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千晨這些天一直躲在秦書白房間不敢出來,秦書白不讓人打掃他房間,傭人也不知道御千晨的存在。
秦書白上樓後,御千晨已經急瘋了,看到他後,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語氣質問:“你瘋了,居然在你爺爺面前預設了我們的關係?”
“遲早得承認,不是嗎?”秦書白聲音低沉的回答,這件事情他想了很久,已經想清楚了。
御千晨:“……”
“可是你知不知道,這樣會出事?”御千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了。
是害怕……還是高興。
高興他這麼勇敢。
“御千晨,我都不怕,你怕甚麼?你還怕你家裡人接受不了?”秦書白好笑的問了句,盯著御千晨的眸子。
再不公開,兩個人都老了,他還想以兩個人的名義,光明正大的養一個孩子,看著孩子上學讀書結婚生子。
“呸,我家裡那些人恨不得我死……”御千晨眉毛低垂,“我擔心的是你啊,你是秦家的獨子,出了這種事情,別人怎麼看你?”
“這件事情,不用你擔心。”秦書白握住了御千晨的肩膀,“從現在開始,好好在這裡休息,過段時間,我去替你討回公道。”
御千晨睜大眼睛看著秦書白,討回公道?一個月以後。
安芸曦躺在床上不省人事,戰斌晏整張臉,滿是冷沉。
周忠試了很多種藥都沒用,最終只能對戰斌晏說:“不如送去司徒家吧?他們的藥物,只有他們自己能解,我這邊也無法研究出解藥,司徒家就因為如此,百年以來都這麼昌盛。”
戰斌晏此刻,小心翼翼的把安芸曦抱在懷裡,眼睛佈滿血絲。
不可以……她怎麼可以離開自己。
她現在半個小時沒見自己,便會忘記自己。
戰斌晏經歷了一次失憶,知道那種感覺。
“再這樣下去,她會呼吸困難,很有可能……”後面的話,周忠沒有說,但是戰斌晏也懂。
戰斌晏如今,手沒有鬆開半分,將安芸曦圈入自己的懷中。
司徒衡!
“少爺,司徒衡那邊來訊息了,說有特效藥。”此刻,一個手下忽然進來,說了這事。
戰斌晏聽到後,眉心微動。
特效藥?
今天剛好是一個月的最後一天,他這時間,掐的還真是準確。
“要不送過去?”周忠知道,如今就只剩下司徒衡那邊的辦法了。
而且,司徒衡讓安芸曦過去,是讓安芸曦成為繼承人,又不是要害她。
戰斌晏之所以不肯,是怕安芸曦忘記了他。
可是如何在生死麵前,忘記和不忘記,又算甚麼呢?
“老公……”安芸曦此刻,撐著最後一絲意識,睜開眼睛看著戰斌晏。
戰斌晏聽到她這個聲音,心口已經軟的一塌糊塗。
“我在……芸曦,我在這裡!”戰斌晏說著,撫了撫她的臉。
“我想……活著……”安芸曦嘴唇蒼白,這個時候,她彷彿記起了很多事情。
她還不能死,她還有三個孩子,還要看著他們長大。
“芸曦,我不會讓你死的,一定不會。”戰斌晏說著,將安芸曦抱起來。
周忠見狀,知道戰斌晏要做甚麼,立刻跟了出去。
私人機已經準備好,給安芸曦用了一些支援藥物後,飛機便直接開往法國城。
司徒衡已經瞭解到所有的訊息,他知道,戰斌晏一定會妥協。
他再厲害,也只是個年輕人,且有太多的牽掛和軟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