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就是作。
靳燃冷哼:「你把他叫過來,幫我問問是選胳臂還是選腿?」
我心頭一咯噔。
腦海裡掠過上回他說過的話,要是哪個臭小子敢撩我,他得去卸了他的胳臂和腿。
「我小姨家的小屁孩,他就是故意的。」我老實了。
靳燃這才滿意,扯著唇角笑了。
我有種被拿捏的感覺,不滿地橫了他一眼。
視線晃過去,就看到了他右手背新鮮的傷痕。
破了皮,結了血痂,特別是拳頭凸起的骨節,紅腫得厲害。
我皺了皺眉,「怎麼受傷的?」
心疼嗎?
答案是肯定的。
要知道,和他戀愛那會兒,他訓練時難免帶回來一些傷,我性子軟,每一回看見他受傷,就得哭。
真不是作的,眼淚止都止不住。
哭是情真意切,愛也是深入骨髓。
靳燃神經大條,他倒不覺得疼,我哭,他還有些哭笑不得。
當然得哄。
好多次他都開玩笑:「每一次受了傷我都得事先打好草稿,該怎麼哄家裡的愛哭鬼,磨人。」
嘴裡說著嫌棄,抱著我卻聯手勁都不敢大一點。
這男人,口嫌體直。
靳燃瞥了眼自己的受傷的手,滿不在乎地開口:「揍了一個老龜孫,沒控制住。」
我頓時就想到了楊開,突然就覺得他有點可憐了。
以楊開那個身板,估計扛不住靳燃幾個拳腳。
能讓靳燃打到手都成這樣了,估計楊開,不死也得殘。
而且,他忌憚靳家,還不能吱聲,只能認。
我是真的被觸動,想哭的那股勁上來,又覺得有點羞恥。
「別做這種傻事,為那種人,不值得。」我偏頭看向一邊,生怕被他看出來情緒不對。
靳燃森冷地扯了扯唇:「很多人都看到了,他是自願上擂臺和我打拳的,我又沒逼他不是?」
我稍微鬆了一口氣,他到底是沉穩了,懂周全,懂善後。
是有些手段在身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