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細胳臂細腿,自然是搶不過他。
但我又有不服輸的勁兒,墊著腳尖揮舞著雙手奮力去搶。
靳燃就冷眼看著我發瘋,跟看戲似的。
「王八蛋。」我一氣,腦子不好使。
一巴掌就甩他的臉上去了。
12
「啪」清脆的一聲,我愣了,他也僵住了。
我們長久的僵持,靳燃咬著牙冷冷盯著我,濃黑的眼底盛著一觸即發的怒火。
就在我不知所措時,肩膀突然被他拎起來,後背抵在牆上。
他一隻手緊按住我的肩,另一隻手扣住我的腦袋,直直就親了下來。
他也是真的動怒了。
吻得過於真切,我怔怔然間,眼眶就熱了。
從前的一幕幕,如同走馬觀花般,一一掠過。
我和他好了三年多,似乎熱戀從不間斷。
別看我性子軟,其實我這人骨子裡特倔,鬧起脾氣來,誰都不服。
有時候靳燃把我惹急了,我也是能又抓又扇他,跟只兇狠的小貓似的。
每每我鬧得不行的時,我就哭。
靳燃就算再大的火,也得立刻偃旗息鼓,還得耐著性子哄我。
田思思總是吐槽我:眠眠,你那純純是恃寵而驕。
我還挺理直氣壯。
那時候愛得太忘我,以至於我總篤定他絕對不會離開,所以在那一段關係裡,未曾有過保留。
連無理取鬧,都淋漓盡致。
所以後來啊,他真走了,我用了漫長的時間才緩過勁來。
看見我眼底的淚光,他親吻的動作終於停止。
「哭甚麼?」
我的背緊貼著牆壁繃直,呢喃問他:「這些年,你想過我嗎?」
似乎人都挺喜歡犯賤,分開了,還是試圖找尋還愛著的證據。
就好像還愛著,能慰藉分開這些年的孤獨和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