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小時的機程,戰斌晏終於帶安芸曦來到了法國城,一下飛機,司徒衡的人便已經等候在那裡。
“這邊請。”那些人對戰斌晏極度有禮貌,帶著他們去往司徒家,一路上還在解釋為甚麼司徒衡這一次沒來,完全是因為年紀大了。
對於這些表面上假的不能再假的話,戰斌晏置若罔聞,他現在,只想讓安芸曦好好的,她一定不能出事!
司徒衡已經派人將房間收拾出來,安芸曦一來便可以直接接受治療。
他這一次不怕戰斌晏強行帶走安芸曦,因為藥物分階段,安芸曦想要保持長久的健康,就必須待在司徒家。
那些解藥,戰斌晏也永遠不會知道在那裡。
安芸曦如今已經吃下了司徒衡給的解藥,情況恢復的差不多,戰斌晏一直在旁邊陪著她。
司徒衡拄著柺杖過來,看到戰斌晏面色低沉的樣子,道:“戰少爺,如今芸曦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,你如果a城還有事情,就先回去吧。”
戰斌晏聽到這句話,側過頭看了司徒衡一眼,隨後便走過去,揪住了他領口
但凡有一丁點辦法,他都不會送安芸曦來這裡。
“放心,她是我外孫女,我不會虧待他的!”司徒衡雲淡風輕的說了這句話,和戰斌晏對視。
現在,他也不怕甚麼了。
“我會派人在這裡保護她。”戰斌晏冷冷的說出這句話,“那些藥,不能斷。”
“戰少放心吧,我會保證芸曦的一切安全,而且她醒來之後,我也會通知訊息下去,她會是我們司徒家以後的繼承人,對她百利而無一害。”司徒衡自以為十分合適這樣的條件,說完之後,面色故作和善。
周忠偽裝成保鏢,聽到這些話後,噁心的想吐。
真是虛偽。
不過目前,也只能聽他這麼說了,因為沒有其他辦法。
因為不捨安芸曦,戰斌晏又多待了一些時間,最後實在留
不住這才離開。
他的面色冷沉,手指緊握成拳,顯然壓抑了許久。
眾人都實在不敢想,這樣一個深愛著安芸曦的男人,如今居然捨得讓安芸曦一個人在這裡,實在是匪夷所思。
“沒關係,遲早會打敗他的!”周忠此刻,來到戰斌晏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了句。
戰斌晏聽到後,看了周忠一眼,一雙眼睛不知道忽然多了些其他甚麼情緒。
堅毅,亦或是復仇!
周忠分析不出來,但是知道,現在的戰斌晏,已經和之前的戰斌晏不一樣了,很有可能,在醞釀一個大招!
戰斌晏走後,安芸曦沒多久便醒了,司徒衡早已經不在,安芸曦對於他來說,只是一個維持司徒家繁盛的工具,並不是甚麼重要人物,因此留了些訓練有度的傭人照顧。
“安小姐,你醒了?”傭人見安芸曦睜開眼睛,高興的問了句。
安芸曦聽到後,四周看了看,腦袋裡面一片空白,這是甚麼地方?
腦袋好痛。
“嘶……”
“安小姐,先別坐起來,休息一會兒吧,你剛剛吃完藥。”傭人受了吩咐,盡心盡力的照顧著安芸曦。
安芸曦此刻,心中有些疑惑,這個地方的人,好奇怪。
自己姓安嗎?
“戰斌晏呢?”安芸曦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個名字。
傭人嚇了一跳,難道,她還記得以前的事?
“戰斌晏……他……”傭人不知道怎麼解釋。
安芸曦蹙眉,見她支支吾吾,又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事情。
“算了,扶我起來!”安芸曦伸出手對著傭人命令了句。
即便是失憶,但當了這麼多久的少奶奶,安芸曦風範還是有的。
傭人鬆了口氣,沒繼續追問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