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裡怎麼會有人?頓時汗毛豎立。
我赤著腳往客廳跑,一個穿著超級火辣的姑娘撲到我的懷裡。
「小眠眠,我失戀了,嗚嗚嗚嗚……」謝嬈臉上的煙燻妝都哭花了,黑色的眼影把兩個眼眶塗成了熊貓眼。
是她,我鬆了一口氣,「你不是剛談戀愛嗎?」
謝嬈和她的新男友在娛樂圈都頗有名氣,也算很登對。
「他不誠實。」謝嬈趴在我懷裡哭唧唧。
「怎麼不誠實了?」
「今晚我們去酒店了,你知道有多慘嗎?他他他他……」
我的眼角瘋狂抽搐,說不出話。
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。」謝嬈憤憤不平,「他竟然說他以前很強的,全都是因為去年疫情他不小心中招了,後遺症導致他變成這個樣子的。」
笑吧,好像不那麼禮貌。
我按著眉心拼命忍著:「我前面看新聞,好像感染者的確有這樣的後遺症的。」
「騙人,全都是騙人的。」謝嬈不相信,哭喊著道:「他太不誠實了,所以我和他分手了。」
「你那是因為他說謊才分手的嗎?」我真的快忍不住笑了。
6
謝嬈很抓狂:「你根本就不理解我的痛苦。」
「就這麼……」她的手在半空比畫著,竭力要和我描述她前男友,「你能想象得出來嗎?」
這問題,著實是把我問住了。
我想了想,搖頭笑道:「想象不到。」
能夠感覺到有一道直勾勾的目光打在我的後腦勺上,我想到站在玄關的靳燃,嘴角弧度舒展開來。
我補了一句:「畢竟我只見過一個男人的,沒辦法比較。」
「不是吧,你在娛樂圈混的,這麼保守?」謝嬈也忘了哭了,眨巴著眼睛好奇地問:「還是說,那個男人特別離譜,才讓你念念不忘?」
這都是甚麼虎狼之詞,我不用回頭都能想象得到靳燃現在是甚麼表情。
我故意吊著嗓子譏笑:「不至於。」
謝嬈還想追問,我下逐客令:「趕緊回你家,我這有客人。」
她這會兒才看到站在玄關的靳燃,眼睛一亮。
然後轉過頭來和我說悄悄話:「這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個男人?」
我揚眉,不吱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