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奈地開了一瓶紅酒。
酒喝到一半,手機彈出來一條簡訊。
我點開,瞳孔微顫,是靳燃。
就兩個字:開門。
他在門外?
這讓我有點猝不及防,愣了好一會兒,田思思的電話就進來了。
「喂,眠眠,靳燃到了嗎?」田思思聲音裡藏著笑,「他提前走,我讓他給你帶了點吃的。」
「哦。」我了無興趣地掀了掀唇。
田思思笑得挺欠,「把握好機會,別讓姐妹我白忙活一場。」
啪,電話掛了。
我坐在客廳飄窗上不願意動,撈起遙控給他開門。
門開了,外頭的人沒動。
我的意思很明顯,他愛進不進。
靳燃大抵是也知道,在門外站了幾分鐘,人還是進來了。
「擱桌上就行。」我看著窗外,聽見他的腳步,冷淡出聲。
他腳步頓住,把東西放下,卻沒有離開的聲音。
就這樣僵持了半分鐘,我側過頭笑問:「怎麼,看上我的酒,想留下來喝一杯?」
靳燃臉上沒甚麼表情,「少喝點。」
我一口氣上來,齜著牙硬繃繃地丟出一句:「要你管。」
說這話時,我還頗挑釁地端起紅酒,一口氣幹到底。
餘光裡,靳燃冷硬的輪廓染上薄薄的怒氣,轉瞬又沉了下去。
「我瘋了才管你。」他動了氣,轉身就走。
我低下頭去倒酒,唇中冒著澀味。
紅酒空瓶了,我搖晃著杯子看向窗外連綿的夜色,唇中澀味蔓延到心底。
算了吧。
手中的酒杯忽然被抽走,男人強大的氣壓就在身後。
靳燃抵著後槽牙擠出冷冷的聲音:「你還跟老子槓上了!」
他這話也把我點著了,說得他受了多大的委屈,我還有臉和他槓?
喝了不少酒,我腦子也是沒多清醒的,火氣騰地上來,也顧不上甚麼體面,蹦起來就去搶他手中的酒。
靳燃抿唇冷笑,那輕蔑的表情就像在說:「你有能耐就搶走試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