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開兩頭,各表一枝。我正等著這場風波到來的時候,結果我們班也發生了件事,又和我牽扯上了關係。事情是這樣的,那天上課鈴聲剛響,大家照例各幹各的。因為是語文課,是我最喜歡的課,就算教室很亂,我也是要聽課的(當然也不是很認真),厲小杰他們知道我的習慣,就沒有再圍過來打牌。我們語文老師是個老頭子,學識淵博,講課很有意思,我也算是比較喜歡聽他的課。結果那天這個老師沒來,來的是另外一個老師。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老師,頭髮像清湯掛麵一樣順暢。是的,我也有些傻眼了,正是第一天就認識的袁曉依老師。袁老師還穿著那身白色連衣裙,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展現的十分完美。袁老師站在講臺上說道:“吳老師最近有點事,我來替他上幾天課,我叫袁曉依。”
然後在黑板寫下自己的名字:袁曉依。不得不說,那字跡真是漂亮,和她的人一樣美麗。
因為對這袁老師印象很好,我當時也挺激動的,一張嘴咧的笑個不停,還悄悄伸手和她打招呼。袁老師也看見我了,衝我微微笑了一下。那感覺實在太好了,心裡像抹了蜜一樣甜。碰到喜歡的老師,再碰到喜歡的課,也算是人生一大樂事了。
周圍也是一陣嗡嗡聲,大家也被這漂亮的女老師給吸引了。顯然,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袁曉依。上次說過,感覺袁曉依是新分配來的女老師,我的感覺果然沒有錯,否則他們也不可能沒見過。教室裡很亂,不過這也正常。不知道袁老師之前帶哪個班的,想必她也習慣職院上課的環境了,和其他老師一樣只管講自己的課。我聽的很認真,班上認真聽課的估計也只有我一個了。袁老師也很快發現了這個現狀,便不斷地看向我,每講完一個知識點,便用眼神詢問我懂了沒,我則用微笑回應她,告訴她懂了。於是,我們倆的目光便不斷交匯,這種眼神上的交流確實很好,也很美,讓我有種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。不過說實在的,我並沒有往邪念上想,當時我雖然是有名的大混子,但骨子裡還是很傳統的,從來沒有“老師和學生可以發生甚麼”的思想,就是單純覺得袁曉依很漂亮,她又是我的老師實在太好了。
說到這,我倒是想起一個事來。在我初中的時候,也是有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女老師,長得有些低,但是挺漂亮。第一節課,她要選個課代表,一般這種事都是老師直接提拔,但她是從大城市回來的,便主張民主選拔,讓同學們毛遂自薦,再投票選出一個來。當時課代表也是個官了,可以收作業啊甚麼的,能滿足學生的虛榮心。就有好幾個人出來自薦,有學習好的也有學習不好的,更搞笑的是其中還有個混子。女老師不知道情況,就讓大家舉手投票。那個混子學習最爛,但是沒有人敢不投他。結果,他以全票當選。女老師以為他是有真才實學的,便將他任命為自己的課代表。又過了一段時間,女老師不辭而別,混子也退學了。再後來就有風言風語傳出來,這混子因為是課代表,經常到女老師辦公室,而且還欺騙了女老師的感情和身體……當然後面這段是傳出來的,至今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雖然我初中聽說過這樣的事情,但還是抱以嗤之以鼻的態度,總覺得學生和老師之間鴻溝太大,想發生點甚麼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所以,對袁曉依老師,我是抱著尊敬的態度。
