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本就不用我們嚇唬。我們一出現,李明洋立馬說,你們是為夏雪的事來的吧?回去告訴浩哥,我知道夏雪是他的女朋友,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也不會對夏雪怎樣的。而且我保證會做到‘非禮勿視、非禮勿聽、非禮勿動’的。至於我和夏雪,你們放一百個心,我們真的只是好朋友而已。”宮寧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浩哥您說說,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,我還好意思再嚇唬他嗎?只好說了兩句狠話就放他走了。”
聽宮寧說完,我也樂呵呵笑起來。這個李明洋還挺懂事的,看來果然是我想多了啊。他倆雖然從小就認識,但只把對方當作好朋友,兩家大人的如意算盤是要落空了。這件事既然解決完了,那我就要著手解決第二件事。那就是,我和周墨到底……那個了沒有?
直到現在,我也無法分辨,那到底是個夢,還是真實發生過的。從頭來分析的話,我能記得的有幾個片段。第一,我一上床,周墨就幫我把衣服和褲子脫了。而且我自己嫌熱,還把丨內丨褲也給脫了。第二,我覺得有吐意的時候,立馬就趴到了床邊,盡數吐在了地上。第三,吐完以後,我歪頭就睡。睡著睡著,突然感覺臉上涼絲絲的。睜眼一看,周墨正在用溼毛巾擦我的額頭。也就是這個時候,我的意識產生了混亂。
我清楚的記得,自己把周墨壓倒在床上,脫了她的T恤和短褲。只是整個過程中,周墨都沒有太大反應,好像是任我擺佈一樣,隱約記得她的臉上有痛苦的神色。
但是這個過程如夢似幻,現在回憶起來仍是歷歷在目,而且肌膚的觸感很是真實;但又特別的不清晰,就好像是水中月鏡中花一樣,輕輕一碰就會碎掉。坦白說,我還是不能確定,這到底是個夢,還是真實發生過的。不過有幾點可以確定:第一,睡前脫了丨內丨褲,睡醒以後丨內丨褲是穿好的。不用說了,肯定是周墨幫我穿的。第二,周墨肯定有瞞著我的事,因為她的表情一直不太自然。第三,我對周墨有色心,難保會在酒醉中對她做甚麼禽獸之事。
那麼,我到底有沒有和她那個過?我真想去找劉彥夫,讓他幫我做一次深度催眠。
這個問題,在繼小鬍子、夏雪之後,成為了最困擾我的問題。不將它解決,我幾乎不能入睡了。實際上,此刻的我,已經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個多小時了。從上課到下課,從吃飯到回宿舍,我沒有一刻不在想這個問題。那塊只洗過一部分的床單,不停在我眼前晃來晃去。
我吐在床上了嗎?我根本沒有這個記憶。想著想著,我不禁哆嗦起來。不會……不會是周墨的處丨女丨紅吧?其實我腦海深處一直有這個想法,只是一直都不敢坦然面對罷了。現在夜深人靜,我又把這個想法翻了出來。如果真是那樣,我可算是人渣之至了!
不行,我一定要問清楚。我抓緊了床單。一定要問清楚周墨,如果真是我做的,我就一定不會逃避責任。如果周墨不肯告訴我,那我就去找劉彥夫,讓那傢伙對我做個催眠。
打定了主意,卻仍舊睡不著。翻來覆去,直到天快亮,我才勉強合上眼睛。這麼一合,就睡了整整一天,連課都沒有去上。中午飯是厲小杰幫我打回來的,他說溫心快瘋了,以為我生病了,嚷嚷著要闖進男生宿舍來,結果被門房的老大爺寧死不屈地攔住了,現在還在下面僵持著呢。
“是嗎?”我翻身下床,出了宿舍,走到樓梯護欄處往下一望,果然看到溫心在和宿管大喊大叫。“我要去看我男朋友!他重感冒!都快發燒了!”溫心怒氣洶洶地吼著。可惜她的氣場不夠強大,根本就鎮不住老大爺,不管她說啥,老大爺就是不讓她進。
“溫心!”我在上面叫了一聲。
溫心抬起頭來看我,露出了燦爛的笑容:“王浩哥哥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我說:“我沒生病,就是太困了,你快回去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溫心很開心地指了指我:“王浩哥哥身材真好啊。嘻嘻,這趟沒有白來!”
