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給我閉嘴!”王隊長高高舉起電棒,“滋滋”的藍光在空中閃耀。
食堂裡馬上安靜下來,但是有倆圍觀的學生已經打起來,事態已經得不到控制,你一拳他一腳的幾乎要把我們這邊的風頭搶走了。王隊長怒氣洶洶地走過去,伸出電棒就在他倆人身上一人戳了一下,兩人分別“嗷”的一聲一跳三尺高,倒是也沒有昏厥在地,不過確實是不打架了。周圍人一看這電棒確實是挺厲害,也都不再言語了,一個個低眉順眼的。
王隊長又走回來,走向了最後一堆學生,也就是白青那幫人。王隊長說:“你是幫王浩打架的吧?”白青搖搖頭說:“不是,我是來拉架的。”王隊長瞪著眼:“拉架的就把袁傑踢的滿地打滾?!”白青說:“我來拉架,他不僅不聽,反而還打我,我就只好還手了。”
我回想了一下,似乎確實說的過去,不由佩服白青的隨機反應能力。
“所以說。”王隊長指了指我們這堆,又指了指陳桂雄的兄弟那堆:“本來是隻有他們兩邊打架,而袁傑和楊威你倆只是純粹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?然後白青路過看見你們在打架就奮不顧身的過來拉架?”
袁傑他們那邊說:“我們路見不平是真的,白青他們拉架是假的!”
我們這邊也吵吵著說:“袁傑他們路見不平是假的,白青他們來拉架是真的!”
兩邊又亂吵起來,一個比一個義憤填膺。磚頭拉了拉我的胳膊,小聲問道:“到底哪邊才是真相?”我很認真地說:“當然咱們這邊才是真相!”磚頭點點頭,露出個憨厚的笑容。
我心裡琢磨著,如果按照楊威和袁傑的說法,陳桂雄就不算聚眾十人以上,也就不能說是犯規了?不過我又想,黃焰城應該沒傻到會相信他們的話,這事怎麼著也得鬧到他那裡去,找他要個說法才行,不然以後還是不能安寧,動不動就被這麼多人圍攻太恐怖了。
“都別吵吵啦!”王隊長又舉起他那根“號令群雄”的電棒,等食堂裡再安靜下來的時候他說:“你們幾個領頭的跟我走,其他學生都回去吧,等學校對你們處理!”
這句話一出,眾人馬上就罵起來:“王寶你有病吧,打個架還處理?!”“誰說我們在這打架了,我們沒事幹鍛鍊身體呢!”“X你媽的敢處理我們,老子往你頭上罩個麻袋弄死你!”剛才還爭吵的雙方,瞬間就把矛頭對準了王隊長,他這仇恨拉的很有一手。
不過吵吵歸吵吵,眾人還是都漸漸散了,只剩下我們領頭的幾個跟著王隊長走了。眾保安則捧著我們的鋼管,和我們幾人一起回到了保衛科。到了保衛科,王隊長摘下大蓋帽,又把衣服掛在衣架上,像個大老爺一樣坐在辦公桌後面,得意洋洋地看著我們幾個。
“說說吧。”王隊長粗聲粗氣地說:“想讓我怎麼處理你們啊?”
袁傑直接拿出來煙遞過去,滿臉堆笑地說:“王隊長,這話說的見外了不是?咱都在一起處了快三年了,啥時候還因為打架處理過啊。您老多包容包容唄,把這事壓下去吧。”楊威見狀,也撲了過去,同樣滿臉堆笑地說:“王隊長,咱們晚上一起吃個飯,這個事就算啦!”
