覺得自己有多英雄。

老鱉聞出我的酒味,說紋身前不能喝酒的。我大大咧咧地說來吧,難道還能死了不成。便趴在躺椅上,把胳膊露出來,等著老鱉給我紋身。老鱉沒辦法,只好說:“可能會有點疼,你忍著點吧。”身為黑社會哪能怕疼,我微微一笑,風輕雲淡地說:“來吧。”

第一根針刺下去的時候,我的慘叫聲響徹整間屋子,嚇得阿九和拳虎都是一哆嗦。

“浩哥,怎麼了浩哥?”兩人都很緊張。

“想家了……”我眼窩裡擠了點淚出來。開甚麼玩笑,哪能在手下人面前說自己是疼哭的?

第二根針刺下去的時候,我大叫了出來:“媽媽呀!”

阿九在旁邊說:“浩哥果然是孝子,混黑社會的大多都很孝順。”

我是沒想到有這麼疼,早知道有這麼疼的話,我絕對不會來紋身的啊。不過既然來了,也只好咬咬牙堅持下去。這一紋,就紋到大半夜。阿九和拳虎在一邊看電視,好像看的還是周星馳的喜劇片,兩人不停地哈哈大笑。而我則不停地慘叫,還真是一副詭異的畫面。

老鱉不停地皺眉,大概是沒見過我這麼沒骨氣的黑社會。不過礙於我是黑虎幫幫主,他也不敢表現出太大的不敬。紋完以後,我也懶得看了,跌跌撞撞地奔出門,當天晚上是在阿九租的房子住下的。這麼一住,就住了三天。三天之後,疼痛感才漸漸減輕。這時候,我才認真地望著胳膊上的紋身。同樣都是虎頭,但是我的虎頭和阿九他們的不一樣。

我的虎頭上,還戴著一頂王冠,看上去威武霸氣。

“這是黑虎幫幫主的象徵,城南黑道上無人不識。”阿九的語氣裡帶著尊敬和崇拜:“擁有這個‘王冠虎頭’紋身的,您是第三個。”

第640章、暴怒的耳光王

我也得意地看著自己的紋身,嘿嘿地笑了兩聲,說道:“走,看看咱們的地盤去。”

剿滅鯊魚幫以後,他們的場子自然歸了黑虎幫。各種型別的檯球廳、遊戲廳、歌舞廳、電腦房,約莫有三十多家,目前已經全部都歸黑虎幫罩了。這些場子利潤點不高,交上來的錢也不太多,也就能養活1-200人,再多就供應不起,這也就限死了黑虎幫的發展。而且僧多粥少,人越多,分的錢就越少,不少人紛紛出走,這也是黑虎幫逐漸式微的緣故。

學校和社會不一樣。在學校,當老大的不用承擔手下的生活費,因為學生們都還靠著家裡在吃飯;但是在社會上不行,這些後生們既然跟著你,你就得負責他們的吃喝拉撒,要不人家憑甚麼替你賣命?所以在社會上混,不只是要狠,還要會賺錢。在學校裡,只要你厲害,自有學生圍著你賺;而在社會上,錢越多,小弟越多,才是亙古不變的真理。

我叫了阿九、小三子、拳虎,陪著我一個場子一個場子走過去,每一個場子的老闆都恭恭敬敬地叫我浩哥。我過來轉一圈,有點宣示主權的意思,讓這些老闆以後認清楚,要知道該孝敬哪個。當然,我很知道和氣生財的道理,跟他們每一個都親熱的握手。

“有事就打電話。”我笑著說:“我們比派出所來的快,而且比他們更擅長解決麻煩。”

他們也笑著說:“一定,一定。”

巡完了這些場子,我陷入深深的思索。我們就像是吸血蟲,釘在這些商家的身上,收取他們一成或是兩成的利潤。具體能掙多少錢,還要看他們能賺多少錢,這種被動的賺錢方式有些太消極了。而且場子就這麼多,大場子又爭不起,黑虎幫的發展似乎陷入桎梏。

如何讓黑虎幫發展的更好,不負王金寶對我的期望,是我現在首要應該思考的問題。不過在這件事之前,我還是去一趟筒子樓,袁曉依在那邊住好幾天了。為了袁曉依的安全,我還得給袁曉依謀個住處。抽空回了趟東關鎮,把我的車開了過來,然後又直奔筒子樓。

袁曉依已經在美女姐姐那裡住下,過去的時候恰好兩個人都在,看上去已經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。我就知道,美女姐姐這麼好的人,和誰都能成為好朋友的。袁曉依雖然還不知道鐵塊出了甚麼事,但她醒來以後發現身在筒子樓,又聽祁大爺說了一些話,也知道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,所以暫時也不回去了,安安靜靜地等我過來。我把這幾天的事一說,袁曉依的淚就流下來了:“都怪我,都怪我。我去和葉雨辰說,讓他不要再打下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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