我一低頭,看見自己結實的胸脯,線條分明的腹肌……以及,一條丨內丨褲!
幹,匆匆忙忙就下床了,竟然忘了穿衣服,在溫心的笑聲中,我羞澀地跑回了宿舍。
混在職院的日子第421章、和周墨的見面經過溫心這麼一鬧,我徹底沒了睡意。吃過飯後,我便給周墨打了個電話,問她甚麼時候有時間出來見個面。周墨很痛快地就答應了,最後約定下午六點,也就是放學的時間,正好還能一起吃個晚飯。現在才中午,我還有大把時間可以準備。其實也沒甚麼可準備的,就是在他們都去上課以後,我又躺在床上呼呼睡了一覺。睡醒以後,看看時間,已經五點半了,我起床收拾洗涮了一下,再一看窗外,陰沉沉、霧濛濛的,似乎有點快要下雨的跡象。
這個天氣,再穿半袖短褲不合適,一會兒估計要凍的渾身發抖。我翻了下衣櫃,也沒個長袖之類的,找了半天,只翻出來一身西裝。沒錯,就是周墨曾給我買的那身價值上萬元、穿了會讓我“神奇變帥”的西裝。這麼長時間,我都有很好的保護它,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拿出來熨一下,保證它的清潔和平整。這個天氣,穿西裝似乎也合適,更何況是去見周墨。
於是我就穿好了西裝,踏上了皮鞋,照鏡子一看,我都不好意思地笑了。這小夥,長得可真精神,出去要勾搭多少姑娘啊。自信滿滿地出了門去,來到北七校門口的時候,正好是六點鐘,暗暗發誓,一定要問清楚周墨。等了一會兒,周墨就出來了。周墨穿的還是很清涼,不過這個陰沉沉的天氣,讓她有些瑟瑟發抖,不停用手搓著自己的胳膊。
“哎呦。”周墨奔過來,稀奇地看著我:“捨得穿這身出來啦?”然後繞著我轉了一圈,“不愧是我挑的西裝啊,穿在你這樣的男人身上也會很帥哩!”
我不滿意地說:“甚麼叫我這樣的男人啊?我是七分靠實力,三分靠打扮的好嗎?”
“好啦。”周墨站住,笑道:“你找我有甚麼事?”
我穩住心跳,說道:“沒事就不能找你啊?我就是想找你吃個飯的,不行啊?”
“行啊,當然行。”周墨上下看了看我:“不過我瞭解你。你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,你先說了吧,說完了,咱們再去吃飯也不遲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既然是她要求的,那我只好就開門見山了。就在這時,刮過來一陣狂風,凍得周墨一哆嗦:“好了,咱們還是上車說吧,外面這也太冷了。”然後把她的車開啟,我們兩個都鑽了進去。坐到周墨的車裡,將外面的狂風和陰冷隔絕開來。“說吧。”周墨很直。
“那好。”我認真地看著周墨:“你告訴我,那天咱倆喝酒,到底有沒有發生甚麼事?”
周墨還是上次那個表情,上下看了看我:“你有病吧,咱倆能發生甚麼事?肯讓你抱抱我親親我就行了,你還想幹甚麼?”看她這個模樣,我心裡更沒底了。會不會是她不想讓我左右為難,所以才故意瞞我的?我很認真地說道:“周墨,我確定我和你一定是發生甚麼了。我記得很清楚。”我抬起自己的手,恍惚地說道:“我記得我的手,曾滑過你的肌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