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”周墨愕然地看著我:“你還記得甚麼?”
我苦著一張臉:“好像……好像是和你那個了?床單上洗過的那一塊,應該是你的……”
周墨一拍臉,一副萬般無奈的樣子。一看她這個模樣,我就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。我扳過她的肩膀來說:“周墨,你大膽的告訴我吧。我是不是對你做了甚麼?如果是,我肯定不會逃避責任的!”周墨看著我,半晌沒說話,最後才說:“對啊,你奪了我的貞操,你準備怎麼對我負責?”
想像是一回事,現實又是一回事。我多麼希望周墨告訴我的是,別傻了,根本就沒那回事,你負責個屁啊?結果等她真的說我倆那個了的時候,我又像是被一道雷給劈中了腦袋。
天啊,竟然是真的,竟然是真的?!
我該怎麼辦,我現在該怎麼辦?神啊,你幹嘛這樣玩我,早知道不和周墨去喝酒了啊!
看著我呆若木雞的樣子,周墨摸了摸自己的眉心,說道:“你奪了我的貞操,不會想這樣沉默了事吧?最起碼的該拿出點態度來,先和夏雪分了手再來找我談在一起的事吧?”
我怔怔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甚麼負責的,嘴上說的好聽,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啊。
“喂,你說話啊,不是這樣就嚇傻了吧?”周墨愕然地看著我。
我還是傻傻地看著她。這要是個夢多好,這要是個夢多好。我多想突然一翻身,哈哈,原來自己在床上啊,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個夢而已!可惜無論我怎麼想,這個夢就是醒不來。
“行了,瞧把你嚇得。”周墨突然幽幽地說:“就知道你是這個樣子,不用你負責了啦,我會把我們的孩子處理掉的。”
“甚麼?!”我更加吃驚了:“你都有孩子了?!”騙鬼呢吧,距離上次咱倆喝酒,這還不到幾天啊,你用的是哪家的測孕紙啊!
“是啊。”周墨繼續幽幽地說:“還是個男孩子呢,你說給他起甚麼名好呢。”
“夠了!”我終於忍不住了:“小墨墨,你能別玩我了嗎?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?”
周墨眨巴了兩下眼睛:“你確定要聽啊?”
“確定要聽。”我很認真地說:“我必須要把那天的事弄清楚。”
“是你說的,不會後悔?”
“……我幹嘛要後悔?”
“好吧。”周墨說: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闖進來。那我就講給你聽吧。”
“?”到底是甚麼事,竟然能讓周墨用到這兩句恐怖的話?
“最後一次問你。”周墨兩隻眼睛盯著我:“你確定、一定、肯定要聽吧?”
我重重地點頭:“確定、一定、肯定要聽。”……雖然有種,不太好的預感。
“好。”周墨舔了舔嘴唇,說道:“那天,你把我叫出來,然後咱們一起去喝酒。後來就找了一家汽車旅館,哎這個地方不錯哦,又能吃飯又能住宿……”
“直接講重點。”我打斷她的話:“從我喝醉了,進二樓客房休息之後,發生了甚麼?”
“要節奏那麼快嗎?我怕你受不了哦。”
“這有甚麼受不了的,你趕緊給我講啦!”我的耐性正在一點一點被磨完。周墨到底在搞甚麼,為甚麼一件事翻來覆去的就是不肯講啊。
周墨聳聳肩:“這可是你逼我的。當時,我讓服務員幫我一起,把你送進了客房。你倒在床上以後,我覺得你太臭了,因為你的衣服褲子上都有吐過的痕跡。所以,我就把你的衣服和褲子都扒了,然後到衛生間把這兩件衣服洗了。”
我鄙視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怎麼能幹這麼流氓的事,我裡面可是隻穿著一條丨內丨褲啊。”
“拜託我又沒有亂看……”
我瞪著她。
周墨說:“好吧,你的身材還蠻不錯的。沒想到你瘦歸瘦,有肌肉啊。”說著,她還拍了拍我的胸脯。這一點,倒是讓我挺驕傲的。
“說到流氓,後面還有更流氓的事呢。”周墨突然悠悠地飄了一句。
“?!”果然要說到重點了嗎?我的氣息有些不平起來,一顆心也懸掛在嗓子眼處。
“我正在給你洗衣服的時候,因為衛生間的門正對著床嘛,所以就能把你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我點點頭,我也恍惚有過這個印象。睜開眼的時候,看到周墨正在洗衣服。
“然後呢?”我問道。
“然後啊。”周墨說:“你這傢伙,就很流氓的把自己的丨內丨褲給扒掉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果然和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。如果我沒記錯,接下來就到我吐的一段了。
說到這,周墨的臉也有些紅了:“我能怎樣,只好低著頭不去看。過一會兒,就傳來你嘔吐的聲音。再一抬頭,發現你小子還有點良心,知道趴在床邊吐到地上!”
看吧看吧,果然如此!我就知道我沒有吐在床上!那床單的某一部分……是怎麼回事?
“我趕緊拿了個臉盆過去,讓你吐在裡面,然後幫你捶背甚麼的。你吐了一會兒,吐不出來了。我就給你倒了杯水,你漱了漱口,又倒在一邊睡去了。”
我有些汗顏地說:“這個過程中,我一直是裸著的?”
“……對啊。不過我沒有偷看哦。”
誰會信啊……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。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你就睡了啊,我幫你把毛巾被蓋好,繼續回去洗衣服。洗完以後,回來一看,你睡的正香。只不過,嘴巴和鼻子周圍有些髒髒的東西。我就去拿了條溼毛巾,過來幫你擦臉。”
關鍵的來了!我的心撲通撲通直跳,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。
然後呢,然後我做了甚麼?!
“然後你睜開了眼睛。”周墨說:“你的眼神突然變得很狂熱,像是被魔鬼附體了一樣……”
果然,果然……我的手開始微微發抖。果然,還是做了禽獸不如的事嗎?
“然後,你就開始摸我的手,摸我的胳膊,摸我的臉,還說:‘周墨,你真漂亮。’緊接著你就像是瘋了一樣……”
“我做了甚麼?!”我的聲音中帶著恐懼和懺悔。
“你把毛巾被一掀,就要往我身上撲!”
“你為甚麼不躲?!”我無奈地說:“當時我已經瘋了,你為甚麼不躲呢?”
“因為我根本不用躲啊。”
“啊?”
“當時的你。”周墨指著我說:“完全沒有力氣爬起來,只是做了個撲的動作,然後就直挺挺倒在了床上,呼呼呼地睡了過去……”
“啊?!”
“話說……”周墨接著道:“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男生夢遺耶……”撫琴的人
說:
久等。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