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琳一走出客房門,就飛快的下樓,並且拿出電話來,她剛要給夜百川撥過去,卻還是及時停下手來,她想了紀司宇滿身的傷痕,如果夜百川來了看見夜鈴飛那一臉眼淚,還不把紀司宇當場殺了。
最後,盧琳給夜御默打過去。
夜御默看見一個陌生號,夏檸給他補卡買手機那天對他鄭重的說過,不許接打別的女人的電話。
此時正好夏檸坐在身邊,他給夏檸看電話號碼,“這個號認識嗎?”
夏檸看了一眼,搖頭,“不認識。”
“哦,那別接了。”夜御默乾脆的掛了電話,將手機裝進兜裡。
夏檸看著夜御默的舉動,十分詫異,“幹嘛不接?”
“你不是說不讓隨便接打別的女人的電話嗎?”夜御默說的十分認真,彷彿記住的是真理。
“噗嗤。”夏檸是被他的說話時那個認真勁兒給逗笑的,她故意用審視的眼眸看向說︰“你怎麼知道打來的就是個女人?”
夜御默一愣,“說的對啊。哦,我下意識就認為她是個女人了。”
“嗯?!”夏檸一個凌厲瞪過去,怎麼?一次失憶,學會沾花捻草了?
“我多金又帥氣,肯定是女人了。”夜御默說著,那個電話又打來了,夜御默掏出手機來一看還是剛才那個號碼,他聳肩將手機遞給夏檸,“你處理,怎麼樣?我的態度還行吧?”
“切。”夏檸將手推給夜御默,“你接吧。”他有很多朋友,還有很多工作夥伴,她不知道的可多呢。
夜御默說︰“那我接了,這戒可是你讓我破的。”
夏檸沒理他,“快接吧。”
夜御默剛要接,電話被對方結束通話了。夜御默拿著手機看了一眼夏檸。
就這時,夏檸的手機又響了,夏檸拿出來一看,居然是剛才夜御默手機上的那個號碼!
她看了一眼夜御默,連忙接了起來。裡面一個急急的女音︰“是夏檸嗎?”
“盧琳?!”盧琳是紀司宇的秘書,做了好多年了,夏檸能聽出她的聲音來。
“是我,夏檸,你能來一趟舊城區嗎?”
“怎麼了?”夏檸問的時候,已經知道是紀司宇出事了。
“紀先生出事了……”
——
夜鈴飛心裡默默告訴自己告訴自己眼眶中的眼淚終於在一刻止住,她說︰“沒想到,從來沒有對我們家財產有過想法的我,竟然親生讓夜家都毀在了我的手上,”
“飛飛……”
“紀司宇,”夜鈴飛打斷紀司宇的話,明亮的眼楮瞪著紀司宇,“今天你傷害我的權利,也是我夜鈴飛給你的!”
夜鈴飛想堅強的走出去,可腳步卻軟了,她再沒機會翻身了,自己以為的真愛,到最後只不過是自己的愚蠢的犯賤。再別人眼裡驕傲的她,卻被一個紀司宇當一隻螻蟻一樣踩在了腳下。
“飛飛。”紀司宇看見夜鈴飛跌跌撞撞,下一刻就要摔倒的樣子,他過去一把抱住夜鈴飛。
“啪!”的一巴掌,夜鈴飛的手心傳來一陣麻痛。
這一陣麻疼好像讓她清醒了一下,她對紀司宇說︰“我不是敗給你了,我是太愛你了,紀司宇你記住了,我敗給的是我自己!”
夜鈴飛逞強著,其實她的內心已經承認,她敗給了紀司宇,她和紀司宇之間從來都是倒貼,從來都是剃頭挑子一頭熱。
他們之間,從來沒有過愛情。
“飛飛,不是,”紀司宇不顧一切抱住夜鈴飛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是,是你爸打我了,我身上都是傷,不敢見你,才躲在這裡的。”
夜鈴飛瞪大淚眼看過去,剛才死了的心,一下子因為紀司宇一句話又點燃希望,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賤了,可還是忍不住向他的身上看過去,他穿著長褲,長袖襯衫,遮住了身體的每一個部位,露出來的手和臉都是毫髮無損的。她象是有著一種期待一般,問紀司宇,“你說甚麼?”
“飛飛,”紀司宇抱緊夜鈴飛,這幾天他很想她,他知道他愛的是夜鈴飛,他說︰“我愛你,日月可鑑。”
夜鈴飛身子顫抖了一下。她伸手去解紀司宇的襯衫,紀司宇將她的手抓住了。
夜鈴飛看著他。
紀司宇說︰“你別心疼,我已經不疼了。”說完,紀司宇自己解開了襯衫的扣子。
夜鈴飛看見了紀司宇身上的傷痕,象是皮鞭抽過的。
夜鈴飛眼淚就掉個沒完。
紀司宇給她擦,可越擦越多,他說︰“我不疼了,你別難過,是我惹了你爸……”
“你怎麼惹他了?”夜鈴飛打斷了紀司宇的話。
“做錯事兒了。”紀司宇好孩子一樣承認錯誤的態度。
“我問你做錯甚麼事了?”夜鈴飛說。
“工作中的,損失了一筆錢。”紀司宇眼楮都沒眨,就像說的是真話一樣。
夜鈴飛看著他,她慢慢開口,“你只要是沒有壞心,你說你把整個夜氏賠光了
,是能力問題,我爸都不會打你,”
紀司宇正在腦子裡尋找辯解的詞,他沒想到夜鈴飛會出現,他之前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發生,所以提前沒有編好謊言。
紀司宇的謊言還沒有想好,夜鈴飛說︰“你和夏檸有事,被我爸發現了。”
夜鈴飛說的斬釘截鐵,將手心攤開在紀司宇的面前,“這個是夏檸的。”
這時,門被夜御默和夏檸推開,夜御默和夏檸站在門口,看見了夜御默手中的那個木偶娃娃,也聽見了夜鈴飛的話……