鑑於殺人兇手窮兇極惡,而且手裡有槍,除了專案組的成員外,還隨行了十多個荷槍實彈的武警,共計二十多名丨警丨察,浩浩蕩蕩地往東關鎮而去。
&&&&&&&&
鐵塊走了以後,我就把手機關了,一想到有人能定位到我,我就渾身覺得不舒服,可能是做賊心虛吧。如果我是個普通老百姓,絕對不會有這種感覺的。暫時沒甚麼事,我搬了個搖椅坐在門口,享受這暫時的安逸。黑虎幫的成員被抓了不少,不過我知道他們都沒甚麼事,大概四十八小時以後都能放出來。這次抓捕的重點還是鐵塊,其他人都只能算是炮灰。
過來幾個混子,看到我都很意外,恭敬地和我打招呼,問我甚麼時候回來的。我說昨天回來的,明天就準備走。正約著晚上一起喝酒,突然市場裡開進來好幾輛警車,市場裡的老百姓都紛紛讓開,警車閃爍著警燈朝著我家的店開過來。我就心想,這也太張揚了,如果我真有案底,這會兒立刻轉身就跑——當然,跑不跑得了就另說了吧。
和我說話的這幾個混子,看見警車開過來腿都軟了,就像老鼠看見貓似的,連招呼都不敢打了,立刻躲進滾滾的人流之中。警車開過來,衝下來二十多個丨警丨察,有一半的肩膀上都挎著微衝,另外一半拿著精巧的手槍,一下車就把我給團團包圍住了。
我的天吶,我甚麼時候享受過這種待遇。
市場裡的老百姓也都驚呆了,有意識地遠遠避開,然後看著這邊的情況。我躺在搖椅上,也嚇得有些腿軟,不過面上仍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一個眉目如鷹的男子走過來,應該是這些人之中的領導,面目冷峻地衝我說道:“那個兇手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說:“昨天他殺了人,就把我綁架了,強迫我把他載到火車站,然後把我丟下就走了。”按著鐵塊說的,我要把責任全部撇清。
男子有些意外,說道:“那個人不是你叫過來的?不是你讓他去殺人的嗎?”
“不是的。”我認認真真地說:“我和他素不相識,完全不知他從哪鑽出來的。”去請鐵塊的是阿九,而阿九已經躲起來了。鐵塊是怎麼來的,自然也沒人知道。
第639章、我的紋身
這個時候,我媽和宇母也從店裡出來了,緊張地問著:“出甚麼事了?我是他的母親,他還是個孩子,你們有甚麼事情可以問我!”之前就已經有武警衝進店裡,搜尋了一圈,沒發現鐵塊的身影,只好又奔了出來,繼續持槍對著我。
那男子冷哼一聲:“孩子?嘿嘿,他做的事情可了不得!”
“他做甚麼事了?”母親開始發抖,語氣裡也帶著緊張。
“他……”
我的面色一沉,說道:“這事和我媽沒甚麼關係吧?”
“怎麼,你敢做不敢認?”男子瞪著我:“你做的這些事,遲早連累到你家人身上!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。與此同時,市場裡又騷動起來,似乎有一大片人正朝這邊湧來。男子扭過頭去,疑惑地問道:“甚麼情況?”我也覺得奇怪,抬頭一看,只見幾十個手持棍棒的混子圍了過來,而為首的正是肖治山。肖治山叫道:“浩爺,甚麼情況?”
男子的眉毛擰了起來,將手中的槍對準了肖治山:“都別動,老實待著!”而這一圈的武警們也都用手中的槍對準了對面的一群混子。但是在肖治山的帶領下,竟然沒有一個退縮的,這點讓我非常感動。肖治山說道:“不許你們動浩爺,否則休想走出這東關鎮!”
男子罵道:“刁民,是想全部進去吃牢飯嗎?”便提著槍怒氣衝衝地朝肖治山走過去。
肖治山也動了氣,手裡提著一根鋼管,此時也大聲吼道:“兄弟們,護著浩爺!”就要帶著人衝上來。眼看著群情激奮,惡戰一觸即發,我連忙喊道:“肖治山,給我退後!”肖治山愣了一下,說道:“浩爺,你那裡……”那男子也停下腳步,轉過頭來看著我。
“沒甚麼事,只是配合調查一下。”我站了起來,又有不少武警持槍對準了我。我走到那男子身前,將雙手伸了出來,說道:“案子真的和我沒甚麼關係。我昨天也是害怕,所以才躲回家來的。你要是不相信,就把我帶走,好好地問一問吧。”男子也沒說廢話,直接把我的手拷上了。上車的時候,我衝肖治山擺了擺手,意思是讓他回去吧。又回頭去看我媽,她和宇母兩個人都紅了眼睛。我嘿嘿一笑,說道:“沒事,出來以後給你們打電話。”
坐上警車,又把我拉回了北園市,都不記得我是第幾次進來市公丨安丨局了。李凱看見我就眉開眼笑,開口就說:“又見面啦?”這次不是他抓的我,所以也輪不著他來審訊。經過一天的訊問,他們沒從我嘴裡撬出甚麼來。我用提前想好的說辭,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,他們抓不到鐵塊,拿我更是毫無辦法。後來,我爸、宇父、宇城飛、楠楠都來了,在公丨安丨局裡鬧了一陣。迫於壓力,只好把我給放了。當然,李凱也是出了不少力的。
我爸往家裡打電話報過平安以後,便帶著我們幾個一起去吃飯。我爸和宇父都是從工地趕過來的,身上還穿著破破爛爛的汗衫,隨便找了個飯館,要了些啤酒和小菜。我爸已經得知都是誤會,還是喋喋不休地說:“就算你在職院了,也得好好學習啊!”
我抬起頭,委屈地說:“爸,我早不在職院了。”
我爸一驚:“你又被開除了?你個敗家子兒啊,怎麼不早點說,換個學校還來得及嗎?”
“不用你操心。”我撇著嘴巴說:“我自己已經找好學校了。”
“喲,你能耐啊。”我爸問:“自己找的哪個學校。十二中還是十七中?”都是北園市很爛的學校,出了名的給錢就能進的那種,和**沒甚麼太大區別。我淡淡地說:“比這些學校好一些吧。城南高中。”我爸一拍桌子,說道:“唉,我就知道,你去不了啥好……”突然頓了頓,眼睛也瞪大了:“你說啥,城南高中?!你咋不說清華北大呢?”
宇城飛在旁邊已經笑了起來。宇父也說道:“老王,你家兒子也學會吹牛了。”
我不滿意地說:“我沒吹,我真在城高,不信問宇哥。”宇城飛幫我作了證,兩個大人這才信了,但他們還是想不明白我咋回去的。我只好吹牛:“城高覺得我是個人才。”
總之這頓酒喝的很高興。楠楠在宇父面前很羞澀,大概是想建立一個好兒媳的印象,竟然羞答答地說自己不會喝酒。後來宇城飛在她耳邊說了句:“我爸喜歡會喝酒的。”楠楠這才徹底放開,吆五喝六的,還和兩個大人划拳,一副女中豪傑的氣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