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蔓枝此刻,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。
毀了,一切都毀了。
“哥,我再也不出去見人了。”說完這句話,徐蔓枝便痛哭了起來。
徐之琪聽到這句話後,眉頭緊鎖,他知道情況一下子就過來了。
對於這個妹妹,他是打心眼裡心疼。
“沒事,誰以後要是敢多說一句,我打斷他的腿!”徐之琪帶著幾分安慰,可是看到自己妹妹痛苦的模樣時,心裡也疼惜起來。
“不行了……”徐蔓枝說著說著話,一下子又衝去了衛生間,她腹瀉好幾個小時,也用了藥,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。
見狀,徐之琪不免疑惑,對著傭人問:“小姐還沒吃藥嗎?”
“吃了,但是不管用,少爺,還有甚麼更好的辦法嗎?”傭人憂心忡忡的說著,雙手負在身前。
聞言,徐之琪疑惑無比,怎麼可能。
那些藥是他親自指令人配的,而且這些小病,對他來說,簡直就是藥到病除的事。
沒一會兒,徐蔓枝又出來了,她因為腹瀉,長期脫水,如今臉色蒼白,全身無精打采。
“哥……”
“別動。”說完這話,徐之琪便走上前,輕輕拿起徐蔓枝的手腕,開始給她把脈。
漸漸的,他眉頭緊鎖。
“宴會上吃了甚麼東西?”徐之琪語氣謹慎的問道。
徐蔓枝聽到之後,搖了搖頭:“我沒吃甚麼,就是喝了一口水……”
想到這裡,徐蔓枝縮了縮脖子,難道是喝完那杯水,自己才出現
這些症狀。
“水是誰給的?”徐之琪語氣壓抑,頓了頓,便走到一邊,開啟醫藥箱尋找針頭,留了徐蔓枝一管血用去做研究。
徐蔓枝聲音輕顫:“是安芸曦遞給我的,但是,我一直看著她,她似乎沒做甚麼小動作。”
“呵……”徐之琪輕笑,自己這個妹妹,甚麼時候能夠不這麼單純。
看來,如今原因就出在那杯水上面了。
但是……
安芸曦不過是個大一剛剛入學的醫學生,怎麼有本事,得到這種藥?
“啊!”徐蔓枝肚子剛剛緩解一下,跟著臉上,便起了疹子,癢的厲害,伸手抓一下,便是一道紅痕。
“怎麼了?”徐之琪上前,緊張的問道。
徐蔓枝聽到後,著急且驚恐的回答:“哥,我好癢,我感覺全身上下,都好痛苦啊!”
徐之琪聽到後,立刻讓人拿來自己最新研製的藥物,可是吃下之後,收效甚微。
“該死!”徐之琪當即發怒,這個安芸曦,可真是好樣的,居然把她妹妹折磨的這麼痛苦。
“哥,我感覺這樣下去……我還不如死了算了!”徐蔓枝說完,就要去拿水果刀。
她無法承受全身奇癢無比的痛苦,簡直比死還要難受。
徐之琪抿唇不語,這樣下去如果兩天沒有緩解,徐蔓枝的確會死。
最毒婦人心,安芸曦果然不太一般,這種毒藥,居然都用的出來。
戰家。
安芸曦回來便睡了,戰斌晏躺在她身邊,像逗一隻小貓似的,碰了
碰她的臉,跟著,落下一吻。
“小寶貝……”
沙啞的聲音,在安芸曦耳邊響起,安芸曦蹙眉,睜開眼睛。
“芸曦,你醒了?”見安芸曦睜開眼睛,戰斌晏明知故問了句。
安芸曦勾唇,看著戰斌晏這幅故作無辜的樣子,她居然有些想要好好安撫一下他。
“我抱著你,快睡吧。”說著,安芸曦把戰斌晏腦袋抱在懷裡。
可誰知,戰斌晏根本不滿足。
“芸曦……給我……”說著,戰斌晏扯開了她衣領。
安芸曦蹙眉,怎麼回事?明明前幾天才餵飽的。
他的剋制力,沒有這麼差吧?
“芸曦,快點。”這句話說完,戰斌晏倏地抓緊了床頭一角,壓抑住自己。
而安芸曦能夠明顯感覺到,床頭似乎有裂開的痕跡。
“戰斌晏,你怎麼了?”安芸曦語氣略帶緊張,可還沒等到她多問,戰斌晏的嘴角,便漸漸顯示出幾分嗜血的殘忍。獠牙!
安芸曦睜大眼睛,只覺得呼吸都要開始變得困難。
戰斌晏怎麼會有獠牙。
“芸曦,我不會傷害你的。”說完,戰斌晏抱住了懷裡害怕的女人,可身體的溫度卻一下子升高。
安芸曦驚恐至極,她只想,眼前的畫面,只是一個夢。
安芸曦懷孕,戰斌晏潛意識控制著自己,直到安芸曦熟睡,略帶緋紅的小臉,戰斌晏低頭,愧疚的吻了吻她的鬢角,起身之後,讓人把周圍一切都收拾成原樣,獨身去了南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