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對墨窮來說,這卻是一種近戰時,極佳地掩飾彈道的方法。
此時此刻,他的手被圓珠筆帶動,直指趙明軍的右手虎口。
趙明軍顯然是個玩刀的好手,右手本來是直刺,但見那鋒銳的筆尖似乎很是精準地要對上自己的手。
半途中,他竟然還能改刺為揮,想錯開筆尖,扎向墨窮的脖子,試圖一擊斃命。
但令人驚奇的是,墨窮幾乎同時變招,快步向前的同時手腕猛地一折,筆尖依舊直指他的虎口。
趙明軍一驚,再想削向墨窮的手,但已經晚了。
這麼近的距離,墨窮的筆又急又快,變了招,速度也絲毫不減,直接插在他的手上。
“噗!”正中虎口。
“啊!”趙明軍慘叫一聲,手一軟刀子掉下。
墨窮似是早料到自己能精準地打掉他的刀,腳一抬,就踢到了刀子,而刀子竟狠狠地撞在他腿上,劃破了一個小口。
趙明軍丟了刀,受了傷,連連退後,驚駭地看著墨窮。
剛才短暫的交鋒,至少三波博弈!
眼前這愣頭青玩劍,不……是玩筆,太特麼靈活了!
……
第二十四章人劍相御
因為是在用圓珠筆,所以墨窮果斷選擇扎對方虎口,甚至在戳中對方虎口時,還順勢加了一層力。
如此,將趙明軍的手戳傷,打落了他的刀子。
剛才的精準,自然是絕對命中特性的功勞,無論趙明軍手怎麼躲,都絕對躲不開這一戳。
方寸之間,又快又準,還帶變招,躲無可躲。
這便是墨窮所想的一種近戰時,掩飾自己發射之物彈道的方法。
那就是發射之後,再握著它,其依舊會維持著之前的力道,去往之前規定的落點。
只要不鬆手,便不會給予新的力道和新的落點。
曾經試驗之時,墨窮就以此用法,而讓自己握著箭飛起來。
此刻,在這小範圍內的搏鬥中,以此方法鎖定對方進攻的手,看起來像是墨窮在操使著筆,精準地刺中目標。
而實際上,則是‘以劍御人’。
是劍在攻擊目標,他的手只不過是個累贅,如果他站著不動,手中劍甚至會把他拽著走……
如此,只要墨窮稍微順應一下手中劍,那麼也就完美掩飾了是劍自己在追著目標刺的事實。
所有旁觀者,都會覺得是墨窮在精妙地運用武器,而不是武器在帶動著手臂,乃至他整個人。
因為那太荒謬了,誰也不會想得到。
反之,如若墨窮不這麼做,那麼剛才的情況就會極為詭異。
圓珠筆會以勻速飛向目標,在趙明軍的手向下躲時,筆猛地下沉追擊,然後趙明軍的手再向上躲,筆頭又會猛地無視地心引力,向上飛。
如此曲折的軌跡,旁人還不得看傻了?
恐怕傻子都能看出問題了,繼而到時候墨窮沒法解釋。
但現在就不一樣了,筆不管怎麼變軌跡,不管換方向,墨窮的手臂都是連線著它的。
別人眼中,一切變招,一切‘直指要害’,都會歸結於墨窮的操作。
這種方式,非常適合近戰,以攻代守,攻敵必救。
如果攻擊敵人最具威脅的地方,比如武器,或持有武器的手。
那麼基本上一招就能繳械對方。
倘若這算是一種劍法,那麼其有三個特點。
首先,該劍法幾乎肯定是他先刺中對方。
因為對方很難繞過一個怎麼變招都不會減速,絕對命中的刺擊,而攻擊到他的身體。
別說變招兩次,就算變招兩千次,其也不會減速,只會更快。
除非對方的攻擊速度碾壓墨窮,或者武器優勢太大。
其次,該劍法一擊必中,躲無可躲。
畢竟是絕對命中的能力,只能硬抗,或者乾脆摧毀他的劍,讓自己只被碎末砸到。
最後,則是千變萬化,收放自如。
劍握在手中,墨窮能隨時給它加持力道,速度。
剛才他就是握著筆大步突進,無腦加力。反正也不用怕刺不中,拖累的力道劍自己會無視掉,有用的力道則會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