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哦,”何曉諾毫無條件的相信了夜御默的話,隔著無線網路都有點兒羞了,她剛才是多激動,竟然罵夜御默了!“她是一看見別人打架吵架就害怕,她沒有告訴過我為甚麼,但我猜她可能是小時候在家被徐秀琴打罵,留下陰影了。”
夜御默眸子一下子如同暗夜魔鬼,布上殺人的血腥,他早該知道,從他帶檸檸回夏家取戶口本那天,他就該知道夏檸在夏家是怎麼長大的!
“也可能是因為大學裡發生的那些事,”何曉諾的聲音又傳來,聲音中帶著猶豫,彷彿在斟酌該不該說。
最後,何曉諾還是說道︰“大學一年級時,檸檸,不知道惹了甚麼人,突然就有人潑她髒水,說她和很多男人鬼混,他們用惡毒的語言咒罵她,還有人擋她的路,給她扔爛菜葉和臭雞蛋,還有人給她宿舍寄冥幣,那個時候,她整天都顫顫驚驚,後來被學校停課審查,還要開除她……但是!夜御默!”
何曉諾突然聲音變高變得堅定,而且還叫出夜御默的大名,“檸檸她絕對是清白的!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證!不!”何曉諾彷彿用自己的人格還不夠力度,又說道︰“我用我爺爺的人格保證!”
何曉諾就說了這麼多,至於後來夏檸怎麼度過那段噩夢般的生活的,何曉諾沒有說。
“夜御默,”何曉諾說︰“我和她一直在一起,她就是招黑體質,其實她人特別好,可善良了,純潔的比天上的白雲還純潔,比天山的雪蓮都純潔,別人說甚麼你可別信啊,我最瞭解她了,她可是一個百年,哦不千年難遇的好女孩兒,你要好好待她。”
“知道了。早睡吧。”夜御默掛了電話,回到病房,看見夏檸一動不動的坐在紀司宇的病床邊,他就那麼坐在她身後的沙發上,默默的看著守著紀司宇的夏檸,一坐一整夜。
途中,他有幾次以為夏檸睡著了,他想抱夏檸去休息時,夏檸就睜大眼楮看他,看紀司宇、
她說她要看著他安全平安的醒過來,因為,大夫的話她不再相信,大夫說話的時候,都是看著夜御默斟酌著說的,她嚴重懷疑大夫隱瞞了她紀司宇的病情。
黎明時,夜御默看見夏檸還睜著眼楮看著病床上的紀司宇,他轉身走出病房。
紀司宇睜開眼楮,第一眼就看見夏檸坐在床邊,他的心跳都加速了,“檸檸?”
“你醒了!你終於醒了!”夏檸喜極而泣,忙按鈴叫大夫。
大夫進來第一句話不是問紀司宇病情,而是對夏檸驚訝的說︰“你真的陪了紀先生一晚上啊!”
“檸檸,你陪了我一晚上?!”紀司宇激動要坐起來,卻是頭昏的用手護住了頭。
“司宇,別亂動。”夏檸說著扶他躺下。
大夫給紀司宇檢查身體,護士給送來藥片,溫柔的看著紀司宇,溫柔的說︰“紀先生,一會兒吃點兒早點再吃藥喲。”
夏檸看了一眼那個護士,長的很漂亮,白白淨淨的,又身材高挑,看上去和紀司宇貌似應該很配。
可是,紀司宇卻看也不看那護士小姐一眼,對於人家護士小姐溫柔的話,他連個嗯也不答。
“好的,謝謝你。”夏檸只好代替紀司宇謝過護士小姐,她放下藥片對紀司宇說︰“你先讓大夫給你檢查,我去給你買早點。”
“檸檸,”夏檸剛轉身,紀司宇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夏檸回頭,看見紀司宇孩子一般對她戀戀不捨的表情,不,不是戀戀不捨,是害怕,害怕她一走不復返的表情。
她回手,握了握紀司宇的手,認真的說︰“司宇,我想讓你明白一件事。”
夏檸嘴角泛起微微弧度,臉上和眼神都無比的堅定,“我愛夜御默,已經大勢所趨,義無反顧,堅定不移。”
“檸檸!縱然他騙了你嗎?”
夏檸斬釘截鐵的說︰“他不會。”
紀司宇心口一涼,夏檸中了夜御默的毒了,證據面前都不認輸,他緊緊拉住夏檸的手,“那如果是呢?”
“那我就頑固不化。”夏檸說完,剛要推開紀司宇的手說話時,病房的門被推開了,夜御默提著一份早點走進來,當他看見二人正你儂我儂的拉著小手說話時,一股怒火直直從腳底騰到頭頂。
但是,夜御默還是忍了,他鬆開攥緊的拳頭,朝病床走過去。
夏檸看著夜御默走近的腳步,心裡在害怕,昨晚,他的話她連標點符號都記在心間呢,他說他不允許紀司宇和任何男人對她有任何想法,她感激紀司宇也罷,她信任紀司宇也罷,哪怕想她和紀司宇成為朋友也可以,但是,她的只能有他一個可以有身體接觸的男人,這是他的底線。
而此刻,她和紀司宇拉著手,又觸踫了他的底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