嘆了聲,沒說話,推門下去了。
靳燃一向說到做到,重重踩下油門,離開得果斷。
一如四年前,走得乾脆利落。
我迎著寒風呆站了會,才慢吞吞往家的方向走。
其實已經很近了,本來十分鐘就能到家,我硬是在路上磨磨蹭蹭走了四十多分鐘。
剛進玄關,就聽見客廳裡的座機響個不停。
我赤著腳去接,田思思著急地問:「你怎麼才到家?我給你打了無數個電話。」
「怎麼了?」田思思性子急,和我是兩個極端。
「靳燃給我打電話說,你的手機落他車上了。」
我伸手去翻包,才發現手機沒在,「哦。」
田思思小心翼翼地問:「你是不是……故意的?」
我挑了挑眉笑開:「為甚麼這麼覺得?」
「你這麼坦然恣意的人,這麼多年卻一次沒提起過靳燃,有欲蓋彌彰的嫌疑。」田思思鮮少這麼認真,「眠眠,其實你都記得,從未釋懷。」
我垂眸盯著新做的紅色指甲,「是有那麼一些不甘心吧。」
分手是我提的,為甚麼不甘心呢?
我也說不上來。
田思思嘆氣,又不知道該說甚麼。
「快睡吧,靳燃讓我明天找他拿手機,我再給你送過去。」
結束通話電話,我竟然有點失落。
門鈴響起時,我剛洗完澡出來,披著半乾的頭髮去開門。
走廊裡燈光幽幽,靳燃垂著眸站在那裡,手中把玩著我的手機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
靳燃抬眼,墨黑的眸子裡蘊含著冷色,「這不就是你的目的?」
哦,他也覺得我是故意的。
我沒有辯解,笑道:「那進來坐坐?」
靳燃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著,意味不明地勾唇:「哪個
zuo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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