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安芸曦便帶著徐蔓枝來到了一處商務交談區域。
戰斌晏正在前方,跟幾個生意人交談,面色冷淡,可是聊的話題,卻無比深入。
“斌晏。”安芸曦叫了戰斌晏一句,坐在他身邊,隨即便介紹起徐蔓枝:“這是徐小姐。”
徐蔓枝如何滿臉傾羨的看著戰斌晏,見安芸曦介紹完,他還沒有點反應,不免著急。
“斌晏,我是蔓枝啊,你之前不是經常在芸曦面前提起我嗎?”徐蔓枝自我感覺良好,提問了句。
可是戰斌晏根本沒看她,也不知道她說些甚麼。
一時之間,氣氛尷尬的厲害。
“徐小姐,不如先坐下吧,喝點東西。”安芸曦說完,便替她倒了杯水,面色和善,“這些天斌晏太累,如果有不周到的地方,還請你諒解”
“嗯。”徐蔓枝如何只能答應,拿起水杯喝完水之後,便又問:“斌晏,這些日子,爺爺怎麼樣了?病情有好轉嗎?”
聽到這話,安芸曦眉心微動,這人演技還真的是好,爺爺的事情是她一手造成,如今居然還面不改色的來問結果。
就連戰美婷,都聽不下去了,捏了捏掌心。
“爺爺一直沒醒,也不知道有甚麼藥能夠讓他恢復,斌晏這些天因為爺爺的事情,困擾的睡不著覺,人都瘦了。”說完,安芸曦疼惜的看了戰斌晏一眼。
徐蔓枝也很心疼,可即便她知道這一點,但是如今的情況,她也不後悔。
只要能夠除掉安芸曦就行。
“安小姐,我還聽說,爺爺的事情,似乎和你有點誤會?不知道誤會解除了沒有?”徐蔓枝故意這麼問,含沙射影安芸曦就是兇手。
“這……”安芸曦不知該怎麼回答,瞥了眼戰斌晏,企圖從他身上得到些援助。
“事情還未清楚,不能妄下結論。”戰斌晏自然知道安芸曦的處境,如今立刻為安芸曦解釋,可是解釋完,他發現,徐蔓枝的臉色,忽然一變。
而後,一隻手捂住了肚子。
“徐小姐,你怎麼了?”安芸曦擔憂問,但嘴角卻不由自主的揚起一絲弧度。
徐蔓枝聽到後,想要起身,可卻被安芸曦帶來的保鏢攔住。
“徐小姐身體不舒服,還是坐下來休息為好,臉色這麼慘白,不會出甚麼事吧?”安芸曦疑惑的問著,心中已經掐好了時間。
徐蔓枝不是喜歡戰斌晏嗎?如果讓她在最喜歡的人面前出醜,豈不是一出好戲。
徐蔓枝此刻已經忍不住,肚子忽然一陣奇異的叫聲,緊接著她掙扎著站起來:“不要攔我,我要去衛生間!”
“去衛生間?”安芸曦故作緊張,“徐小姐,你到底怎麼了?我讓人帶你去吧。”
說完,故意讓保鏢和徐蔓枝拉扯。
徐蔓枝沒有想到,自己居然肚子痛的這麼厲害,要是再不走,她無法想象,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。
“噗……”
就在徐蔓枝沒走多遠,一陣奇異的聲音響起,眾人的淺聲交談都被打斷,朝著徐蔓枝看了過去。
徐蔓枝此刻,尷尬無比,她居然……放屁了。
大家閨秀的形象保持了這麼多年,她如今居然被當著一群人出醜。
“徐蔓枝小姐……”安芸曦此刻,故意提高聲音,叫出徐蔓枝的名字。
這下,
所有人都知道是徐蔓枝了。
徐蔓枝氣憤的咬牙,也不知這個安芸曦,是不是故意!
可沒等到她多想,忽然之間,一陣更加猛烈的聲音,從她身上傳出,隨後,惡臭燻來。
眾人都忍不住用帕子掩住嘴鼻。
這個徐蔓枝,還要不要點臉面,一個女孩子,居然……
一時之間,無奈的嘆息和嘲笑的聲音,在空氣只蔓延。
徐蔓枝恨不得,直接挖個地洞爬進去。
幸好,有人及時過來,抬著她離開,清理了周圍。
看著徐蔓枝如此,安芸曦彎起了嘴角,偶爾這樣玩玩,還是挺有樂趣的。
她就是欠收拾!
“戰斌晏,怎麼樣?”如今空氣中已經沒有了味道,安芸曦和戰斌晏同時拿下帕子。
戰斌晏見狀,輕笑著回答:“有些卑鄙”
“呵……卑鄙又如何?對待卑鄙的人,就要用卑鄙的辦法”安芸曦說著,趁機靠近戰斌晏的脖子,趁著四周沒多少人看到,倏地咬了口。
唇印,在上面逗留,戰斌晏的身上,頓時有種異樣且熟悉的感覺。
“回家繼續卑鄙。”戰斌晏沙啞著聲音,低頭和安芸曦交頭接耳。
安芸曦彎了彎嘴角,就知道戰斌晏受不了。
“得令。”說完,安芸曦牽著安芸曦的手離開這個區域。畢竟,有徐蔓枝逗留過的地方,她都不願過多停留。
估計徐蔓枝經歷了這一次,以後的形象必然大打折扣,甚至還會成為笑談。
這樣,她也沒有資本,自
認為能夠嫁進戰家,也為自己以後要做的事,做了鋪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