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甚麼都不用說了,這一看就很離譜!」她抱起自己的外套包包,「祝你今晚玩得愉快。」
「滾!」
我繞到吧檯,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看見謝嬈衝出門時,還回頭朝靳燃做了一個「加油」的手勢。
我被入口的酒嗆到,捂著嘴瘋狂咳嗽。
吧檯上丟下來一把車鑰匙,我一抬頭,就對上了靳燃黝黑冷淡的眸子。
「抱歉。」我喝了口紅酒,不太真誠地道歉:「見笑了。」
謝嬈那姑娘就是個不正經的,當然,我也不是甚麼好人。
湊在一起,聊天向來就沒甚麼尺度。
那些話我又是故意說給靳燃聽的,就更沒邊了。
靳燃單手進兜,沉著一雙眸,薄唇冷諷:「怎麼,那老頭不行?」
這話,瞬間就把我帶回了我們分手那會。
彼時我的黑料一夜之間瘋長出來,各種各樣,其中就有一條是:我被業內某個大導演老頭子包養了。
我正好那時和靳燃提出分手,賭氣之下,就和他說了這麼一段話。
「我就喜歡老頭子,有錢不黏人死得快,遺產還很豐厚,你行嗎?」
他真就記恨到了現在!
紅酒的餘味繞在唇舌,我煩悶地摸出一根菸點著。
白煙籠著眼睛,我啞了聲:「靳燃,我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男人。」
靳燃抬著下頜,眉峰凜冽,「你覺得我會信?」
他當然不信。
我隔著吧檯傾過上半身,唇湊近他的唇,吐出薄煙:「要不,你驗一驗?」
7
靳燃垂著眼瞼看著我,眸子冷得像淬著刀子。
「挺會啊……」他幽幽勾唇,極致諷刺,「這些年沒少下功夫。」
他憋著勁羞辱我,把我心頭的火,瞬間澆滅。
我收回前傾的姿勢坐在吧檯上,背對著他冷了聲音:「都能得到你的肯定了,看來這些年我的進步的確不小。」
前頭拍戲,導演總嫌棄我的感情戲不到位。
卡的次數多了,他手舞足蹈和我說:「虞眠,你這一副心如死水的樣子,是沒談過戀愛嗎?」
「面對心愛的人,應該是眼裡有光,心裡是有火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