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用就無視,有用的話,就遵循一下?臥槽,宇宙不要面子的啊?”
墨窮細思恐極,只覺得這超能力太可怕了。
也難怪他朝天射會劃弧線,平射則無拋物線,但目標定為地上時,卻乾脆利落地直落了。
這彷彿在和地心引力討價還價,儘可能地給點面子,讓路徑不太離譜。
可這本身……就已經很不給面子了啊。
以此為基礎,他就此總結了一下。
首先他的能力,主要可以用射來概括,不管是發射、投射、還是利用工具射出物體,脫離了自己的控制,都會觸發絕對命中的被動。
之所以如此比喻概括,是因為他本就愛射箭,第一次觸發能力,也是射箭。
如果不利用工具,那麼他的身體就是‘弓’,以電磁力碰撞發射出了分子團。
利用工具,那肯定也不僅限於弓,一切器械應該都可以觸發。
“唔……這是個被動的話,豈不是說,我身體時時刻刻都在碰撞射出看不見的分子給當前想象的目標?”
他碰球時,只輕微改變了一點軌跡,就觸發了能力。
足球本會被他的輕觸而稍稍偏離方向,而在他的能力下,這個方向可以是朝向任何地方,以至於足球能很詭異地向下,而原本的球速在這個時候反而被他借用,以慢不了多少的速度撞擊地面。
也就是說,因為物體脫手的速度會被維持住,所以哪怕這個力最初是別人給的,但因為中途被他改變過方向,其依舊屬於是他發射的力。
那麼只要他改變了一個物質運動的方向,那個東西就會直接去往所想的地方。
理論上來說,更輕微的分子運動,也可能被他毫無所覺地一起撞向目標了。
之所以只考慮分子,是因為更微觀的物質是否算數已經不證自明。
光,就沒有被他被動亂射。
否則誰也看不到他了,所有被他反射的光全都去往他指定的地點了,他豈不是早就如黑洞般?
“呼!”墨窮深吸一口氣,用盡全力地呼了出去,沒一會兒,那靶子就晃動了一下。
接著,墨窮又拿出手機拍攝了自己的口腔。
盯著照片,他緊閉著嘴巴,並沒有甚麼感覺。
但當他猛地快走幾步,就感覺到嘴巴遭到了氣流衝擊,口腔一下子被撐開,忍不住長大了嘴巴。
“嘔……”墨窮乾嘔了一下,就此確定了一個事實。
空氣,也會被他射中想要命中的目標,而且他自身運動過程中,身體各處所碰撞的物質,也都在觸發被動。
剛才他沒有用手去揮空氣,而是採用走路的方式,卻依舊觸發了被動,也就意味著,他其實時時刻刻,也都在朝各種地方射出東西。
只是不知道甚麼原因,僅限於粉塵、空氣之類的東西。
光,乃至其他微觀世界的東西卻沒有被動反射到目標,而是遵循著自然規律。
分子團以內的物質,被動地射應該都不行,但主動射就不知道了。
“這反而好,要是甚麼都聽我的亂射,我還怎麼活?我身為人類脆弱的思想,根本無法同時考慮無數個微觀物質該去往的目標……”
“真要連基本粒子都觸發,恐怕激發這個能力的瞬間,我就直接死了。”
……
第八章概念上的能力
基於以上總結,他還有很多疑問。
最重要的一個,那就是他自己了。
為甚麼他走路不會飛起來?
他彈跳一下,難道不會把自己射向想象中的目標嗎?
是否只能他射別的東西,而不能射自己?
首先直接射,肯定是不行了,這不證自明,否則他屈膝彈射起跳,能直接飛到老家去。
那麼間接射呢?
宿舍天台是一個神奇的地方,木板、磚頭還有鐵絲床都有,也不知道這裡經歷過些甚麼。
他在天台找了個鐵絲床,將床板拆下來,直接就往上一蹦。
然而,這床嘎得一下在他腳下劃出,到了靶子面前時一個彈起,撞在了靶心上。
最後他倒在地上,床也翻了過來,靶子也倒了。
“這樣是不行的,這等於我發射了床,把它踹中了靶心。而不是我自己彈起來,去命中靶心。”
仔細想想也知道,他這個能力,只有脫離他身體的東西,才能被視為發射出去。
哪有自己脫離自己的?
他在床上跳,相互作用力也施加給自己,他彈起來脫離了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