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竇初生
說到這裡,她像是生怕陸景御被搶了一樣,緊緊地摟著陸景御的胳膊,看著喬欣宜:“喬小姐,我很相信我的丈夫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,但這並不代表著,我喜歡他被覬覦呢。”
葉伊夢也不管喬欣宜的反應,踮起腳尖,嘟著嘴看向陸景御,聲音嬌噥又透著些許的不滿:“大叔,你只能是我和糰子的啦!”
陸景御從頭聽到尾,格外滿意葉伊夢的堅守,尤其是聽到她佔有慾十足的話語時,唇角帶起一抹笑意。
他很快低頭,毫不猶豫地品嚐著她的紅唇,等她氣喘吁吁時,將她帶進懷裡,不讓旁人看到她這會兒的美妙風光,聲音沙啞卻有絲絲的寵溺纏繞在其中:“嗯,我是你的。”
喬欣宜本來就被葉伊夢那綿裡藏針的話語給扎得心肝疼,看到葉伊夢撒嬌時,心裡還很是鄙視,到底是個乳臭未乾的女孩兒,豆大點事兒都要向男人索求。
當看到陸景御當著她的面兒,沒有絲毫停頓地親吻葉伊夢時,她的心像是被了鐵椎狠狠地刺穿。
他,他竟然……
喬欣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面前的情景都有些模糊。
糰子站在葉伊夢的身邊,清楚地看到了這樣的一幕:往日裡溫柔賢惠的喬阿姨,神色恍惚,還有點猙獰,像是有一個魔鬼要從靈魂裡掙出。
站在不遠處的明燁哥哥,則是攥著雙拳,一臉怒意,似乎隨時都會衝上來給他的爸爸一拳。
站在明燁哥哥身邊的那個阿姨,有些幸災樂禍,但看向麻麻的眼神裡,像是一條蟄伏的毒蛇。
只是一瞬間,聰明的糰子就把情況分析得透徹。
喬阿姨平日裡總是討好他的曾祖父和祖父,還對麻麻不好,就是為了和麻麻搶走粑粑。
那怎麼行,粑粑是麻麻和他的!
還有明燁哥哥,分明是要和他的粑粑搶麻麻。
另外一個阿姨,不懷好意……
不行,作為粑粑和麻麻的孩子,他一定要保護好粑粑和麻麻的感情,絕對不讓人插足。
葉伊夢不知道,短短時間內,糰子就已經把面前的情況分析清楚,而她,則是用了一輩子……
“粑粑,這是在外面呢,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哦。”糰子無奈極了,像個小大人一樣扶了扶額,“你在家總是這樣欺負麻麻就算了,在外面也不消停。”
“……”
陸景御這會兒已經停下了動作,聽到糰子這話,眉梢一挑:“怎麼,你有意見?”
“……不敢。”糰子嘴角微抽,說出的話語卻非常地現實,“誰讓麻麻是你的老婆呢!”
陸景御滿意了,卻不知,糰子這一番話,徹底攪亂了喬欣宜、陸明燁的心湖。
是啊,他們有甚麼資格可以介意?
就憑一個是前未婚妻,一個前男友?
呵,那都已經過去了,現實擺在面前,葉伊夢和陸景御,是同一本結婚證上的人!
喬欣宜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,神色都有點蔫蔫的,但她也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大小姐,該做的場面活一樣都不會少。
簡單地和糰子套套近乎,她就藉著要搭帳篷為由,快速遠離陸景御、葉伊夢和糰子一家三口。
因為糰子的話,葉伊夢還有些不好意思,從陸景御懷裡出來時,小臉還紅撲撲的。
糰子嘻嘻打趣:“麻麻,你的臉好紅哦,是不是害羞啦。”
也不等葉伊夢迴答,他自顧自地道:“嘿嘿,我不應該明知道還說出來的。”
“鬼靈精!”葉伊夢再羞赧,被糰子這麼一逗,也散去不少,伸出手指戳了戳糰子的額頭。
糰子捂著額頭,誇張地哇哇地叫著:“麻麻,好痛痛啦!粑粑,你趕緊管管你老婆好不好,她欺負我耶!”
陸景御眉梢一挑,臉上都是理所當然:“能讓我老婆欺負你,那是你的榮幸,別叫喚了。”
“麻麻,我一定是粑粑充話費送的,嚶嚶嚶……”求救不成,糰子反而向葉伊夢告黑狀。
葉伊夢忍不住哈哈笑:“想得美,你哪能是充話費送的,分明是從小河邊撿到的。”
“你們都不愛我了啦,壞壞的。”
葉伊夢一家三口相處得其樂融融,逗趣不停。
歡聲笑語順風傳到本就不遠的陸明燁等人耳裡,都成了無盡的煎熬。
陸明燁把帳篷從包裡取出來,目光卻總會不自主地跑到葉伊夢的身上,看著她在陸景御的面前巧笑倩兮,惱怒就衝上心頭。
她怎麼能和陸景御那樣親密,是不是都已經忘了,她愛的人是他陸明燁!
此時的陸明燁仍舊覺得自己甚麼錯都沒有,就算想到了是自己親自算計,把葉伊夢送到陸景御的床上,卻也存著一絲僥倖和理所當然。
他是把葉伊夢送到陸景御床上,可第二天葉伊夢不是沒有被捉姦在床嗎,而且還在婚禮現場甩了他,讓他丟盡面子。
這樣還不夠嗎?
說
甚麼愛他,不過如此!
葉秋苒好歹跟了陸明燁,多少還是有點本事的,不然也不能爬上陸明燁的床。
這會兒看到陸明燁的臉色變化,心裡已經有了成算,對葉伊夢也是咬牙切齒。
為甚麼不怪陸明燁?
呵,一切都是葉伊夢這個禍水引起的,葉伊夢才是起因,怪陸明燁有甚麼用?就這樣,葉秋苒又把所有的問題都算在了葉伊夢的頭上。
要是葉伊夢知道自己被扣了那麼大一個鍋,大抵也不會有甚麼反應了,畢竟奇葩的心理,早就已經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了。
葉秋苒挽上陸明燁的胳膊,輕輕地在他耳邊道:“明燁,你看伊夢和陸二爺,感情還真是好呢。”
“哎,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我都不敢相信,伊夢居然變得這麼快。”
可不就是快麼。
大半個月前,葉伊夢還為要嫁給陸明燁而歡天喜地,在葉國等人的阻止下,還一副非陸明燁不嫁的樣子。
誰知短短時間內,變得這麼快。
陸明燁雖然生氣,但智商還是線上的,聽葉秋苒一說,頓時想起這段時間來的變化,眉宇間攏上一絲陰霾,沉聲道:“你說,是不是我們做的事情暴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