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極大地彌補了墨窮初始射出時,給的力道會不足的缺點。
畢竟是要扔出去再瞬間握住,初始的速度肯定不是很快,因此握住之後再加力,劍就可以越來越快。
同樣,劍只能快不能慢的弱點,也是可以透過墨窮的個人操作來彌補的。
畢竟劍在手中,墨窮只要鬆開手,便會重新整理力道,二次觸發能力。
包括落點也是如此,前一秒還是攻擊左手,可能下一秒劍便會攻擊右手了。
只要墨窮突然一個快速鬆手、快速握緊,再配合‘心法’,也就是重新心裡指定落點,便能隨時隨地改變劍的攻擊物件。
如此,劍可以根據實際情況,隨心所欲,靈動多變。
這劍法千變萬化,又沒有任何實際的招式,一切在於因時制宜,因地制宜,這都是要靠墨窮多多熟練起來把握住的。
是以這麼看的話,單純的‘以劍御人’,並不可概括它。
身隨劍動,劍隨心動。
以劍御人的同時,人又不失對劍的掌控。
墨窮更喜歡叫它‘人劍相御’。
……
趙明軍背靠著門,右手顫抖,虎口淌出血來。
他從小就擅長打架,長大後胡混久了,刀具用得相當利索。
尤其是,他是真正見了血,有人命在手的,出刀時毫不猶豫。
但就這樣,墨窮竟然還能精準地捕捉到他揮刀的軌跡,一筆頭戳到虎口,又快又準。
變向時沒有絲毫滯礙,一氣呵成,自然而然。
“好厲害的小子……”
趙明軍冷笑著,突然暴起撲向一旁的女人,然後將其推向墨窮。
他想借此開門逃出去,反正錢已經拿到手了,有了錢去哪都能活。
反正他沒露臉,到時候一路狂奔,跑到鄉下,再連夜趕路,去往外省,他又可以過活很長時間。
只是搶了兩萬塊錢,警方還不至於搞甚麼設卡封鎖之類的,到時候去了其他省,只要低調生活,誰也不知道他是誰,又幹過甚麼。
然而,墨窮見女人踉蹌地撲倒過來,並沒有如他意料中接住女人,耽誤時間。
反而是微微蹲下身,雙手在其肚子上一撐。
頓時女人又倒仰回去,直撞上趙明軍。
趙明軍一個踉蹌,緊接著就看到一支圓珠筆飛來,從側面扎進了他的腮幫子裡。
“啊!”趙明軍嚎叫著。
腦袋甚至被這一筆帶動,撞到了牆上。
準確地說,是這支筆勢大力沉,懟在口罩上,把他的腦袋擠在了牆上。
這一擠之下,只感覺到一陣劇痛,圓珠筆戳破了口罩,碾爛了面板,扎穿了腮幫子,最後頂在了右邊的某顆板牙上。
那顆板牙,正是墨窮飛射的目標。
之前他有注意到對方牙齒的一些細節,有一顆牙齒特別顯眼,長得歪歪扭扭,還又黑又黃,有兩個蛀洞。
以此為目標,圓珠筆連續洞穿了口罩、面板、血肉筋膜,最後撞上了牙齒才停下。
因為圓珠筆還不是特別鋒利,再加上速度也不是特別快,所以這個過程特別痛苦,是硬生生擠碎了皮肉,才接觸到牙齒的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趙明軍腮幫子上插了個筆,可把他痛得直跳腳。
不過他也是心狠,果斷強忍著疼痛把筆拔了出來,鮮血沾染了油墨混在一起流出。
“嗚哇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趙明軍口齒都不清楚了,還凶神惡煞地盯著墨窮。
經過這麼一耽擱,墨窮已經跨步衝到他面前,一拳狠狠揮出。
“嘭!”
腮幫子的傷口處捱了這一拳,痛呼之餘,他被不由自主地打得倒退。
連續踉蹌了四五步,力道都沒有卸掉,直到撞上了飯桌,乒鈴乓啷一通響。
他坐在地上,整個人都懵圈了,呆呆地看著墨窮。
這小子也太厲害了,尼瑪學武術的吧?
“撕拉!”墨窮毫不留情,又追上來一伸手,直接把他的口罩扯下。
被扯到傷口,趙明軍疼得齜牙咧嘴。
只見墨窮說道:“咦?你看得有點眼熟啊,好像在哪見過……”
趙明軍悚然一驚,暗道:我不會栽在這裡吧?不行,我不能被抓。
以他過去的罪行,那必是死刑。
他最怕死了,無論如何,他也不想被槍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