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司宇殺夏晴的事情天下皆知了,而紀司宇是因為舊情人才殺的夏晴也被傳的滿城風雨。
夏檸突然覺得頭頂烏雲輪罩,自己都不敢抬頭了。
這個訊息本來是封死的,可突然被傳了出來,只有內部人!
警局不會傳出去,他們自己不會傳出去,那麼只能是徐秀琴和夏建忠。
夏檸來送夏晴最後一程,殯儀館,沒等她開口,就被徐秀琴打了一把掌。
“你是來找我算賬的是嗎?”徐秀琴流著眼淚,指著夏晴的遺體遺像罵夏檸道︰“你殺了你姐幾天都不露一面,如今你的醜事滿天飛了,你來找我算賬!夏檸!你的心到底又多狠!”
“……”夏檸啞言,看著夏晴一頭慄棕色的捲髮,笑的嫵媚燦爛,這照片,應該是她最紅那兩年拍下的,真好看,夏晴真的很好看。
徐秀琴哭著說︰“就算你姐千錯萬錯,就算我千錯萬錯,我們一家人不該虐待你,可你也不能殺了她吧?”
說著說著,徐秀琴抱著頭坐在地上,“你姐被紀司宇一槍打中心臟,連給我留一句遺言的機會都沒有!你,你,你說我狠心,你呢?夏檸,你說你呢?你比狠毒多少倍?至少我從未想過要你的命,可你呢?”
說完,徐秀琴就抱著頭大哭起來。
夏建忠坐在沙發裡,還像曾經一樣,一言不語,只是,這一次,夏檸看見了夏建忠在抹淚。
夏檸跪在徐秀琴的面前,她說︰“媽,我沒有想要殺我姐,真的……”
“你還撒謊!”徐秀琴指著夏晴的遺像,“你敢和你姐發誓嗎?”
夏檸嚥了一口口水,剛要開口,徐秀琴抽泣的又說︰“紀司宇說他殺了你姐,可他和你姐有甚麼仇?你姐追他,追的不要自尊,不要顏面,他都不屑一顧,現在他要殺你姐,還是你讓他去的?!你好狠的心啊,夏檸!你自己擁有著幸福的家庭,就讓紀司宇去替你殺人,你比狼還狠心!”
夜御默進來的時候,看見夏檸跪在徐秀琴面前,他大步過來,將夏檸摟進懷中,看見夏檸臉上的巴掌,眸子深了幾分。
一直沒有說話的夏建忠突然站起來,他走到夏晴的遺像前,拿起一張紙來朝夏檸和夜御默走過來。
夏檸看見,夏建忠手中拿著的是一張支票。
夏建忠走過來,將手中的支票在夏檸和夜御默眼前揚了揚,“這是你們買晴晴命的錢,檸檸,爸不要,”
夏建忠說著,將那張支票在夏檸的面前扯成兩截,然後扔在地上,夏建忠說︰“你覺得我們夏家欠你,好吧,這樣,你欠著我們夏家吧。”
徐秀琴一看見支票被夏建忠扯爛了,忙爬過來撿起地上的兩截支票,抱著哭道︰“晴晴,媽和你爸怎麼辦?你走了,錢也沒了,我們該怎麼辦?”
從殯儀館回來,夏檸病了,何曉諾和沈雋在夜御默家待了一天,夏檸以前一有事情就會找何曉諾說的,可如今,她見也想見這些親朋好友了,她怕自己一轉身,就成了所有親朋好友的仇人。
喬慕晴在廚房裡給夏檸做了牛肉香菜陷的餃子,可夏檸卻吃了半個。
晚上,夜御默讓大家都回去了,他們在,夏檸反倒難過也不敢難過了。
“檸檸,媽做的牛肉香菜陷餃子,我再給你熱一下。你再吃幾個,別辜負她的心。”
夏檸搖搖頭,“現在不餓,餓的時候會吃。”
門鈴這時響起,夜御默看了一下時間,是晚上七點鐘,該來的都來過,該走的都走了,這會是誰呢?
開啟門,夜御默看見夜鈴飛站在門口。
“哥,媽讓我來給夏檸送點兒餃子。”夜鈴飛提起手中的食盒,她說︰“媽今天不舒服,她讓我來。”
夜御默讓開身,夜鈴飛進來後,他關切的問夜鈴飛,“媽怎麼了?”
“說是頭疼。看過大夫了,說是沒休息好。”夜鈴飛回答著夜御默的話,她四處看了一眼,“夏檸呢?”
夜御默努嘴,“裡面呢。”
聽見門鈴,夏檸躲進房間裡睡了。
夜鈴飛提著食盒回頭看夜御默,“我能進去看她嗎?”
夜御默笑了一聲,揉了夜鈴飛的頭髮,“你先進去,我去拿碗筷。”
夜御默走進廚房,夜鈴飛走到臥室門口,抬手扣了一下門。
裡面不曾應聲,夜鈴飛推開門進去,背對著門口的夏檸翻過身來,“誰來了,我不想……”
看見是夜鈴飛,夏檸停下話來,她坐起來看著夜鈴飛,剛才以為是夜御默進來了。
“飛飛?”夏檸提腿下床,“你怎麼來了。”
“呵,”夜鈴飛自嘲的淺笑一聲,“都說想要治癒一個人的傷,就讓她看比她還慘的人……”
“……”夏檸嚥著口水。
“看看,我一來,你到能坐起來了,人也精神不少呢。”夜鈴飛又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