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檸說︰“他不放心我,因為他發現我被你騙了。”
“檸檸,”夜御默走進他,一雙濃眉深鎖,“你也覺得我騙你了?”
夜御默這樣問了,卻不是讓夏檸來回答的,他輕輕拉過夏檸的手,用不重不輕的力度攥在他的手心中,“我不會騙你,外套是借給一個女人穿了,她身體不好,總是感冒,一感冒就怎麼治都得一兩個月才能好,即便是個路人,我是不是也該借一下衣服?這些不告訴你,是因為怕你多想,也是我覺得不值一提。”
夜御默將夏檸攬進懷中,輕輕撫摩著她的背說︰“今天回媽那吃飯,是因為爸爸把她叫去了,我不想你看見她,我一個人煩她就夠了,我不想你也煩……”
“檸檸,”夜御默吻著一下夏檸的頭髮,薄唇貼著她的頭皮,“以後,我甚麼都告訴你,你別生氣了。”
夜御默的話就像一股暖流流進夏檸的心中,化了她心中凍著的冰,她的心一下子就暖了,也軟了,她的眼淚滴落在夜御默的肩頭。
“別哭了,”夜御默推給她溫柔的擦著眼淚,俯身吻了吻她的唇,他抬頭看了一眼那急救室的門,“對於紀司宇,我還是不能忍他,這是我的底線,我不允許包括他的和任何男人對你有任何想法。你感激他也罷,你信任他也罷,哪怕想和他成為朋友也可以,但是,你的心裡只能有我一個可以有身體接觸的男人……”
夜御默話還沒說完,急救室的門突然開了。
大夫出來顧忌的看了一眼夜御默,然後又有所顧忌的對夏檸說︰“紀先生的傷口已經處理了,牙床也接上了,只是腦震盪的原因,估計要睡一晚上。”
“哦。”夏檸點頭,忙對大夫說了句“謝謝,”就走去看紀司宇了。
病房裡,紀司宇睡在病床上,臉上的血跡已經被大夫擦掉了,但臉色慘白,可卻絲毫沒有影響他那英俊的模樣,只有一副讓人覺得可惜的病態。
夜御默辦了紀司宇的住院手續,回到病房看見夏檸安靜的坐在紀司宇的病床前,臉上眼底都沒有表情,只有一些水霧盛在眼眶裡。
“檸檸,”夜御默走過去,“你回去休息,我派人照顧他。”
“你回去吧。”夏檸沒有回頭看夜御默,聲線黯然,卻不失堅定,“我要等他醒來。”她才能安心。
她語氣堅定,到也聽不出對夜御默的埋怨,夜御默也再沒有說甚麼,他轉身走出病房,走廊裡,他用夏檸的手機撥通了何曉諾的電話。
何曉諾一看是夏檸打來的,而且是大晚上的,她腦子裡一下早就想到是夏檸出事了,可轉念一想,夜御默是誰啊,夏檸在他身邊怎麼會出事?
鬼精靈的何曉諾再次猜測是夏檸又胡思亂想,又要給夜御默按上甚麼壞事了,她接起電話來,“檸檸,你又覺得夜御默外面有女人了?給你戴綠帽子了?這次是哪個狐狸的騷味兒傳你鼻子裡了啊?”
夜御默眉色一沉,何曉諾的話,驚到他了,原來他一直給夏檸的感覺就是他在外面有女人啊!他就那麼讓她不踏實嗎?
“檸檸?怎麼不哭啊?這不像你啊。”何曉諾嚇唬夏檸︰“你不說我掛了,不聽你給我男神亂扣帽子了。”
“小諾,是我,夜御默。”夜御默說。
“啊!?”何曉諾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,以為自己聽錯了,將手機放在眼前又認真的看了一眼,“你,你怎麼給我打電話?是夏檸出事了嗎?她怎麼了?”
“沒有,她沒出事。”夜御默說。
“哦,那你為甚麼用她手機給我打電話啊?”何曉諾有些蒙圈,腦子裡想不到原因。
“我沒你電話。”
“……”何曉諾有些緊張了,“那,你給我打電話甚麼事啊?”
“我問你件事,”夜御默說︰“夏檸以前是不是發生過甚麼讓她受驚導致留下陰影的事?”
“什,甚麼意思?”何曉諾第一反應就是夜御默打夏檸了,“她惹你什,甚麼了?”
“沒有,我發現他很容易害怕,尤其看見人吵架和打架的時候,她總會發抖。”
“你們吵架了?你打她了?”何曉諾蹭的一下站起來,“夜御默,你敢打她,我!我,我再以後就不認識你了!”
何曉諾說完,發現自己好悲劇,人家夜御默估計從來也沒打算認識她吧!
想著想著,何曉諾就哭了,對著電話就說︰“她做錯了甚麼?你罵她打她?”
“沒有,我沒罵她,也沒打她。”夜御默發現,自己對女人真是講不了話,只有夏檸還能說幾句好聽的,對付夏檸以外的女人,除了會用冷漠,其它真是一頭糟。
“今天我們出去,看見街上有人打架!”夜御默編了一個故事,就這點兒還是從夜傾城那裡學來的,不過夜傾城可以編出書,他頂多編這麼一句瞎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