因為整個教室,只有我聽袁老師的課,所以她也不斷點我回答問題。畢竟我也是從城高出來的,回答的就很完善、漂亮。能感覺的到,袁老師自從到職院任教,還是第一次碰到我這樣乖巧懂事的學生,很明顯越來越喜歡我了,不斷衝我露出微笑。
漸漸的,教室裡好像成了我們倆的舞臺,我的眼裡只有她,她的眼裡也只有我。她這課只講給我一個人聽,我也只聽她一個人講的課。怎麼說呢,就是有種知音的感覺吧。畢竟來到職院,我是第一次如此認真的聽課,想必她也是第一次如此認真的講課。
就在我倆完美互動的時候,就聽見隱隱約約有人說:“這老師真騷,竟然勾引學生。”
這聲音不大,但是穿透力很強,一下就鑽進我的耳朵來了。人似乎都有這個現象,一旦是說你壞話的時候,耳朵就會變得格外的靈。不光是我,就連袁老師都聽見了,我感覺她有些錯愕的模樣,臉也微微有些紅了,講課都有些舌頭打結。
我朝著聲音來源處看過去,三四個男生圍坐在一起,正指著袁曉依嗤嗤的笑。這幾個男生就是之前在教室後面燒書的,好像是甚麼獨眼龍的手下。此刻,他們嘴裡還在汙言穢語,說甚麼這老師胸大屁股翹,在床上肯定很騷之類的。而且這話題似乎還會傳染,一時間整個班的男生都把注意力轉到了講臺上的袁曉依身上。起初袁曉依剛進來的時候,他們只是驚豔了一下,也並沒說其他的,之後就各玩各的去了,也沒看到我和袁曉依兩人的互動。結果因為那幾個獨眼龍的傻逼手下帶頭,現在一個個都和神經病一樣開起了黃腔。
“瞧著挺清純,不知道床上騷不騷。”“不知道出多少錢能上這老師一次。”“不知道她還是不是處丨女丨,是的話就貴一些哦。”“開玩笑吧,都大學畢業了,不知被多少人上過了……”
撫琴的人說:
花開兩頭,各表一枝~
第403章、混亂的教室
這些那個的話語從教室各個角落裡冒出來,就連有些女生都在“嗤嗤”的笑著。袁曉依哪裡見識過這種陣仗,身體立刻發起抖來,眼圈也微微有些發紅,看上去完全不知該怎麼辦。而那些汙言穢語還是不斷地冒出來,絲毫沒有因為袁曉依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而有所收斂。
從那幾個燒書男罵出第一句的時候,我的腦子就有點在嗡嗡作響了。怎麼說呢,從自己變得還算有些“實力”後,就特別想保護好身邊的人。我當然把袁曉依也看作了身邊的人,感覺她受辱就像是我在受辱一樣。我正準備去打那幾個燒書男的時候,結果教室四處都冒出了骯髒之言,這就像是連帶效應一樣,人們都是有從眾心理的。那我只能站起來,惡狠狠地大聲說道:“都他媽的給我閉嘴!”同時掃視了周圍的男生一圈,他們要是不說話,這事也就過去了。事實上,在我發聲以後,教室裡猛然就安靜下來。我也鬆了口氣,看向袁曉依,衝她露出笑容,用眼神示意她別難過,職院的男生就是這樣。
就在這時,角落裡傳來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:“王浩,又玩英雄救美?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吧。”我猛地回過頭去,是賈泰。我惡狠狠地瞪著他:“你說甚麼?!”小雪拉著賈泰的胳膊,示意他別再說下去了。但是賈泰把小雪甩開,猛地站了起來,說道:“上次我和我物件吵架,你過來參一腳就算了,我惹不起你行了吧?現在大家只是點評點評新來的女老師,又沒對她做甚麼過分的事,你用這樣的態度對我們算怎麼回事?別忘了,你也只是其他學校的老大,在職院還甚麼都不是呢!”
他這幾句挑撥的話很管用,教室裡再一次嗡嗡響了起來。事實證明,牆頭草太多了,一個人說,就有一堆人說,關鍵就是這個出頭鳥。“就是啊,那麼兇幹甚麼?”“在其他學校當老大當慣了,在咱們面前耍甚麼威風?”“我們說說老師都不行了,管的也太寬了吧?”“上次磚頭來,就給過他面子了,結果還變本加厲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