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挑眉壞笑:「姐,別動,那邊有個男的看你很久了。」
他存心使壞,故意勾著我的脖子做親密狀:「他就是我媽說的靳家那壞傢伙吧?」
我的心猛地震顫,轉頭望向身後。
凜冬淒寒,道路兩旁立著蕭索的梧桐,枝丫銀條垂掛,黑色的越野車停在路邊,應該有一會兒了,車上落了曾薄薄的雪。
靳燃一身利落的黑色,抱著手臂倚著車門,唇上叼著一根菸懶懶地看著我這邊。
這人就那樣隨意站在那,眉目上那股子痞邪勁兒,輕易就讓人心跳怦然。
我暗暗撇了撇嘴,罵自己:沒出息。
20
「不許跟家裡人說他來了。」我拉開掛在我身上的少年,警告。
他聳了聳肩:「我不說他們就不知道了?」
十九歲的少年精得跟猴似的,看得透透的:「人都追這裡來了,這事,得見家長。」
「滾。」盯在後腦勺上的那一道目光跟能剝皮剔骨似的,我沒心情和他拉扯。
「好嘞。」他嬉笑著回屋去了。
我深吸口氣,慢悠悠挪到靳燃跟前。
也不看他,低著頭用腳尖踢著雪花:「你怎麼來了?」
他那天從酒店離開後,一次都沒聯絡過我。
消失得很徹底,我以為,也就那樣了。
風從長長的梧桐道吹來,抖落枝上落雪,我側著身子躲了躲。
雪花沒躲開,就被他撈到懷裡。
他的唇隨即就印下來了,略帶了些懲罰的意味。
冰天雪地的,我原本冷得直哆嗦,這麼一會兒,人就熱了。
我就是再作,也不得不承認。
他這股子按住就親的霸道勁,對我的確很受用。
每一次,從未失手。
他垂著眸看我,眼角掠著冷痞的笑意:「玩得這麼野?」
我微微錯愕,馬上反應過來,他指的是剛才我和冤種表弟勾肩搭背的親密畫面。
這醋勁,真他媽大。
「就野了,怎麼著?」我就不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