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要拒絕,一道冷沉的聲音忽然傳來:「我送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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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靳燃已經起身出門,林遠舟和田思思看我的眼神都變得曖昧了起來。
「走了。」我擺擺手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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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吉普,男人一隻手搭在車窗上,目視前方,似在欣賞街景。
他在等我,卻沒有開口讓我上車的意思。
我拉開車門坐到後座,大大方方地開口:「靖遠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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號,勞駕。」
街景逐漸遠去,車子駛上公路,嘈雜聲遠去。
車內氣氛安靜得詭異。
靳燃沒有開口的趨勢,我心中嘆氣。
這男人,記仇。
我坦然出聲:「聽思思說,你後來轉崗了。」
靳燃沒搭腔,顯然不想理我。
「地方上就是好,咱們的靳燃大爺都能脫胎換骨。」
我認識的靳燃,是個不折不扣的高門三世祖。
靳家顯赫,靳燃又是一脈單傳,家中長輩寵他上天,他自小脾氣就爆,張揚耀眼不可一世。
現在的他,內斂了許多,人沉穩了,渾身上下張揚著強烈的男子氣息。
他不理我,更加激發了我的鬥志。
我眯著眼盯著他握在方向盤上修長的手,悠悠勾起紅唇:「你看起來,很硬。」
「嘶」一聲急剎車。
我被慣性帶著往前俯衝,唇邊笑意更大。
成,火了。
「下去!」靳燃的聲音硬繃繃的。
我看了看窗外,還沒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