“哎,還吃啥子飯,不吃,不吃!”王隊長擺著手,雖然嘴上說著不吃,但是看那意思顯然已經答應了。
第296章我們輸定了
我和白青對視一眼,既不想放下身段像他倆一樣去巴結這個王隊長,也不想坐以待斃到最後反倒承擔了全部責任。正在猶豫不決間,只見袁傑和楊威兩個人都趴在辦公桌上,正竊竊私語地和王隊長說著甚麼,聲音已經小到我和白青都聽不見了。說了一會兒,袁傑和楊威都站直了身子,同時露出奸詐詭異的笑容。而王隊長則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王浩,你為甚麼要在食堂裡挑釁他們,說你是北七未來的霸主,遲早要把七龍六鳳踩在腳下?”
我一聽就知道他們在耍甚麼花樣,覺得這個王隊長真是一點廉恥也沒有,這麼簡單就把自己的良心給出賣了,現在算是知道為甚麼北七每天有那麼多學生罵他了,竟然這樣明著就顛倒黑白,當下心裡就火大的不行,直接抄起牆角的簸箕,想要朝著王隊長的腦袋砸過去。袁傑和楊威像兩條護家犬,同時擋在王隊長身前,喝道:“你要幹啥,連王隊長也敢打?”白青則在後面喊著:“打,打,打死那個不要臉的玩意兒!”
王隊長“噌”的站起來,臉上一片怒色:“王浩,你是不是要上天啦?北七是你撒野的地兒?”
一聽王隊長生氣了,袁傑和楊威更來了勁,竟然每人朝我肚子捶了一拳。我更是火大,直接揪住楊威的衣領,一拳就朝他面門砸了過去。從年後到現在,我也在網咖對面的圍牆後面練了一個多月拳腳了,但是從來沒有試試自己拳頭的威力,在北七打架一直都用鋼管來著。這一拳砸下去後,楊威“嗷”的叫了一聲,鼻子瞬間就噴出血來,還連連倒退了好幾步。
我哪能放過他,又緊追幾步,連捶了他五六拳,在他臉上捶了個滿面桃花開。這期間,楊威啥都沒幹,就是用胳膊擋著自己的臉,然後猛叫:“別打了別打了!”我還想再打,後背卻被人踹了一腳,扭過頭來一看,袁傑正凶狠地看著我。我正要拔拳而上,卻見白青一個大耳刮子就朝他呼了過去,罵道:“在背後偷襲人,還是不是個東西了?”
袁傑大怒,朝著白青就打了過去。白青往後一退,背靠在王隊長的辦公桌上,隨便抓起桌上的東西就朝袁傑砸了過去,除了一些報紙、雜誌外,還有個墨水瓶子,袁傑正用胳膊擋著這些東西,白青一腳朝著袁傑的XiaTi踹了過去。袁傑“嗷”的一聲,又躺在地上打起滾來。
看到這個場面,我忍不住笑了起來,白青果然是從小打架打慣了的,各種技巧運用的十分嫻熟啊。不出三十秒,我料理了楊威,白青料理了袁傑,王隊長根本還沒反應過來,此時他憤怒地拍桌大喊:“你們兩個反了天!敢在我的辦公室就打架?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師!”
我哼了一聲,冷冷道:“想讓別人眼裡有你,最好還是做出點人乾的事來!”
說完,不顧縮在牆角的楊威,也不管在地上呻吟的袁傑,徑直牽了白青的手。
“姐,我們走,他愛咋處理就咋處理吧。”
“嗯吶。”
我牽著白青的手,拉開保衛科的門就出去了,裡面的王隊長氣的破口大罵。有時候我想,一所學校如何,不僅是要看學生的素質,老師的素質也很重要。如果學校裡都是王隊長這樣的老師,也就不能怪學生們做事太過分了。
剛出了保衛科,迎面就撞上個保安。我認出他是先前抬走陳桂雄的其中一個,便問道:“陳桂雄那孫子怎麼樣了啊?”雖然嘴上大大咧咧的,但心裡還是有些惴惴不安,畢竟我也看到磚頭當時有多大的怒氣了,磚頭這樣可怕的人完全發怒會是甚麼樣?
那個保安看了看我,說道:“已經醒過來了,張嘴就叫一千,你們得賠錢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